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那些沒多少見識的領(lǐng)民在親眼見證自己參與建造的家園后,也被驚艷不已。漂亮干凈,規(guī)劃整齊,林林立立間讓他們有一種自己是住在皇宮,不,就算是一些皇宮怕也是比之不及。即便精細(xì)程度上比不了,但以領(lǐng)地的發(fā)展態(tài)勢來說,其城市規(guī)模會逐漸達(dá)到并超過一些大國的皇宮規(guī)模,期間建筑的精美度也可以提升上去。
親自動手努力的成果總是比別人贈予更加珍貴,奧爾良的領(lǐng)民們就是這樣的心態(tài)。而與大人們的關(guān)注點不同,小孩子則傾向于那些可愛有趣的游樂場——想當(dāng)然,過山車、蹦極什么的相對刺激性的葉白念是不會建設(shè)的,小孩子嘛還是有一個溫馨溫暖的童年比較好。
對于吃貨來說,領(lǐng)主大人退出的奧爾良燒烤系列則大大刺激了他們的味蕾,至于那些眼花繚亂的花樣菜式不用說已經(jīng)讓他們光是口水就流了一地。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長相的問題,貞德最近好像也感染上了阿爾托莉婭的吃貨病毒。
“我說,貞德……”
“什么?”
伴隨著詭異的謎之沉默,貞德最終痛定思痛,控制起食量,這個時候她就特別羨慕自己的吃貨前輩阿爾托莉婭,因為那貨怎么吃都不會變胖。
“變胖?那是什么?從來沒有遇到過!”阿爾托莉婭如此回答道,如今她倒是不怎么說“這是好吃的嗎?”這樣的話,根據(jù)格尼薇兒的小報告,應(yīng)該是疤面教導(dǎo)有方的結(jié)果。
“你為什么這么叼!”雖然想這么說,但是沒聽過這句話的貞德顯然不知道該怎么表達(dá)再次面對美食的誘惑時,自己那苦逼胃袋不滿地叫囂。
“變胖吧變胖吧。嘎嘎嘎!”格尼薇兒非常壞地在暗地里使壞。“偶爾”也會故意把上好的美食在貞德面前晃悠。
用奈葉的話來說,就是:薇兒最近變得越來越壞了!而且,芙蘭也不知道怎么地非常聽薇兒的話,進(jìn)而助紂為虐。嗚嗚嗚……
“哎?有嗎?大概是因為那樣很有趣吧。嘻嘻嘻……”芙蘭朵露表示自己只是為了愉悅。
“這兩個人都好危險!”奈葉覺得自己好危險。內(nèi)心深處也滋生了一定要獲得強(qiáng)大的力量,這樣的話就算她們有什么陰謀詭計也可以一炮解決!
至于試煉空間也就是死后世界那一塊,最近的氛圍也變得極其詭異,不過這種詭異的感覺卻是沒有人讓葉白念覺察到,他本人雖說感覺到了什么,但究竟是什么他覺得應(yīng)該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直到后來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錯得很離譜……
一切的起源在大概兩個月左右前就定下了基調(diào)——
“千反田愛瑠中士,十分鐘前你曾進(jìn)來過,我的桌上有幾份檔案?”
我妻禮奈坐在書桌前微笑地看著眼前的黑長直,旁邊的沙發(fā)我妻由乃正倚靠在扶手上。
“六個,四個米色在左邊,一個紅色和一個白色在右邊,教官!”
撇了撇嘴,我妻由乃插嘴道:“你覺得我的為人怎么樣?”
“……隊長是一個愛憎分明的好女孩,不過總是時不時盯著米莉亞和言葉的胸部!剛才我進(jìn)來的一瞬間,隊長也朝我的胸部看了3秒鐘!
“唔呵呵……千反田愛瑠中士,你先出去吧!
“是,教官!”
等到千反田愛瑠離開房間,我妻禮奈朝著我妻由乃聳了聳肩,說道:“這次的打賭還是我贏了,下周開始給我好好做個女仆服飾我啊——嗯,對了,還得給我穿上女仆裝,超短裙的那種,外加黑絲長襪,正好到裙子邊下方一寸左右的。”
“你是哪里來的咸濕大叔嗎?!”吐槽了一句,我妻由乃面色已經(jīng)隱隱發(fā)黑,“不就是一個黑長直嘛,竟然觀察力變得這么好了,平時一副自來熟的模樣就算了……”
聽著由乃碎碎念念的,我妻禮奈說道:“就是自來熟才合適啊,我說過了,她最合適混入‘她們’里面!
“好了好了,愿賭服輸——順便,下一次我會贏的!”
“那就等下次再說嘍,不過,我記得這句話你說過249次了吧?”
我妻禮奈溫和地挑釁著,起得我妻由乃眉頭直跳。
過了半個多小時,千反田愛瑠再次被叫道了這間房間,此時正是臨近黃昏,窗戶口也投射出淡淡的光芒。而正好黑長直就沐浴在這一陣光芒中,被照射得感覺有點色色的,用某些人的話來說就是辦公室.a|v|i啊。
“千反田愛瑠中士,你知道我今天叫你來干什么嗎?”
背對著黑長直,我妻禮奈的聲音聽上去很是威嚴(yán)。
“不知道,隊長!”
“嗯……你在訓(xùn)練期間所有項目都完成得非常完美,尤其是觀察力這一方面,更是最為突出。我很欣慰能夠教導(dǎo)像你這樣的士兵!
“是,教官!”
“所以我特別委派你執(zhí)行一項任務(wù)。”
“……”
接下來,我妻禮奈突然轉(zhuǎn)過身,踏步來到黑長直的面前,伸手抓過一束黑色頭發(fā)。
“黑漂亮的頭發(fā)呢!
“謝謝夸獎,教官!”
“不過,也只有你這樣的形象和性格才合適這個任務(wù)啊……”沉默的辦公間里,我妻禮奈為她講解起所謂的“任務(wù)”,最終說道,“這是一個長期的臥底計劃,只有我和你的隊長我妻由乃知道你為什么親近對方。期間,你的隊友或許也會為此憤憤不平,找你麻煩,如此你還要接受這個任務(wù)嗎?”
“……”眼神直直地注視我妻禮奈,千反田愛瑠毫不猶豫地說道,“愿意,教官!”
“很好,告訴我,千反田愛瑠中士,你有信心完成這次任務(wù)嗎?”我妻禮奈非常嚴(yán)肅地問道。
“是的,我妻教官!”
挺胸收腹提臀立正,千反田愛瑠同樣非常嚴(yán)肅。
“很好,那么,就拜托你了。”
“是,教官!”
一個軍禮過后,千反田愛瑠離開了房間,只留下繼續(xù)沉默是金的我妻禮奈。
同一時間,在另外一個位面中,發(fā)生著有些類似的事情。
“……算命的說我是一將功成萬骨枯,不過我不同意!
黑絲包裹著的修長美腿翹在書桌之前,恰好將短裙內(nèi)的風(fēng)光隱藏了起來,而仲村由理則非常玩味地看著眼前的一個人。
“我認(rèn)為出來混的,是生是死要有自己決定!”
“……”
雙腿交換了一個位置,仲村由理繼續(xù)說道:“既然來到這里,也說明你有覺悟了吧?你是我最早接觸的,性子我也最明白。路怎么走,你自己選擇!”
“知道了!
隱晦的燈光間,椎名枝里將脖子縮進(jìn)圍巾中,那是當(dāng)初葉白念送給她的第一件禮物——作為忍者,她習(xí)慣性地會戴面罩,后來為了讓她改掉這個習(xí)慣,葉白念才給她買了這條圍巾。
“知道就行了……那么——”劃出迷離的弧線,轉(zhuǎn)椅也隨之一轉(zhuǎn),仲村由理輕巧地站立在地面,她取過桌上的瓷器瓶,又在兩個小碟子里分別倒了些許透明液體,“來,干了這一杯!
沉默地接過小碟子,椎名枝里示意了一下,便一口而盡。
“那么,期待你的成就了!”
等到椎名枝里離去,仲村由理才重新靠坐在轉(zhuǎn)椅上,這次沒有外人在,她也懶得去確認(rèn)自己到底有沒有走光。
不過,我妻禮奈和仲村由理有著某種默契似的,同時對著空氣說道:“這還真是讓人愉悅的計劃啊……”(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