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點我沒有猜到,就是眼前這位看起來很年輕的“廖叔叔”已經五十八歲了,比朱芳大三歲!五十八還能保養(yǎng)得跟四十出頭,背后不知道用了多少化妝品,自己開公司就是好??!皮膚差了,直接從公司拿最好的敷敷,皺紋沒有了,皮膚靚麗了,人也精神了!年輕,就是怎么簡單。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
“何小姐,啊哲,要不要一起坐坐?”廖叔叔溫和地問我們,讓我覺得他就是鄒鄧哲的老爸!
“現(xiàn)在嗎?”我看看天,不早了,不能答應他,“不好意思,下次吧?!?br/>
“不需要太長時間的。”廖叔叔說,他好像很急切想要跟我說些什么。
“呵,還真友好!”鄒鄧哲冷笑,拉著我就往前走。
“如鵬,你看到了,這孩子是越來越不把我們放在眼里了!”朱芳恨鐵不成鋼地看著離開的兩人的背影數(shù)落到,“我遲早被活活氣死,軟的硬的全用了,反正我是沒轍了!”
“啊哲不是小孩子了,他有自己的想法,何況我們在一起,他本來就不認同,加上他爸爸的死,難怪他會恨我們的,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慢慢來,總會有隔閡消除的那天?!绷稳琦i給朱芳鼓勵。
“希望如此!”朱芳也很為難,手心手背都是肉,夾在中間很辛苦,她卻一直沒有自知之明:鄒鄧哲恨的,是她!
“鄒鄧哲,你拉著我干什么嗎?就不能好好說話?”我狠狠地甩開他的手,人都是有脾氣的,他不想見的人,不代表我也要跟著他的喜好生活。
“你懂什么?那種人,不是好人,應該遠離?!编u鄧哲握緊左手那個戒指,剛才被我扯了一下,好像有點松。
“那也是你的事!”我說,“跟我有什么關系呢?”我們兩個人,什么時候關系這么密切了?還真是奇怪。
“怎么會沒關系?”鄒鄧哲反駁。
“什么關系?”我反問,一個陌生人,跟我能有什么關系?
“以后就會知道了,你問那么多干什么?”鄒鄧哲不說,我也不想知道,只能讓他晾在一邊了。
“吶,既然我們今天說開了,以后就不要隨隨便便利用我,我會生氣的?!蔽译x他一段距離,總覺得他今天好像很奇怪,怎樣怪,我又說不出來,為此,我歸結為廖叔叔的出現(xiàn)讓他亂了陣腳,慌了神,一個天之驕子,突然間變得一無所有,肯定承受不住,沒準他探到了一些東西。
“你那么快撇開關系有用嗎?”鄒鄧哲冷笑,“從你踏入那個房間被我看中之后發(fā)生的一連串的事情,你覺得你能夠獨善其身?”
“你是故意讓我添堵,讓我難過,讓我討厭你的是不是?”一聽我馬上火了,拎起包就往他身上狠摔,我遭誰惹誰了?要這樣被傷害?
“想哭就哭出來吧!”鄒鄧哲沒有反抗,沒頭沒腦說,我馬上停止了動作,他是要逼我哭??!我有那么悲慘嗎? 我還偏不哭,你奈何?
“這邊!”鄒鄧哲抓著我的手,在我不留意的時候,拉著我走。
“鄒鄧哲,你咖啡喝多了擋住神經了?”我甩開他的手,又不是情侶,那么親密干什么?“咖啡廳離我家才十分鐘路程,剛才我們不也是走過來的嗎?我認識路,你不要不懂裝懂?!?br/>
“誰要給你帶路了?”鄒鄧哲白了我一眼,“我是問你,哪里有公交站,你帶我去?!?br/>
“跟你胡鬧才怪!”我冷哼一下,他的車還在我家門口,放著好好的私家車不動,坐公交車?有毛病。
“快走!你不想睡覺我還想睡覺呢?”鄒鄧哲迅速拉著我往前走,我徹底無語,跟著他走。
鄒鄧哲拉著我走過一個又一個公交站臺,我居然跟他一起瘋,還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就在我哈欠連連的時候,鄒鄧哲攔了一輛的士,推我上車后,他也跟了上來。跟司機說了一個地址,我本就困,上車就挨著椅背沉沉睡去。
“師傅,繞著公園轉三遍再去那里。”鄒鄧哲看著睡著的何紛萍,輕輕地跟司機說,司機回頭看了他好一會,大晚上的,繞公園走?什么情況?在他的提醒下,司機點頭開車。
何紛萍,以后就由你來幫我擋住我犯下的錯誤吧!鄒鄧哲看著她,嘆了一口氣,是他的錯嗎?
小時候,家里經濟屬中等偏上,父母感情很好,對他很好,一家三口經常在一起,簡單而幸福又快樂地生活!
十歲?還是十一歲?具體年份,不記得了,父母開始吵架了,一切都開始得悄無聲息!父親開始坐在書房里長噓短嘆,他問過他們,始終不肯說出原因。父親經常出門做生意,生意也越來越大,連鎖店的店面規(guī)模不大,卻獲利好。
長大了,某些微妙的東西他可以猜測出意味著什么,比如,跟父親情如兄弟的廖叔叔,突然間來家里很頻繁,每次都是父親外出辦公朱芳一個人在的時候,他委婉提醒過朱芳,朱芳說他怎么可以這樣想,廖叔叔是來商量公事的。他還狠狠說自己思想不正確。
事情婉轉而又深刻地發(fā)生了,朱芳跟廖如鵬最終不知廉恥地做出那件事,當著他的面跟老鄒的面!
“我明天就搬出去!”天亮了,朱芳站起來說。
“不用了,我搬出去!”老鄒阻止了!
“爸?給你難堪的人是她,你為什么要委屈自己?”鄒鄧哲不明白。
“啊哲,我主意已定,你不用說了,跟我來一趟!”老鄒面無表情地把鄒鄧哲叫進了書房,關門的瞬間,他看到朱芳高興的表情,從心里厭惡,那時候,他就發(fā)誓,一定要讓她為今天的行為付出代價。
“爸爸,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鄒鄧哲在老鄒旁邊轉動,“她那樣對你就是不對,還有那個廖如鵬,爸爸你對他那么好,他憑什么要破壞我們的家?”
“啊哲,你坐下,聽我慢慢說,”老鄒指著前面的凳子,鄒鄧哲只好坐下,“啊哲??!說起來,是爸爸破壞了他們的感情?!?br/>
“爸,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鄒鄧哲握緊拳頭激動地站起來,“你為什么要替她開脫?”
“冷靜點,啊哲……”老鄒平復鄒鄧哲的情緒,“他們本來就是恩愛的一對,是我仗著自己比廖如鵬多點錢,屢次去找你媽,糾纏她,你媽是煩了才嫁給我的。婚后,她對我很好,她一直為這個家操心著?!?br/>
“可她還是拋棄了我們,背叛了這個家,爸爸,我們的家被她活生生地拆散了!我們的家從此不完整了,你知道嗎?這意味著我們根本就沒有家了?!编u鄧哲實在聽不下去,打斷了老鄒的話,“爸,你可以大度地接受,可以大方地成全,我卻做不到,我永遠不會原諒她?!睕_出門去。
“啊哲!”老鄒喊著,他根本就不知道該怎么辦。
“啊哲……”朱芳輕輕地喊上樓的他。
“閉嘴!”他回頭瞪了她一眼,生氣地說,噔噔上樓了!
“啊哲。。。。。。?!敝旆荚诤竺婧爸绣e嗎?追求自己的愛情有罪嗎?為什么所有的人都把她當做是壞女人來看呢?為什么其他人可以得到別人的祝福,她卻要承受冷眼相視呢?那個時候,朱芳心里是多么不甘心啊。
沒多久,老鄒病了,鄒鄧哲回來的時候,老鄒憔悴了很多,還算精神,他決定好好陪陪老鄒。
“不要怪她!”老鄒說,“她追求自己的愛,沒有錯!也不要怪你廖叔叔,他為了堅守那份愛,一直沒有娶,那份愛,太偉大了,我們還不起?!?br/>
“爸,我們父子兩相依為命就好?!编u鄧哲不想管太多,只要老鄒沒事就好。
老鄒確實是老了,身體越來越差,在一個風和日麗的傍晚,拉著鄒鄧哲的手垂了下去……
遺囑很簡單,給了鄒鄧哲五百萬,其他的財產分成兩份,三分之二捐給了慈善機構,三分之一給了朱芳,為此,鄒鄧哲非常不理解。他們母子,唯一共有的是:m市的一家規(guī)模中等的公司,朱芳占了六成股份,鄒鄧哲只占四成。沒有人知道老鄒的做法的意思,除了一個人-他的律師。
鄒鄧哲警告過朱芳:不可以把老鄒的財產給廖如鵬,否則,沒有母子情分可講。朱芳表面答應,為了愛情,她還是把所有的財產交給廖如鵬打理,廖如鵬只是答應幫朱芳打理,不要她的財產,把朱芳感動得不知怎么樣。
鄒鄧哲很爭氣,努力學習,完成自己的學業(yè)后,在m市定居,全力管理老鄒留給他們的那家公司,這樣那樣的事情一下子讓他變得很反常。
他試圖把老鄒的財產拿回來,可一想到老鄒愛她愛得如此執(zhí)著,不想讓他難過,就一直沒有其他動作。
如果不是何紛萍說,發(fā)現(xiàn)數(shù)字有反常,他就不會去調查,結果他發(fā)現(xiàn),廖如鵬暗中做手腳,想收回這家公司,他怎么能讓公司落在那個偽君子的手上?這段時間太忙了,過些日子再好好地跟姓廖的對招。
有時候,等待機會出擊會被打擊得很慘。
“小伙子,到了!”司機的話驚醒了閉眼思考的鄒鄧哲。
“謝謝!”鄒鄧哲清醒過來,回頭看還在睡覺的何紛萍,看來她真的很累。拿錢給司機,輕輕把何紛萍抱下車,走幾步就到自己的車旁,輕輕把她放在車上,凝視著她,一點都不警醒,怎么會有這樣的人?睡相還不是一般地難看,鄒鄧哲拿出手機,調了靜音,拍了幾張,輕笑著把手機放在兜里。
“嘟……”
我是被一聲聲急促的手機振動吵醒的,迷糊中從包里拿出手機。
“你在哪?”李園歡咆哮的聲音襲來,我猛然睜開眼睛。
“??!”我大叫。
“怎么了怎么了?”李園歡焦急地詢問。
“……”我怎么會在鄒鄧哲的車上?好巧不巧看到他睜開眼睛,皺眉。
“閉嘴!別吵!”鄒鄧哲煩躁地說了一下。
“呵呵……你不回來也不用著急的,呵呵……玩得開心點??!”傳來李園歡賊笑,估計那閨女聽到鄒鄧哲的聲音想歪了!我的聲譽啊!從此掉進廁所被水沖走了!
我迅速看自己的衣服,很完整,很好,沒發(fā)生那事!我松了一口氣!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記憶停留在上的士之前,鄒鄧哲思維怪異,不是我可以想象的,趕緊走人。他的車門控制的遙控器在哪呢?我在周圍找了找,沒有發(fā)現(xiàn),眼角看向他的西褲兜,不會在那里吧?不會吧?安慰自己的同時,看到了他椅子左邊有金屬的影子,應該是那個吧!我弓著身體,右手慢慢移動……
“你干什么?”怒吼的聲音,鄒鄧哲突然睜開眼睛抓住我的手。
“?。 蔽乙徊涣羯?,跌倒在他的身上,非常詭異地親著他的下巴,周圍非常靜,時間仿佛在靜止。
玩笑開大了!我悲哀地想著。
“呵……”鄒鄧哲并沒有推開我,只是輕笑出聲!仿佛很高興。
車窗外,站著汪輝,他受傷的眼神刺痛了我的眼眸,他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
“??!”我推了一下鄒鄧哲,想迅速地回到座位上,不小心碰到手,疼痛不知。
我曾想過無數(shù)次再跟汪輝相遇的場景,有打他一巴掌泄恨;有靜靜聽他解釋他有苦衷的;有看到他帶一個漂亮的女性看到我愣一會,我瀟灑地過去打招呼的。所有的設想都很美好,唯獨沒有想到,會在這么尷尬的場合碰到他,沒有歡喜,只有傷痛,心揪著很難受,明明是他對不起我在先,為什么我有背叛他的感覺?我還是愛他的,盡管我不承認,心卻給了我最真實的答案。
“你沒事吧?”鄒鄧哲輕聲湊前來詢問。
“開門!”我沖他吼道。眼睛看著還沒有走的汪輝。怔怔地,我們兩個人的眼神交織,他責怪地看著我,我難過地看著他。
“你……”鄒鄧哲循著我轉頭看去,看到汪輝,她回頭看我一下,馬上明白了怎么回事,有點生氣地開門。我一聽到門開了,迅速地推開門,跑下車,沖到樓下,胡亂地掏鑰匙,聽到有腳步聲跟汪輝叫我的名字,我沒有回頭,迅速嘀一下樓道大門,飛一般沖上去。
“這位先生,你想干什么?”鄒鄧哲下車叫住了前面的汪輝。
“你混蛋!”汪輝握緊拳頭,走上前,狠狠地打向鄒鄧哲,被鄒鄧哲躲過了!
“你想干什么?”鄒鄧哲指著汪輝,打架,他絕對不會像何紛萍那樣亂抓。
“我想干什么?哼!”汪輝咬牙切齒地又要打他,被他抓住拳頭,汪輝扯開,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氣憤地說,“你對她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br/>
“呵!你是她什么人?”鄒鄧哲冷笑,盡管知道他就是何紛萍的男朋友,不知道為什么,心里還是想否認。
“我是她男人!”汪輝睜紅了眼睛。
“哈哈……”鄒鄧哲大笑,“說得理直氣壯就是事實嗎?她生活悲慘的時候,你在她身邊鼓勵過她嗎?我認識她的這三個月左右,從來沒有見過你,也沒有看她思念你,你確定你就是她的男人?連保護她都做不到,有什么資格自說自話?我勸你,遠離她的生活。”鄒鄧哲看一下時間,不行了,要去見柳絮,便沒有再糾纏,開車離開。
“你……”汪輝仰頭看了一下樓上,日日夜夜想念的那個人,原來就住在自己旁邊,還真是諷刺。他走到旁邊那棟樓,開門進去。
“朱阿姨,我爸爸媽媽要我回去半年跟他們學習經商,我不回去,你跟他們說好不好?”路紅在朱芳的身邊走動。
“路紅,你又不是小孩子了,自己跟他們說?!敝旆及筒坏寐芳t不在身邊吵著她,她夠煩的了!
“他們肯定不會聽我的,求求你了,朱阿姨!”路紅知道,她一出國,回來就沒有機會了!
“哎呀!”朱芳被煩得無可奈何,“我欠你的了!”只好打電話給國外的朋友,不管她說多少,路紅的爸爸媽媽都不同意,一定要她回去,“看到了吧!你爸爸媽媽不同意?!?br/>
“哼!”路紅跌坐。
“大清早的,路紅怎么了?生氣了?誰惹你生氣的,告訴廖叔叔,叔叔跟你出氣?!绷稳琦i走下樓,看到路紅憋屈的樣子,走過去安慰她。
“廖叔叔,我不要回家!”路紅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抓著廖如鵬的手,朱芳瞪著她,她嚇得立刻縮手。
“這個廖叔叔還真做不了主??!你也很久沒見他們了,不想他們嗎?”廖如鵬跟路紅父母不怎么認識,根本沒有資格替她說情。
“我想他們,可是……”路紅企圖辯解。
“好了,趕緊去收拾東西吧!你爸媽親自來接你就不好了!”朱芳打斷她的想法。路紅只好嘟囔著去收拾。
“會不會把她逼得太急了?她要住,就讓她住多幾天?!绷稳琦i親切地說。
“我是受不了了!”朱芳不認同。
“好吧,你想要怎么樣就怎么樣吧,或許她回去對大家都好?!绷稳琦i安慰地看著朱芳,路紅在這邊,雖然不能夠代表什么,但有些還是要忌諱的。
“朱阿姨,原來你也嫌棄我,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好?”剛上樓的路紅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心里不是很舒服,但是沒辦法,誰叫她只能聽命于父母呢?她回去后,一定要好好地跟父母學做生意,回來給他們看看,她是多么地成功。
“敏敏,你還沒有從福州回來???我今天就要回我爸爸媽媽那里了,”路紅打電話給徐敏,徐敏回福州去了,原因不明。
“路紅,對不起,我不能去送你,我還要一段時間才能回去?!毙烀粽f,她之所以回家是因為表叔從國外回來了,她回去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好處。
“好吧!我自己回去,你回來這邊之后,一定要幫我看著啊哲,一定不能讓何紛萍得逞,等我回來,有她好受的?!甭芳t咬著唇氣憤地說。
“發(fā)生什么事了?”徐敏問。路紅把看到的事情跟她說,徐敏表面上憤憤不平,心里一點都不在意,反正也不是傷害她。說起來,路紅跟徐敏交心,徐敏未必就跟她有好的交情,她那個人,哪里有好處就往哪里鉆。宋杰瑜是知道她的性格所以才反感她的接觸,想著盡快結束自己痛苦的被糾纏的生活,所以才想著能不能跟何紛萍結婚,然后徹底擺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