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維用地面絞殺之最強窒息固定三角鎖緊緊的纏住了小張的頸部和雙臂,而小張卻用柔術(shù)奧義落氣在試圖遏制提維頸部動脈血管的流動!兩個人就這樣僵持著相持不下,都在拼命的要使對方先于自己而昏厥!
僵持住了啊,互相絞殺……這樣的情況還真是不多見。歐陽莫在庫克塞身邊低聲說道:我看差不多了。再這樣下去,他們兩個都會因為窒息死掉的。
庫克塞沒有說什么。仍在緊張的看著兩個人的爭斗,看表情十分擔(dān)心。歐陽莫知道他在擔(dān)心什么。一方面擔(dān)心自己的徒弟受傷,一方面害怕對手受傷。在這種情況下,雙方不管誰受傷都十分的糟糕。形勢本就十分微妙,現(xiàn)在這個時候更加不好處理。庫克塞不由得低低喊了一聲:提維……
提維正在跟小張僵持不下,腦中已經(jīng)開始有了窒息的感覺。這時他忽然聽到了師父叫他名字的聲音,立刻想到了他師父的處境,在這個時候千萬不可以把事情變得更加糟糕!想到這里,提維的雙腿一松,慢慢的放開了小張的頸部和雙臂。
小張也出現(xiàn)了窒息的感覺,卻忽然感到身上一松,原來是提維松開了自己的雙腿。小張先是一愣,接著也慢慢的把手從提維的頸部動脈上拿了下去。
我輸了。提維慢慢的站起身來,對著小張說道。
不,不……小張急忙擺了擺手,說道:是我輸了。
你倆在這孔融讓梨呢。歐陽莫在一旁打趣說道:你倆都輸了。同歸于盡,玉石俱焚,算平手得了。
好吧,平手。小張說完,對著提維做了一個不好意思的尷尬笑容。提維也咧開嘴笑了笑。
行了行了,都別在這愣著了。今天我們準(zhǔn)備的可是一千人的口糧了。都去周圍給采集吃的東西去。蘑菇,植物,菜葉,只要是沒有毒的都行!最好誰再去海里捕撈點魚上來……歐陽莫指著兩個人黃色皮膚面孔的說道:哎,對,就你倆,你們兩個印第安人士,不是從小在意大利的海邊長大嗎?上次那些魚就是你倆抓的是吧,好,今天再抓一些回來,多抓點啊。
狼人隊長,意大利有印第安人嗎?庫克塞疑惑了。
管他呢,我看那兩個人皮膚黃黃的,好像是印第安人的模樣。誰知道呢。歐陽莫無所謂的撇了撇嘴說道:說不定意大利還真有印第安人呢,只不過是我們不知道罷了。對了,今天我們的主食是蛇羹。
蛇羹?隊醫(yī)不由攤開雙手問道:哪里有蛇?
在這里。歐陽莫拿出了兩個行軍背包礽在了地上。背包里面不知道裝了什么東西,鼓鼓的,還在里面不停的蠕動。歐陽莫說道:我在樹林里面施放了催眠氣體之后,現(xiàn)那些棕櫚毒蛇全部暈倒了,一個個的都翻著肚皮朝上,就順便撿了兩背包回來。大約二百來條吧。
我擦……隊醫(yī)皺起了眉頭,說道:棕櫚毒蛇?這玩意……
毒蛇的味道更美味。沒事的,只要把頭給剁掉就行了,蛇身是沒毒的。歐陽莫招呼小張跟頌猜:去,燒一大鍋開水去,等會兒把這些蛇一并燙死,然后斬頭剝皮。
這些傭兵都是在野外生存慣了的人,吃蛇吃蝎吃昆蟲那是常有的事,可如今看到歐陽莫竟然如此大張旗鼓的吃毒蛇,心里都不免一陣毛。而跟著庫克塞的那五百名機(jī)甲戰(zhàn)士一直是國家的正規(guī)軍,行軍伙食都有保證,從來沒有這個樣子吃過飯。當(dāng)下一個個都深深的皺起了眉頭,好像要嘔吐起來。
呵呵……等做出來你們就知道香了。歐陽莫看到大家的表情,呵呵一笑,毫不在意。
隊長,你原來不是說過,你小時候一直到現(xiàn)在,最怕的就是蛇嗎?隊醫(yī)問道。
是啊,最怕蛇了。歐陽莫拿出軍刀,一邊在石頭上磨一邊說道。
怕蛇,你還抓了兩背包回來?隊醫(yī)又問。
怕蛇也都抓啊。我不僅怕蛇,更怕餓啊!你是沒有經(jīng)歷過中國早期的那段艱苦時期,別說蛇了,就連樹皮草根都……歐陽莫的話還沒說完,隊醫(yī)就急忙翻著白眼擺手說道:好好,這話你都說了一百遍了。我就不該問你這么多話。我燒水去。
一縷炊煙飄起。香味惹的人忍不住流下口水。庫克塞嘗了一口,點點頭連聲稱贊,說道:嗯……這蛇羹味道不錯啊。
那當(dāng)然。全是這個小東西的功勞。歐陽莫指了指地上的紙包。
庫克塞打開一看,紙包里面是一些褐色的粉末。聞了聞,好奇怪的味道。不由問:這是什么東西?吃的?
當(dāng)然是吃的,名叫十三香。絕對去腥去膩去油,居家旅行野外用餐的必備之品。歐陽莫一邊忙活一邊說道:等有機(jī)會你去中國,一定要買一些回去。這東西可是特產(chǎn),在你們加西亞肯定買不到。
嘖嘖,隊長又在宣傳他的十三香了,肯定是拿了人家廣告費了……小張跟頌猜兩個人輕輕耳語。結(jié)果還是不小心被歐陽莫聽到了,他一翻白眼說道:十三香在中國盡人皆知,還用我宣傳,我就是實話實說而已。
狼人隊長……庫克塞忽然面色嚴(yán)肅,自肺腑的說道:這又當(dāng)隊長又當(dāng)伙夫的,真是難為你了!
我……歐陽莫差點被他一句話給噎死。抬頭說道:你以為我相當(dāng)啊,不知道怎么的,這做飯的差事莫名其妙的就落到我頭上了。哦,對了,沈浪知道你跟了我們,會不會有什么行動?
這只狡猾的狐貍,我也不知道他會有什么行動。這個人的心機(jī)太深了。庫克塞忽然有些擔(dān)憂的說道:但他肯定不會就此罷休,不知道會想出什么花招來。
說實話,歐陽莫嚴(yán)肅的問道:他手下的那些部隊,也就是你們加西亞共和國的守衛(wèi)隊,戰(zhàn)力如何?
個人軍事素質(zhì)雖然比不上傭兵,但總體上來說戰(zhàn)力還是很強大的。畢竟是接受過專業(yè)軍事訓(xùn)練出來的隊伍。庫克塞皺著眉頭說道:沈浪那廝太狡猾了。他不出面帶兵,而是讓各個連的連長和小隊指揮帶兵作戰(zhàn),實際上是希望這些軍隊里面的基層軍官全部陣亡。這樣的話,所有的指揮權(quán)利都交由他一手掌握了!
你們不是還有個托斯將軍嗎?歐陽莫問道:有他在,對沈浪的威脅還是很大的吧。
托斯將軍已經(jīng)被你們在宿舍營區(qū)設(shè)置的詭雷給炸死了,尸無存。庫克塞搖搖頭說道。
哦,買噶的。歐陽莫愣了一下,說道:這樣說來,倒是便宜沈浪這廝了。
隊長!衛(wèi)星電話傳來訊號,我剛剛接通,對方表示要直接與你通話!東風(fēng)拿著衛(wèi)星電話走了過來。
跟我通話?對方是哪里?歐陽莫奇怪的問道。
洪都拉斯。東風(fēng)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