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是我失禮了?!?br/>
單俊宵急忙道著歉,這種事真的很讓人感覺到素質(zhì)問題。
老者微笑著點了點頭,這個小伙子人品不錯。
兩人繼續(xù)向前走著,剛剛到達走廊的盡頭,老者便向一旁拐了個彎。
小心翼翼的順著樓梯向下走著,黑燈瞎火的樣子,讓整個樓梯十分昏暗,單俊宵腳下一個踩空差點滾落到地上。
還好,學的武功還是派上了用場。
剛剛從樓上到達了目的地,單俊宵便跟隨著老者向里面走去。
那是一個小房子,里面用著昏暗的燈光,突然老者向墻邊走去,剛剛摁下摁紐,整個房間里便充滿了光亮。
單俊宵被這能亮瞎眼的光照的眼睛下意識的閉住,當他再次睜開的時候,看到這個空蕩蕩的房間里全是醫(yī)療器械。
而整個房間的正中間,是一張醫(yī)院里的那種床。
整個房間像是一個監(jiān)獄,卻又和醫(yī)院的搶救室長的一般無二。
單俊宵有些驚訝,真的沒想到這個房子里竟然藏著一個這樣的地方。
“看吧,這個就是你要找的人?!?br/>
老者有些陰郁的說完,看著床上躺著的兒子。
大約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穿著十分周正臉上也保養(yǎng)的特別好,胡子也按時刮的特別干凈,但是手指頭上還有身上的線卻讓單俊宵有些不忍。
“這是怎么了”
單俊宵將被子好好給他蓋了一下,便跟著老者出了這個門。
“他幾年前被人襲擊,然后變成了植物人。”
單俊宵似乎突然明白了他退隱的真正原因。
或許就是因為這個,所以才在毫無征兆之下,退出了這個圈子。
“好吧,真的謝謝你?!?br/>
單俊宵表示感謝了以后,便要向外面走去。
既然沒有什么可能,還不如用在這里自怨自艾的時間來尋找一個水平差不多的人來代替。
單俊宵有些凝重的走出了這里,臨走還不忘呆呆的看一眼這里。
真的不甘心,好不容易來了
單俊宵絕望的離開,一時之間,沒有了頭緒。
戚盼巧在看守所里呆著,已經(jīng)從原來的長椅轉(zhuǎn)移到了審訊室。
那個凳子讓戚盼巧沒有辦法動,一盞特別特別亮的燈直直的照著戚盼巧的眼睛,光線亮的戚盼巧睜不開眼睛。
“你自己好好考慮,如果答應(yīng)便在紙上摁手印?!?br/>
剛剛說完,審訊人員便離開了這個房間。
閉住眼睛以后光線自然亮的眼睛疼,好像一根根的針在眼球上扎著,戚盼巧的眼角流下了眼淚。
幾分鐘以后,戚盼巧便有些撐不住了,但是自然努力堅持著,哪怕被打死也不要背上這種罵名。
這種鍋,她戚盼巧打死都不背。
審訊人員隔一會兒便進來一下,看著戚盼巧在哪閉著眼睛硬撐著,心里莫名的想笑。
“還真是一個倔骨頭,不過這件事真的由不得你要不要摁。”
審訊人員有些略微同情這個女人,但是卻沒有一點兒能幫她的辦法。
“我沒做過就是沒做過,哪怕把我殺了我也不會替別人背鍋”
戚盼巧雄赳赳氣昂昂的說著,十分的慷慨,但是卻真的對她沒有任何好處。
審訊人員搖了搖頭,立馬走了出去,里面的光線強到刺眼。
戚盼巧靜靜的在里面呆著,巨大的折磨讓戚盼巧有些難受,眼睛充滿了酸澀,甚至腫脹的感覺。
真的想大哭一場來發(fā)泄心中的郁結(jié),但是戚盼巧真的沒有這種能力。
努力強撐著的戚盼巧眼睛仿佛瞎了一樣,原本明亮的感覺中突然開始閃著一些小黑點兒。
戚盼巧心中暗嘆不好,這種感覺似乎有些反常,但是戚盼巧明白,那些人是不會這么放過她的。
努力硬撐著,但是每一分每一秒都變得十分痛苦,戚盼巧呼吸甚至都有些困難。
外面的人通過單向玻璃也看到了這個情況,立馬向房間里趕去。
將戚盼巧從椅子上解下來,向外面帶去。
戚盼巧一覺醒來,眼睛像是瞎了一般,哪怕瞪得再大,戚盼巧還是看不到一絲光芒。
一群人圍著戚盼巧看著她,真的被她這個情況給嚇到了。
“沒事吧能不能看到我的手指頭”
醫(yī)生試探性的問著,但是戚盼巧卻越發(fā)的絕望。
“我看不到,什么都看不到。”
眼淚順著眼睛不住的流著,戚盼巧已經(jīng)不知道眼睛的作用,她甚至都已經(jīng)接受了這個不得不接受的事實。
醫(yī)生細心的檢查著戚盼巧的眼睛,不敢出半點兒紕漏,畢竟這個女人的來歷不簡單,能將總裁得罪成那樣的人,也不會是簡單的人。
“她好像是短暫性失明,估計幾天就能好過來。”
醫(yī)生說完,便離開了這里,這個醫(yī)生并不是軍醫(yī),只是一個從外面帶進來代理的一個醫(yī)生。
戚盼巧心中十分驚恐,可是卻還保持著平靜,死都不怕為什么害怕這個失明
戚盼巧進了牢房以后還是不掙氣的留下了眼淚。
眼睛就這么看不到,其實想想也真的挺折磨人的
當然,門口的那群人已經(jīng)開始瑟瑟發(fā)抖的給項晏修匯報這里的情況了,戚盼巧大聲的事情讓他們有些不知所措,求助項晏修無疑是最好的辦法。
項晏修悠哉悠哉的在露臺上閱讀著文件,身邊還有幾個美女給他端茶倒水。
而秋笑培就在旁邊坐著,看著左擁右抱的女人們,身材一個個好到爆,但是卻沒有人向她那邊瞥一眼。
項晏修將手機拿起來,看著上面的來電,立馬接起了手機。
“喂,怎么了”
項晏修隨性的問著,還不時的抿一口紅酒。
品嘗著這香淳的味道,項晏修也沒有了那般的抑郁。
母親去世給項晏修的打擊很大,也讓他十分痛苦,甚至改變了許多他的觀念。
“總裁,我有件事要說一下”
項晏修越聽臉越黑,直到那個人將手機小心翼翼的放到桌子上,他才緩過了神,立馬向外面趕去。
剛剛抵達局子,項晏修便向戚盼巧的方向趕去。
看著兩只手在空氣里擺來擺去的樣子,項晏修心中十分痛苦。
“誰是不是有人”
戚盼巧試探性的問著,臉上的笑容很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