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聽起來十分的隨意,男人的表情也很是隨意,但是卻讓瑤溪心中顫抖了一下。
臉上卻還是保持著清淡的笑容說:“李大人真愛說笑,這些大冷的天,四姑娘晚起一些,也是無可厚非的?!?br/>
說到這里,她又是從容淡定地繼續(xù)補上一句:“再說了,四姑娘的身份和李大人的畢竟不同,她睡時間長一些,難道李大人有什么異議不成?”
她斜眼看了一眼李用,笑容淡定。
“沒有??!”李用很是無辜地攤開手來,聳聳肩說:“我只不過就這么說說,姑娘為何要解釋這么多?”
男人摸了摸自己本來很是光滑的下巴,沉吟了一下,好像很隨意地說:“莫不是姑娘有什么心虛的事情,想要解釋這么一通,來掩蓋事實的真相?”
他的眼睛一直看著瑤溪,雙眼黝黑深邃,瑤溪只看了一眼,便淡淡地別開眼去。
嗤笑地說:“李大人真是愛幻想,我不過是說了這么幾句話,你便覺得我是心虛,李大人難不成還是我肚子里的蛔蟲不成?”
她掩唇笑了起來,那清秀的眉眼都生出了幾分的風華來,然后聲音婉轉地說:“我竟然沒想到,李大人竟然會把自己當成了一個畜生,真真是可笑?!?br/>
這蛔蟲怎么說,都是畜生吧。
“哈哈?!比缬龊苁桥浜系匦α似饋?,兩個女子掩唇笑得十分的開懷,對于她們來說,這一大早的聽見皇帝沒有死的消息已經夠倒霉的了,這李用還要來湊上一腳來。
當真是想要被取笑才罷休。
李用被瑤溪這么一說,也沒有多么生氣,倒是很是霸氣地掏出皇上給他的金牌,往桌子上一扔,豪邁地說:“你們都看看這是什么,竟敢辱罵欽差,你們可知罪?”
想要用這一招來讓瑤溪和如遇能夠收斂一些,畢竟男人的面子還是在這里的,他還是想要自己的面子的。
所謂男人的面子,大過于天。
如遇和瑤溪看了一眼李用放在桌面上的金牌,對視了一眼,收斂起來臉上的笑容來,起身來很是得當地行禮,如遇淡然地說:“李大人可不要嚇唬我,我們剛才,不過是開一個玩笑?!?br/>
“李大人不會是一個開不起玩笑的人吧?”瑤溪又馬上接話。
兩個女子配合得完美無縫的,三言兩語,便把李用推到了道德選擇的邊緣了,要是他這點玩笑都開不去,有失男人的氣度,要是他說這個玩笑他開得起,那便是活活吃了這個虧了。
不管選擇哪一個,怎么瞧著,都是他吃虧?。?!
沉默了一下,男人終于是認栽地長嘆一聲:“果然是有什么樣的主子便有什么樣的婢子,這秋大人冰雪聰明的,連身邊的奴婢,都是這樣滴水不漏。”
他很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一遍如遇和瑤溪,兩個女子卻是低垂瞬目地笑了笑。
瑤溪率先說話:“是李大人謬贊了,我們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是李大人自己想多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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