“哼,不用你假好心!”
“假好心?”緩步走至阮澤泰的身邊,抬手挑起他的下巴,邪肆而又嗜血的眸子靜靜盯著他:“我想你是誤會了。我不過是擔心你會撐不住暈倒,掃了我的興致罷了!”
“你……”
憤怒的盯著君莫離,阮澤泰感覺今夜是他此生中遭受到的最大屈辱。
收回手,君莫離緩緩直起身。
她微微側(cè)了側(cè)身,淡淡的睨了一眼阮澤泰,眸底溢滿睥睨:“若是你撐不住了,可一定要今早告訴我。我這里什么藥都有,一定可以幫到你的?!?br/>
“魔鬼,你簡直就是魔鬼!”
看著君莫離含笑卻又冷冽的側(cè)臉,阮澤泰歇斯底里的咆哮著。
若他早知道當初一時心軟將她留下,會造成今日這種可怕局面,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殺了她!
可是,一切都完了,他阮澤泰的府里,養(yǎng)出了一只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魔!
魔鬼,她是魔鬼么?
好像她還真的是呢。
以前也有人這樣叫她,只是時間太久了,被她遺忘了罷了。
原來時間真的可以磨滅一切痕跡,磨滅得令她都忘了自己原本的模樣。
抬手輕揮,霸道的劍氣快速擊出。
君莫離連著發(fā)出兩次攻擊,都不偏不差的落在阮澤泰的左右手腕上,將筋脈一刀切斷。
“啊……”
“哼……”
阮澤泰被她折磨得神識快要崩塌,他強撐著神識,不讓自己在君莫離的面前顯得羸弱不堪。
可不管他怎么強撐,也制止不了不停往上翻的眼球。
君莫離見他神識快要崩塌,從戒指里拿出一瓶藥劑,強行給他灌下。
“這瓶藥劑的藥效很強,至少能讓你撐到明日清早。這段時間,你就一個人呆在這里好好享受吧!”
收回手,君莫離瀟灑轉(zhuǎn)身,向那頭的三個人身旁走去。
阮澤泰喝了她強行灌下的藥劑,神識果然立刻恢復了過來,連四肢的疼痛感也漸漸變得清晰了起來。
抬眸看向君莫離去去的背影,阮澤泰終于忍不住咆哮出聲:“君莫離,你如此折磨我,還不如一刀殺了我!”
“君莫離,你給我回來,回來!”
“君莫離,你這個魔鬼,我阮澤泰就算是死,也要先讓你不得好死!”
烏云漸散,露出原本夜空的模樣,雨水也隨之完全收住了攻勢。
聽見阮澤泰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君莫離腳步一頓,微微側(cè)過頭。
她嘴角微挑,笑容惡質(zhì),完美的側(cè)臉在夜色中分外迷人。
余光淡淡的瞥了身后的阮澤泰一眼,僅是一眼,她便收回了視線:“我等著!”
冷冷的撂下一句話,君莫離邁步上前,拍了拍鳳凰的肩膀:“走了?!?br/>
聽見她的話,一直背對著身的卓昊重重的松了一口氣,慶幸這一切總算是過去了。
三大一小并排著走在百伏林里,他們腳步不疾不徐,向著破廟行去。
身后的阮哲汰咬牙切齒的著看他們的背影,恨意的種子深深埋在心里,開始生根發(fā)芽:“君莫離,我要讓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