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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樂椅使用方法 簡體繁體鐘不悔和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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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鐘不悔和徐德亮從人事部里走出來,從現(xiàn)在起,他便是金世貿(mào)集團的一名員工了。

    “兄弟,有什么不好辦的事跟哥哥支會一聲?!毙斓铝烈粫r間仿佛變成了和藹可親的老大哥。

    鐘不悔與徐德亮客套了幾句,徐德亮又開口道:“你知道的,金媚娘是哥哥的人,以后有關(guān)于她的事情,你多和我說說,咱們是自己人?!?br/>
    徐德亮與鐘不悔交好,目的也并不純潔,他將鐘不悔當(dāng)成兄弟嗎?當(dāng)然不是兄弟,是朋友,可以互相捅刀子的朋友。

    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在商戰(zhàn)里,你要做的是,能夠同任何人把酒言歡,哪怕刀子已經(jīng)捅進了敵人的心臟,也要面帶微笑。

    徐德亮離開了,鐘不悔走進電梯,看著電梯上的數(shù)字,電梯只通到五十三層,最頂樓幾層沒通電梯。

    “混蛋,你給我站?。 彪娞蓍T已經(jīng)緩緩關(guān)閉,外面?zhèn)鱽砟_步聲,以及金環(huán)怒叱之聲。

    今天是金環(huán)最憤怒的一天,父親再次維護了金媚娘,理由很簡單,金媚娘的有權(quán)利聘請助理。

    金環(huán)的一只手臂伸進了電梯,隨后整個人闖了進來,她怒視著鐘不悔,她感覺自己被欺騙了,被眼前的這個男人深深的傷害了。

    “你是個騙子!”電梯門緩緩關(guān)閉,金環(huán)咬牙切齒的說道。

    “對不起,金小姐,我只想賺錢糊口,如果不這么做,我就要餓肚子了。”鐘不悔誠懇的說道。

    “你不是說你是我的守護神嗎?”金環(huán)不依不饒。

    “你不是說了嗎?我是個騙子,我就是在騙你?!辩姴换诘脑捦鹑繇懤自诮瓠h(huán)耳邊炸響。

    “你混蛋。”鐘不悔無奈的看向旁邊,沒有理會金環(huán)。

    “我遲早要把你踢出去,你以為我父親的錢就那么好賺嗎?別以為有金媚娘護著你,你就可以為所yù為了!”金環(huán)說完,鐘不悔嘆了口氣,看著金環(huán),目光中充滿了惋惜。

    “你真的誤會了金媚娘,你姐姐對你是真心的,她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姐姐?!?br/>
    “你胡說,她就是想得到金世貿(mào)集團,她的所作所為我都看在了眼里?!苯瓠h(huán)對鐘不悔更加蔑視,她沒想到這個男人只見了金媚娘一面便被她迷惑得神魂顛倒。

    “離開這里吧,你不適合這里,去英國吧,找個安穩(wěn)的工作,生活下去?!辩姴换趧裾f著。

    “為什么!”

    鐘不悔用手指指向自己的太陽穴,“你沒有這里!”

    “沒有這里?”金環(huán)試著伸出食指比劃了一下,電梯門大開,鐘不悔快速離開,金環(huán)的手指依舊放在太陽穴前,嘴里念叨著:“沒有這里!”

    鐘不悔已經(jīng)走出了五六步,金環(huán)才恍然大悟一般,尖叫一聲后,憤怒的咆哮:“你混蛋,鐘不悔你是個混蛋!”

    金環(huán)追出了電梯,攔住了鐘不悔的去路。

    “你給我說清楚,如果不說清楚,今天你就別想走,我怎么沒有頭腦了。”金環(huán)喝問道。

    鐘不悔看著金環(huán),他清楚金環(huán)對金世貿(mào)集團一定是一無所知,她已經(jīng)被金世貿(mào)集團的表面迷惑了。

    “我問你,你姐姐在你心里是什么樣的人?”

    “吝嗇,小氣,有點小聰明,有點小美貌的平凡女人。”

    “僅僅是這樣嗎?”

    “對,僅僅是這樣?!?br/>
    鐘不悔轉(zhuǎn)過身,看著金媚娘的辦公門,嘆了口氣,道:“你永遠比不上她,她的美貌,她的胸襟,她的氣質(zhì)以及她的智慧,你都比不上,她永遠比你強?!?br/>
    金環(huán)看著一臉陶醉的鐘不悔,恨不得將拳頭揮在他的臉上,打他一個滿臉花。

    “你這個騙子瞪大了眼睛看著,我比她強,你會看到的!”金環(huán)氣沖沖的離開,她已經(jīng)下了決心,讓所有人看看,她絕不比金媚娘差,以往沒有人在她面前說,她不如金媚娘,別人都怕得罪她,不敢說,鐘不悔不怕,他是第一個敢得罪她的人。

    ……

    鐘不悔的工作從這一天起正式開始了。

    “她每天中午要去鼎盛食府給父親訂餐,你去吧?!苯鹈哪锿O率种械墓ぷ?,揉揉太陽穴,對鐘不悔說道。

    鐘不悔平躺在沙發(fā)上,面前的茶幾上放著一杯茶水,他的確有做小白臉的潛力,進入辦公室后,鐘不悔沒做別的事情,只是沏了一壺茶,給金媚娘倒上一杯,便躺在沙發(fā)上,喝著茶,看著電視上的金世貿(mào)集團宣傳片。

    “哎!”鐘不悔應(yīng)了一聲,沒有動身。

    金媚娘皺皺眉頭,jǐng告說:“我花錢雇用你,是讓你為我工作的?!?br/>
    “我不是正在努力的工作過嗎?”鐘不悔坐直了身邊,喝了一口茶。

    “我在考慮,我聘請你是不是一個錯誤,你就是一個社會的蛀蟲?!苯鹈哪镎f完,鐘不悔非常不滿意的搖搖頭。

    “你錯了,我會很多東西,什么彈鋼琴啊,吹薩克斯啊,寫毛筆字,畫油畫啊,無所不能,無所不jīng,對了,我最擅長的胸口碎大石,這可是需要硬氣功的,要不要我給你表演一下?!辩姴换谡f完,便躍躍yù試的按茶幾,仿佛要趴在茶幾上表演一番。

    “行了,行了,我找你來是勾引金環(huán)的,不是勾引我。”金媚娘說完,揮揮手:“趕緊去吧,我還有一些文件要處理?!?br/>
    “好?!辩姴换陔x開了金媚娘的辦公室。

    鐘不悔走進電梯,他沒有出現(xiàn)任何反常的舉動,但是他在暗中的記錄著,在他進入金媚娘辦公室的一個多小時的時間里,沒有任何人出入,甚至一個電話都沒有打擊來,這是一個非常反常的現(xiàn)象。

    自己故作慵懶,不顧形象的躺在沙發(fā)上,長達一個小時的時間,金媚娘也沒有出言勸阻,這說明她的辦公室不會有人經(jīng)常出入。

    金世貿(mào)集團透著無數(shù)的詭異,金世貿(mào)集團到底靠什么盈利?難道僅僅是開金店,販賣金銀飾品?

    金媚娘盯著面前的電腦,鐘不悔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她看到鐘不悔在電梯里忽然想起了什么手指,按在了六層的位置。

    “他要去做什么?”金媚娘半瞇著雙眼。

    大廈六層是營銷部,金環(huán)的辦公室就在這個樓層。

    鐘不悔出現(xiàn)在了營銷部。

    營銷部的職員們忙碌著自己的事情,一派忙碌的景象。

    “一切都正常!問題出現(xiàn)在金世貿(mào)集團的上層,基層員工對金世貿(mào)集團的詭異一無所知?!?br/>
    “啪!”另外一個電梯門打開,從里面走出十來個年輕女孩,每個人都是一臉的憧憬。

    她們沒有戴著金世貿(mào)集團的胸徽!不是金世貿(mào)集團的員工!如果她們不是金世貿(mào)集團的員工,那么她們是什么人?她們來金世貿(mào)集團做什么?

    “你是什么人?”營銷部的一名主管走到鐘不悔面前,擋住了他的視線,這人穿著正經(jīng)的西服,筆挺的板褲,落不上塵土的黑皮鞋,典型的白領(lǐng)人士,有著一種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冒出的優(yōu)越感。

    鐘不悔的出現(xiàn)顯得更加突兀,一身運動裝在這里顯得格格不入。

    “我是新來的總裁助理!”

    鐘不悔掃了一眼主管的金世貿(mào)胸徽——李前進。

    那十多名少女已經(jīng)消失在拐角。

    “金經(jīng)理在嗎?”鐘不悔再次開口問道。

    “已經(jīng)下班了?!边@名主管少了些盛氣凌人,多了一分恭謙。

    鐘不悔沒有半分猶豫,下了電梯,直奔鼎盛食府。

    ……

    琳瑯的手指放在鋼琴上,她并沒有彈奏復(fù)雜的樂章,而是簡單的敲擊著,鋼琴發(fā)出聲音如百靈鳥初啼一般。

    “你給我坐下,看著我彈!”

    那是一只白嫩修長的手,在鋼琴上輕輕敲擊,那聲音如百靈鳥,另外一只手拉著一個頭發(fā)被染得花花綠綠的小太妹。

    “我不聽!我的朋友在等著我,你給我放手!再不放手,我可打人了!”小太妹怒不可及。

    “我是你的老師!”他坐在鋼琴前,故作嚴(yán)厲的訓(xùn)斥著。

    “狗屁老師,拿著雞毛當(dāng)令箭!再不放手,我發(fā)誓要拿煙頭燙你!”

    他終究沒有放手,小太妹也沒有實現(xiàn)自己的誓言。

    一個月后……

    漆黑的夜晚,她沒有回家,被一群人圍在墻角,往rì的‘好姐妹’在那群男人背后竊笑著。

    “今天給你兩個選擇,一,老老實實地跟我們走。二,我們給你點顏sè后,再跟我們走。”

    “你們放過我吧,求求你們了!”小太妹跪在地上,苦苦地哀求著,她知道這群男人要做什么,他們是娛樂城的打手,自己若是被他們帶走,肯定會被賣到那臟地界。

    這群男人做得可不是慈善買賣,一個孤零零的女孩在他們面前,誰會忍耐yù望和野xìng呢。

    “她還有第三個選擇,就是跟我回去上課!”

    他出現(xiàn)在街口,分開這群男人,走到小太妹面前,嚴(yán)厲的說道:“你今天翹課了,回去給我補上!”

    “老師!”她從未想到過這個自己討厭的人會如此高大。

    “放心,有我在,沒有人能傷害到你?!?br/>
    “你算什么東西?敢和我們搶人!”

    一個手持木棍的男人沖上來,手中的木棍打過來。

    漫不經(jīng)心的向后一抓,揮過來的木棍被奪下來。

    “留著你們也沒什么用處了!”

    棍影交夾……

    胡同里只剩下了慘叫聲,能夠站立的只剩下了倆人,原本圍住小太妹的男女無一不被打碎膝蓋骨。

    “老師,你去哪了?為什么不讓我跟著你!”琳瑯看著身邊的木凳,以往,他就坐著這張木凳陪自己練琴,木凳依然在這里,可是老師已經(jīng)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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