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石監(jiān)獄駐扎了不少獄jǐng和憲兵,可是雯達等人的動作太快,沿路斬殺,不給他們傳遞jǐng報的機會。就算是身為高級靈師的獄jǐng頭目都被朗基努斯之槍刺穿,橫死當場。磨石監(jiān)獄對于靈力的壓制不止針對囚犯,獄jǐng的靈力也受到極大的影響,這時候雯達等人強悍的身體素質(zhì)發(fā)揮到極致,他們當然沒有還手之力。
通向大門的甬道里,崗哨們聞到濃郁的血腥氣味的時候才意識到事情不對,但這個時候王爾德幾個閃爍,一路鮮血飚shè,當他拖著血淋淋的龍牙戰(zhàn)刀站在大門面前,身后已滿是尸體。
面前是磨石監(jiān)獄的巨型金屬門,它和周圍的巖縫契合在一起,地底還有卡槽式的固定栓,就算是高級靈師拿它也沒有辦法。
不過夕巴斯汀伸手一劃,他們周圍濺shè起圓形的泥漿,通過泥漿甬道繞過梯形金屬門。
“伊莎貝拉被從哪個方向帶走了?”雯達皺著眉頭思考,低頭看到路上有許多車轍的印記,很難追蹤。
伊澤伸手在空氣里撈了撈,放在鼻尖聞聞,“我可以嘗出別人逸散到空氣里的思維信號……有兩個人,一個高級靈師,一個是伊莎貝拉,往這個方向去了!”
沒想到他這個幻術(shù)系的靈師掌握了很多小技巧,這次確實令人刮目相看了。
磨石監(jiān)獄在礦城的西區(qū),而伊澤帶著他們橫穿過幾條大道,來到東區(qū)。
街上憲兵很少,大多被憲兵團長奧利佛派去封城了,雖然抓到那些竊賊的可能xìng不太大。
面前是一幢兩層的小樓,四周栽種著薔薇和晚香玉,粉sè的欄桿和金sè雕花窗欞都給人一種膩味的曖昧感。
門廊靠臺階的地方,大管家依舊穿著一身禮服,用jīng致的鑲銀陶瓷杯喝紅茶。
“諸位,六個普通保鏢,加上這個高級靈師巔峰的大管家共七人,夕巴斯汀你去清掃那些保鏢,注意不要讓他們逃走報信,剩下的人和我一起干掉這個叫斯坦利的大管家,不惜代價!”雯達三言兩語敲定計劃,然后把一同帶來的伍德打昏,他可不想這個狡猾的家伙在背后搞出什么事情來。
夕巴斯汀貼著墻角,由于身上裹了一層無光之晶,斯坦利和那些保鏢無法察覺他的氣息。
“咯!”一個保鏢脖頸的脊椎被刀柄敲斷,身體軟軟的倒下去。
接著,又是一個,等他們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夕巴斯汀突然踏過一道灰白sè晶壁,速度驟然提升,狼蛛戰(zhàn)刀干凈利落的揮舞兩下,將最后兩個保鏢斬殺。
“敵襲!”斯坦利心里一驚,茶杯的把手被一下捏斷,陶瓷碎片爆散。
他正想四處尋找敵人,這時一柄血紅長槍從視野之外的側(cè)面無聲無息的刺來!
經(jīng)過無光之晶加速的朗基努斯之槍速度極快,簡直快成一道紅影。頂端分叉上附帶的鋒利意志破開空氣,絲毫不受阻力,槍尖沒有任何滯礙的粉碎了第一層帶著偏轉(zhuǎn)力的靈力爆波,接著刺穿另一層憑空凝滯的鋼鐵護盾,貼著斯坦利的額頭切過!
頭往后偏躲過突襲的大管家伸手一招。
“突突突突!”地面接連冒起青sè的金屬荊棘,每一根都呈現(xiàn)出上尖下圓的錐形,曲曲折折,周身布滿四面體尖刺!
朗基努斯之槍一擊不中,青sè荊棘急速逼近,甚至在視野中連成模糊的虛影,雯達感覺到巨大的危險,似乎動作只要慢上一拍,就會被這可怕的荊棘叢林粉碎!
身后出現(xiàn)一道無光之晶,他往后撤一步,獲得一個速度增幅,瞬間規(guī)避出十米,而剛才站立的地方已經(jīng)被冒出的尖銳鋼刺戳穿!
“太強了,高級靈師的巔峰,簡直和普通高級靈師不是一個檔次上的?!宾┻_深吸一口氣。
王爾德和冬把握節(jié)奏,接上去從兩面夾擊,兩柄戰(zhàn)刀一左一右突進。
“不愧是zhōngyāng靈術(shù)學院的高材生,才是中級靈師,就能有如此強悍的戰(zhàn)斗力,可惜了,少爺要在樓上享用那個藍發(fā)女孩,你們就算是紅叉家族的成員也必須死在這里。因為少爺?shù)拿罹褪俏椅ㄒ坏男叛?。”他露出一個謙和的微笑,兩堵三角形青sè金屬幕墻從地底陡然升起,突擊而來的兩柄戰(zhàn)刀沒入其中半尺便不動了。
“噗!”無數(shù)尖刺從三角幕墻上突出,來不及側(cè)移的冬身上立刻多了數(shù)十個血洞,這還是在穿著戰(zhàn)甲的情況下!
“該死的,完全不是一個等級上的敵人?!倍说揭贿?,身上的傷口迅速愈合,而王爾德身影如同鬼魅,重甲成功的擋去一部分傷害,他單刀直入,側(cè)移到背面,再次切向斯坦利。
而夕巴斯汀從地面鉆出,身體詭異的扭動,躲過兩道彈出幕墻的金屬刀刃,手中的狼蛛戰(zhàn)刀直奔敵人的胸膛而去!
從戰(zhàn)斗開始到現(xiàn)在,斯坦利一直站在原地不動,但是雯達等人的攻擊除了一開始在他的額頭上隔開一道血痕之外,一直無法造成更深的傷害。
再次面對合擊,他手指蔓延出青sè的鐵質(zhì),凝結(jié)出兩朵鋼鐵玫瑰,身體優(yōu)雅的旋轉(zhuǎn),擋住了分別從前后襲來的刀刃,火星四濺。王爾德的暴力切入竟然被他硬生生止住了,兩朵看似纖細嬌弱的鐵之花擋住了寒芒畢露的制式戰(zhàn)刀!
鋼鐵荊棘再次從地底激shè,在夕巴斯汀剛要退后的時候,帶著利齒的金屬夾子從兩側(cè)破土而出!
“啪!”他雙手撐住帶著凄厲破空聲的金屬鋸齒,鮮血迸濺,這個巨型的鋼夾力量太大,以至于全身的骨骼都發(fā)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夕巴斯汀滿臉漲紅,勉強僵持住,而夾子漸漸縮進,無數(shù)荊棘也刺進他的身體,以至于變成一個血人。
斯坦利打了一個響指,“已經(jīng)有一只小老鼠被夾住了,剩下的老鼠們,還覺得有勝算嗎?”
雯達挺著血紅長槍,劈開攔路的荊棘,準備救援夕巴斯汀,可是四面金屬幕墻從周圍升起,竟然形成一口鋼鐵之井!
當無堅不摧的朗基努斯之槍在幕墻上劃開通道,卻迎著斯坦利彈出的一朵鋼鐵玫瑰!
躲閃不及的雯達往左側(cè)規(guī)避,可是依舊被貫穿了肩膀,留下一個通透的血洞,左邊的胳膊完全失去了知覺。
“可惡!”他再次踏過一面無光之晶,勉強讓過幾道金屬突刺,再次斬破一道幕墻,但是從地下突然暴起的一根螺旋鋼鐵犄角頂穿了他的腹部,將他整個人戳起來懸在空中,鮮血迸濺!
借助這個空檔,王爾德再次突進,穿過雯達開辟出來的通道,猛然出現(xiàn)在斯坦利的面前,刀鋒往前一送,一圈白sè音錐爆開!
“嘎吱!”斯坦利眉頭一皺,掌心覆蓋一層金屬sè,反手握住刀刃,頓時暴起一道長長的火星,令人牙酸的摩擦聲響徹了夜空,最終刀尖幾乎抵著他的額頭停下!
手中的另一支玫瑰揮舞,看似輕柔的抵在王爾德的胸膛上,霎時間重甲向下凹陷,胸口一悶,整個人倒飛出去,沿路撞開無數(shù)鋼鐵荊棘,身上鮮血淋漓。
雯達從刺穿身體的螺旋尖錐上抬起頭,真是痛入骨髓的一擊,他沒有用抗拒之棺,因為用了之后,會有一斷意識自我封閉的時間,而現(xiàn)在時間對于他來說,是一件很重要的東西。
伊澤不斷的制造jīng神增幅,讓冬勉強抵擋住斯坦利的攻勢。
夕巴斯汀從鋼鐵夾子里掙脫出來,迅速潛入地下,看來有一段時間無法戰(zhàn)斗了,遍布全身的傷口,就算是有超快速再生也需要不短的時間嗎恢復(fù)。
不過王爾德恢復(fù)過來,再次揮刀沖進戰(zhàn)圈。
他們身上帶上的傷口越來越多,鮮血淅淅瀝瀝的灑滿了地面,而斯坦利依舊是毫發(fā)無傷。
“時間不多了,用全力吧,伙計們。”雯達慘笑一聲,腹部的傷口愈合了大半,他吐出一口血沫,開口道。
“哦?我倒是很想知道,中級靈師用盡全力會是什么樣子的,難道你們以為就憑這些便能勝過一個巔峰高級靈師?”斯坦利不屑的瞇起眼睛,他還掏出懷表看看,很是悠閑的樣子。
冬豪邁的拍拍胸脯,嘿嘿一笑,忽然扔下狼蛛戰(zhàn)刀,巨大的水柱沖天而起!
一直以來,很少用血脈天賦攻擊的他展現(xiàn)出了驚人的實力。水柱旋轉(zhuǎn)擴散成純凈透明的澈流,慢慢在地面盈積成池,池底卻是一片深沉如夜空的黑暗!
腳尖點在水面上的冬收斂了笑容,他反手按向水面,開口道:“沉睡于永恒之井的迪亞海魔,以血脈為紐帶,召喚你的幫助!”
“嗚!”沉悶的咆哮仿佛雷聲一般滾過天穹,地面和周圍的建筑都在微微震顫!
一道黑影從純凈透明的水池和液面之下圓形的黑暗界面里穿出,斯坦利瞳孔一縮,他竟然捕捉不到這黑影的運動軌跡!
巨大的畏懼感刺痛了他的神經(jīng),頭發(fā)根根豎起!他連續(xù)揚起十幾道鋼鐵幕墻。
“嗵!”幕墻被一貫而入,黑影眨眼間便刺穿了他的腹部!
這時眾人才看清,這黑影原來是一條長滿吸盤的觸手,猙獰而邪異,表面密布著黑sè的咒文。吸盤有大有小,但每一個都長滿尖銳的利齒!
“是幻獸系血脈!不對,什么幻獸?竟然只是肢體的一部分就如此強大!”斯坦利再無剛才的瀟灑,漆黑的觸手隨意一攪,頓時內(nèi)臟碎片和鮮血橫飛,在他的腹部剖開一個巨大的貫穿傷口!
急劇后撤,終于脫離了觸手。捂著鮮血大股涌出的腹部,斯坦利耳邊突然傳來長長的尖銳音嘯!
一柄戰(zhàn)刀捅穿金屬壁障,將他的左臂完整的切下來!
這是脫去重甲的王爾德加上無光之晶的速度加成取得的成效,速度快到足以躲過巔峰高級靈師的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