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茜茜眉頭一擰,一臉不快。
一時又想到李奎對她百般糾纏,死活不同意分手,還差點壞了她的好事,心中更是怨恨不已。
哼,也不撒泡尿照照?窮成什么逼樣了還有資格談戀愛?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新仇舊恨一團(tuán)涌上心頭,呂茜茜陰陽怪氣地道:“你是故意的吧?”
“茜茜,少說點……”
呂茜茜并肩坐著一個老男人,大腹便便,長相猥瑣,大肥屁股一身油,但看起來確實有種“有錢人”的氣質(zhì)。他及時澆了一盆水,熄滅了呂茜茜的怒火。
“哼,他明明就是故意的!”
呂茜茜滿臉幽怨,忸怩作態(tài),一下子就偎進(jìn)男友的懷里,說是撒嬌埋怨,倒不如理解為打情罵俏,或者是當(dāng)眾調(diào)情?
以前還沒看出來,沒想到呂茜茜真有兩把刷子?難怪能找到這么一個男朋友。
陳煜暗暗吃驚。
好哥們兒的女朋友,陳煜幾乎三天兩頭都能見一次。
zj;
硬要說長相吧,呂茜茜勉強能歸為“美女”這個范疇,面部輪廓還算可以,中等偏上,但膚質(zhì)很糟糕,可能是青春發(fā)育期,內(nèi)分泌失調(diào),臉上長了很多痘痘,那時候的呂茜茜只是個“路人”。
都說大學(xué)是個整容院,這么說也不無道理。
即便呂茜茜想盡辦法,可終究治標(biāo)不治本啊,痘印痘坑一樣不少,如此,她只能用粉底掩蓋面部的瑕疵,可濃妝艷抹的視覺美女,陳煜實在欣賞不過來。
現(xiàn)在呢?呂茜茜傍上大款,用上名貴化妝品,要是沒有見過她素顏的模樣,那精致的妝容還真的不賴,若是她有意勾引,自薦枕席,天下沒幾個男人逃得出她的五指山。
虛榮本沒有錯,但過度追求物質(zhì)來來慰藉虛榮心,就顯得非常庸俗,甚至有些可憐。
鉆石戒指,珍珠項鏈,寶石耳墜,愛馬仕包包,名貴香水……
呂茜茜刻意將它們展示出來,讓人感覺她就是一個人體模特。
一個沒有血肉靈魂的衣架。
陳煜搖了搖頭,不作言語。
而李奎看到前女友的炫耀,矯揉造作,心中悔恨不已,當(dāng)初他是怎么瞎了狗眼看上她的?
“啪嗒……”
“行了行了,有事說事!”
李奎將車鑰匙往桌上一扔,立馬橫刀往那兒一坐,又小聲嘀咕起來,“切,裝給誰看吶?”
“你說什么?!”
呂茜茜也不是什么善茬兒,推崇“金錢至上”的女人,能有幾個是正常的?李奎的付出她當(dāng)成理所當(dāng)然,她對李奎的關(guān)心就是一種施舍,說白了打心底起就看不起李奎。
一個窮逼鄉(xiāng)巴佬有怎么資格在她面前耀武揚威?
到現(xiàn)在還不清楚自己有幾分幾兩?
有這樣一個男朋友,她視為一個恥辱,人生中的一大污點!
這個笑貧不笑娼的年代,她確實有十足的底氣。
她正想好好埋汰李奎幾句,忽然余光一撇,桌上的車鑰匙登時就闖入視線中。
呂茜茜定睛一看,臉色微微一變。
賓利?
李奎的賓利?
呵呵!
隨即她松了口氣。
李奎有多大能耐她一清二楚,一個月生活費不超過六百塊的人開賓利?
哈哈,天大的笑話!
怕不是租來撐場面的吧?
又或者網(wǎng)購來的假鑰匙?
呂茜茜心里暗笑,一個眼神,每個表情都充滿鄙夷。
“您好,鄙人姓張,單名一個利字,是茜茜的男朋友……”張利很禮貌的自我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