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弟,這個地方可太美了,我決定了,以后不出去了,反正這也不會有外人進來?!?br/>
見到蒼耳,香衣連忙開口!
“師父,花花,香衣姐,大家還是先講講情況吧!”
“好吧,我先說!正東方四五十里處,有一個巨大的湖泊,湖水清澈透明,無毒無味,可以放心飲用。我繞過湖泊,一直前進了數(shù)個時辰,除了越長越茂盛的花海之外,沒有見過任何妖獸,玄獸。也沒有見過除了這些光蝶,光鳥之外的任何生靈?!?br/>
白清風說道。
“我這邊的情況,跟白哥這邊差不多,只是沒有湖泊。不過那邊的花更漂亮,更香,還有那些彩蝶,也更美!”香衣眼冒光芒,款款而談。
“嗯嗯,香衣說的是,我這里情況,跟她那邊一模一樣?!?br/>
花花獻媚的笑。
“臭蛇,誰要你的情況跟我一模一樣了?哼!”
香衣對花花一陣嗆白。
花花無語,連忙轉(zhuǎn)移話題:“我說大笨鳥,你那邊什么情況?”
無憂狠狠的瞪了一眼花花,心中萬分悲劇,“這家伙,又叫我大笨鳥了,都說了許多次了,別這么叫,別這么叫,這家伙就是不聽。唉,氣不本鳥了!”
“我飛行了兩個多時辰,大概探尋了七八百里地了,但還沒到邊,都不知道這世界倒底有多大,我想,應該不會比熔天空間小吧!在七八百里處,我發(fā)現(xiàn)那些花幾乎都長成了大樹那么高,越往外,花樹生長越高越大!”
“哦,原來是這樣”。白清風說道:“看來,我們基本可以確定,這個世界很平和,安祥,目前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危險。”
“我看可以考慮讓外面那些人移居的問題?!卑浊屣L補充。
“花花,無憂前輩,香衣姐,那些人進來后,你們要負責鎮(zhèn)守這里的安全,可以么?”
“放心吧,小弟弟,對付那些手中武器都沒有的人,我們還不是手到摛來。”香衣說。
“嗯,那我可放心了,我必須先跟師父回去一趟,把爺爺送的另兩枚空間戒指親自交給師父的大哥,二姐。這是師父后來要求我自己去做的事。然后,我再回來。”
原來,在葬地的時候,白清風最初見蒼耳心緒不好,尤其當他們在地窟中找了兩三天,都沒有找到出口時。
為了不讓蒼耳放棄。白清風才取出蒼無眠贈送的另兩枚空間戒指,交給蒼耳,并讓他一定要親自代替自己爺爺,把這兩枚戒指贈送給自己的大哥,二姐!
了解完情況之后,蒼耳把那四枚信物,分別贈送給花花,香衣,無憂和白清風。
白清風遲疑了好久,最終還是把這個珠子收了起來。
”我看我們得應該給這個城取個名字才是?叫什么好呢?”花花一臉的沉思。
“這還用想么?現(xiàn)成的看不到么?”香衣說:“就叫花都好了!”
其他人都還沒有說話,花花大喊:“這個不好,不行,太弱了!”
“臭蛇,你說什么?敢嫌我取的名字不好?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香衣怒視花花。
“哼,就是不好么!”花花委屈的小聲說。
“不行,不行!就叫花都,誰改了這名,我跟誰急!”香衣毫不讓步。
“香衣姐姐,花花,我看就叫雨花城,好不好?”
“雨花城,花如雨,雨如花!”香衣念叨了起來,好好,就叫雨花城了!
幾人爭執(zhí)了一番,最終確定了這個地方的名字!
“無憂前輩,你們今后就留在這里了吧。我跟師父出去看看,過些日子,我會送些人進來,看看那些孩子,若用適合修煉的對像,你們傳授些功法給他們,可好?”
“公子,我們的修煉方法與人族武者,不是一個體系,讓他們強身健體,做些基礎煅煉是沒有問題的。若是想要讓他們真正強大起來,必須修行人族的方法才行!”
無憂說道。
“原來是這樣,好的,這個問題,我來解決!”
蒼耳不再難為大家。
安排妥當之后,白清風與蒼耳,才來到那處五米多高,突出的烏黑巖石邊上,白清風取出那枚赤紅的珠子,按在了巖石之上,一個通道瞬間形成。
來到外面,所有人自發(fā)的停下了手上的工作,跟在蒼耳白清風身后。那些婦人更是找到了自己家的孩子,拉著她們,乖乖的圍成了一圈。其中,有些婦人看到他與白清風,明顯的雙目紅潤。
“咦,大家怎么這種反映!”蒼耳有些吃驚。
“公子你看,這邊的巖口,也刲住了,這幾天,大家又捕殺了許多妖獸,現(xiàn)在那兩個石室,也堆滿了食物了!”
殘冬上前,向蒼耳稟報!
“什么,你說都過去好幾天了?”
“是啊,公子,從你們進入隧道,已經(jīng)過去三天了!大家正著急呢!”
白清風和蒼耳面面相覷。三天了,明明感覺最多就十多個時辰,怎么就過去三天了。
是雨花城里面沒有黑夜,白天,感覺錯誤了么?還是那里面時間流速,比外界慢了許多?
“原來是這樣!好了,殘冬,我知道了!也知道你們有很多問題想問,你把所有人集中起來,我有事要對大家說!”
“公子,我們還有你多人手在外邊,那個峪谷口捕獵呢!”
“讓回來的人速去告之一下,天黑前必須全都回來?!?br/>
“好的,公子!”
殘冬轉(zhuǎn)身離去,安排人手去傳令去了。
“大哥哥,你這幾天跑哪去了,羽兒都想你了!”
那個蒼耳第一天進來,給過她食物的瘦弱的小女孩,掙脫她母親的手。小跑到蒼耳面前,拉著他的衣服,仰起頭,小聲的問。
“羽兒,回來!”她母親在稍遠處羞紅了臉,著急的喊。
“沒事的,大姐!不用擔心!”
蒼耳七八歲,也只比這個小女孩高出了一個頭而己。
他蹲下身來,看這這個一臉靈氣的小女孩。
“大哥哥有事去忙了,羽兒這些天乖不乖啊?”
“羽兒可乖了,我還天天幫母親干活呢!大哥哥以后跟我們天天在一起,不走了,好不好!”
“大哥哥過幾天,還要出去辦些事情,等事情辦完了,我再回來,好不好!”
“那好吧!母親說,大哥哥是好人,羽兒聽大哥哥的。”
小女孩說完,在蒼耳臉上親了一下,然后轉(zhuǎn)身跑向自已母親。
蒼耳一臉通紅,白清風與眾人忍禁不住,哈哈大笑!
羽兒的母親,也被逗笑了,她拉過羽兒:
“羽兒,以后不準那樣對大哥哥!”
“才不,羽兒喜歡大哥哥!”羽兒仰起頭,堅定的看著自己的母親。
“好,好,好!只要大哥哥不打你,我才不管呢!”
羽兒母親邊說,也撫摸著羽兒的小腦袋。
數(shù)個時辰之后,天色暗了下來。大家又多生了一些火堆。在外狩獵的人們,也陸續(xù)的回來。
溶洞內(nèi)的氣息,開始活躍,歡快起來。伴著暖暖的溫度,所有人烤了肉食,吃飽之后,大家這才安靜下來。
蒼耳他們離開這些天,殘冬帶人,早已制作了一起簡單的桌椅板凳。
安靜之后,蒼耳這才站立起來,對大家說道:
“這些日子以來,大家都辛苦了,我們目地,只有一個,為了活下去,為了活出做人的尊嚴。前些天,我們在挖掘通道之時,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一個地方。那個地方很大,也很安全?!?br/>
“如果有人想留下的,婦女,兒童,老人,可以優(yōu)先住到那里面去!不想留下的,可以自行離開,明日之內(nèi),各家族原族長,統(tǒng)計好自已族中人口,我們先安排些人住進去,剩余的青壯年男丁,暫時不得住進那里,就在這個大廳,開辟些石室住下,等以后條件允許了,再分批分次進去!”
“大家覺得么樣?”
蒼耳話音一落。就有幾個族長站起身來。
“公子與白大人義薄云天,重情重義,若不是遇到公子二位,我們這些人,怕早已冤死地下了,公子怎么安排,我嘯氏一脈,自當遵命。想我嘯氏一族,萬年之前,也是人族中赫赫有名權(quán)貴,不想今時今日,差點血脈斷盡,公子與白大人恩情,自當來日再報!”
這位族長說到傷心之處,全族人等,全都站立起來,對蒼耳,白清風納頭而拜。面露戚戚。
這些人,就是蒼耳剛來時,看到人數(shù)最多的那個家族。
“嘯族長所言甚是,我羽氏一族,何嘗不是如此,還有江族長,刲族長,農(nóng)族長……
我們都是這個世道的棄兒,被放逐在琉璃世界自生自滅,若不是遇了公子,這次百年大劫,一定又是尸橫遍野,公子所令,我等一定遵從?!?br/>
…………!!
兩位族長說完之后,又有一些小族長表達了意愿。也全都是,真心感恩的話。
試想,一個曾經(jīng)輝煌的家族,因不得已的原因,被更大的勢力強迫,追殺了無盡歲月。
最后才被放逐在一個蠻荒的,沒有鐵器,沒有文明傳承的囚禁之地。悠悠歲月中,每天每月每年,都要承受族人在生死線上掙扎,最基本的食物問題,都無法解決的壓力之下,有多少人能夠堅持著,殘喘下來。
這些人,在未遇到蒼耳他們之前,可以說,作為人性中美好一面的東西,正在一點點消散。
正因為天賜了這樣兩個奇人,才讓他們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活下去的理由,有誰,會沒有依戀感,會沒有歸屬感。
尤其是殘冬與另外三名麻衣人,盡管他們也各有各的痛楚,但在感受到了這樣一種壓抑,悲壯的情懷后,還是心中久久未能平靜。
所有這些日子發(fā)生的事,這些人后來無論在狩獵中,在工作中,生活中表現(xiàn)出來的寬容,理解,勇敢,都被他們看在眼里,并被深深的打動。
曾經(jīng)刀口舔血的日子里,他們從沒在意過,也從沒關(guān)注過,當一群孩子,得到一塊好肉時,還分而食之,讓來讓去的場景,也從未在意過,當那些婦人,結(jié)束一天的忙碌后,摟著孩子睡去,洋溢臉上的剎那幸福……
所有所有的一切,讓他們有種找到源泉,找到了根的感覺!
活著,不就是讓更多的人,因自己的存在,而幸福,快樂么!
他們的心態(tài),早已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斷了的手臂,無法重生。就像在時刻提醒他們,強取豪奪,視別人性命如草介的那個自己,已經(jīng)死去了。
現(xiàn)在有的這個自己,才算是一只迷途漸返的羔羊,一個斬斷過往,回頭是岸的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