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茜走出房間的時候就聞到了一陣飯香味,那濃郁的香味瞬間激活了已經(jīng)餓的半死不活的瞌睡蟲。
她三步并作兩步,急速跑到餐廳,看見餐桌上已經(jīng)擺了四道小菜還是一碗湯。哇塞,賀茜雙手合十,緊貼在俏臉上,一臉陶醉的表情。
這待遇真的太好了有沒有,下班回來有熱騰騰的飯吃,想想都覺得幸福到爆表啊。
不愧是她愛的男人,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還有一副任人蹂躪的好脾氣。這樣的好老公還有沒有,再給她來一打!若是能嫁給這樣的好老公,老公負(fù)責(zé)掙錢養(yǎng)家,她只用負(fù)責(zé)貌美如花就好。
想象是很美好的,但是后來她又一想,靠山山倒,靠人人跑,靠天靠地還是不如靠她自己,不說別的,就算不能幫他解多大的憂,至少不成為他的累贅就好。
至少,她也有在奮斗,不是坐吃山空的米蟲。她有公主的心,卻沒有公主的命,你要是讓她在家里呆著什么也不干,她早晚有一天會憋出病來。
“哇塞,這些都是你做的呀,好香啊。”真的是口水直流三千尺,就是口袋里面沒有紙啊。
許安好笑的看著賀茜那邪惡的爪子偷偷的伸向了辣椒炒肉,偷偷的捏了一個肉片,迅速的放進(jìn)了嘴巴里面,那滿足的樣子好像是偷腥成功的貓。
“快去洗手,馬上開飯?!痹S安佯裝沒有看見,但嘴角卻是止不住的上揚(yáng)。
看著自己辛辛苦苦做出來的飯,能讓別人吃的開心,這也是一種幸福。
和陳雅欣在一起的時候,她從不做家務(wù),連個碗都不洗,更別提是做飯了。每次他做好飯之后,她想吃就吃,吃完之后拍拍屁股就走人,更別提是幫忙整理了。
陳雅欣就是個典型的大小姐,他也不知道自己過去是中了什么邪了,竟然能容忍她三年!
好在現(xiàn)在解脫了,得知被戴了綠帽子之后,剛開始他不能接受的原因只是覺得自己這三年的付出打了水漂而已,有些覺得不值得罷了。
后來,等到適應(yīng)了一個人的生活,竟然覺得比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輕松了許多。他竟然再也沒有了一點(diǎn)點(diǎn)悲傷的感覺。
所以再和陳雅欣說話的時候,他才能夠坦然的看著她的眼睛。聽到她說的那些惡毒的語言,他這才發(fā)現(xiàn)她的面目可憎,簡直不堪入目。
好在他們已經(jīng)分手了。他寧愿她禍害他三年,也不愿意讓她禍害了他一輩子。
“好的長官!”賀茜笑了笑,以火箭般的速度沖到了洗手間,囫圇吞棗的洗了手,胡亂的擦了兩下,又心急火燎的奔了回來。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眼巴巴的看著還在廚房忙忙碌碌的許安。
“你先吃吧,不用等我?!?br/>
“不要,我要和你一起吃?!彼挪灰@么沒禮貌呢,主人沒落座,客人已經(jīng)動筷子了,雖然她現(xiàn)在饑餓難耐,被眼前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勾的是失魂落魄,但還是要有基本的禮儀。
許安知道賀茜的脾氣,沒有再說話,只是加快了手中的動作。
“趁熱趕緊吃吧?!?br/>
許安落在之后,賀茜二話不說一個勁兒的往他的碗里夾菜,“你放心,這筷子我還沒有用過,你太瘦了,多吃點(diǎn)!”
“我可能吃不了這么多?!笨粗殉尚∩剿频牟?,許安有些哭笑不得,但是心里面卻暖洋洋的。
“沒事,我相信你的實力,加油!”
說罷,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她本來還想矜持一些的,無奈,手不隨心走,她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像個土匪一樣將眼前的五香雞翅和酥香耦合一掃而空。
下午那會兒她吐得稀里嘩啦的,胃里面的存貨早就消失殆盡,餓的是前行貼后背。這會兒碰到這么多好吃的,她真的幸福的快要哭了。
“慢點(diǎn)吃?!痹S安貼心的為她擦掉了粘在嘴角的米粒,賀茜一下子又驚在那兒了,隨后又趕緊低下頭,默默的啃著最后一個雞翅,生怕許安看見她可以和蘋果相媲美的臉蛋。
天啊,能不能不要再撩她了,不然她怕自己會一個餓狼撲羊撲上去啊。
求勾搭,求聊騷,求撲倒!
心滿意足的將所有的飯菜搞定,許安站起身來,習(xí)慣性的收拾桌子。賀茜見狀,立馬像彈簧一樣彈跳起來,激動的說道:“你放下放下,收拾廚房這事兒我最拿手,你坐著休息就好?!?br/>
“不用不用,我自己來?!?br/>
“哎呀,”賀茜情急之下顧不得羞澀,一把摁住了許安的手,然后牽著他的手強(qiáng)制性的將他拉到了客廳,很女漢子的將他推坐在沙發(fā)上,低著頭,很認(rèn)真的說道;“你好歹也給我一個表現(xiàn)的機(jī)會嘛。再說,我剛才吃了那么多,你也得讓我活動活動不是,不然我今晚會長胖十斤??!”
噗,許安忍不住大笑出聲,在賀茜灼灼的目光下,他選擇了繳械投降,“好好好,我不跟你搶,我不插手,這總可以了么?”
“這還差不多,乖啊?!辟R茜調(diào)皮的笑了笑,這才轉(zhuǎn)身離去。
賀茜前腳剛走,后腳許安就跟了上去,賀茜見狀,像是小雞護(hù)雞仔一樣包含著手里的碗碟,虎視眈眈的盯著許安,生怕他搶走了一樣。
“哈哈,我不是來給你搶的,我只是來看看而已?!?br/>
賀茜松了一口氣,笑著說,“就算你搶也搶不贏,瞅瞅我這壯士一般魁梧的身材,再看看我這雄渾有力的胳膊,最重要的是我一個大腿頂你兩個!”
這個小妮子真是太逗了,就連胡說八道都顯得這么一本正經(jīng)。
“胡說,我看你苗條的很,得多吃點(diǎn)飯啊,不然就你這紙片似的身材,一陣風(fēng)吹來,就能把你給吹跑了。”許安心情大好的以牙還牙。
“噗,你當(dāng)我是風(fēng)箏啊,還能順風(fēng)飛呢?!?br/>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在不大的廚房里面盡情的打著口水仗。
賀茜沒有自夸,她確實是整理廚房的一把好手,手上的動作很快,不過兩三分鐘的時間,剛才還滿滿一水池的碗筷就被她洗的干干凈凈的。
“你的廚藝很好,原來是準(zhǔn)備當(dāng)廚師么?”現(xiàn)在很多女孩子都不會做飯,都爭做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大小姐,像賀茜這樣顏值不錯還會做飯還肯拼搏的樸實姑娘,真的已經(jīng)很少了,是國寶一樣的存在啊。
賀茜笑著搖搖頭,“沒有你說的那么高大上,其實啊,是我自己貪吃,然而,我爸媽的廚藝實在是讓人不敢恭維。所以啊,為了我可憐巴巴的胃,我只能選擇自食其力了。”
說白了,就是貪吃意外早就的美好結(jié)局了,在美食面前,她完全沒有抵抗的能力好伐。
嗯,現(xiàn)在還多了一樣讓她無能為力的事情,他和美食一樣,讓她的抵抗力弱的可以忽略不計,幾乎都是為零。
“原來是這個樣子啊?!痹S安恍然大悟,原因可以省略,結(jié)果才是最重要的。
“那你呢,廚藝怎么這么棒啊,我從來沒有吃這么飽過,獨(dú)自都快要爆炸了?!辟R茜毫不做作的拍了拍圓滾滾的肚瓜子,笑的沒心沒肺。
“嗯,我原本是想成為一個廚師的,結(jié)果半路又迷上服裝設(shè)計了,這才中途轉(zhuǎn)行?!痹S安說的很輕松,但這其中的艱難過程他直接跳過了,因為轉(zhuǎn)行的關(guān)系,家里還一度鬧得是雞飛狗跳,好在,最后以他的堅持告終。
但是從那之后,他就一個人搬出來了,再也沒有向家里要過一分錢。
“我明白了,原來你是被設(shè)計師耽誤的隱形廚師啊。不過也好棒啊,不管你做哪一樣都能做的很完美啊,不像我,干啥都不行?!币驗樗龑嵲谑翘苛?。
笨的她心里憔悴,卻也無可奈何。
“誰說的,你也很優(yōu)秀啊,要不然車彥凌怎么會選擇你做他的助理呢,不要妄自菲薄?!?br/>
“實話給你說,我到現(xiàn)在也不明白車彥翎為什么會選擇我做他的助理,明明我經(jīng)常犯錯誤,還老是遲到,可是他都沒有將我辭退。”
男人的心也好難猜啊,她曾經(jīng)臭屁的想是因為她的美貌,可她后來才發(fā)現(xiàn),車彥翎身邊的美人多了去了,她連一個蔥都算不上。所以這個理由就被她直接咔嚓掉了。
“不要那么悲觀,你的優(yōu)點(diǎn)很多呢,既然他選擇你,肯定是由他的用意的?!?br/>
“我知道他的用意了,”賀茜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很氣憤的說道:“那家伙每次都喜歡把我打擊的體無完膚,嘴巴惡毒的要命。他肯定是壓力大沒出發(fā)泄,就以欺負(fù)我為樂!”
要是車彥翎此刻在這里的話,已經(jīng)哭暈在廁所里了。本來他只是用這種另類的方式想要引起她的注意,加深她心里對他的印象,結(jié)果呢,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賀茜對他現(xiàn)在是咬牙切齒。
“那可不一定喲,說不定這就是他交流的方式呢?!笨磥碥噺岬男乃疾⒉粏渭儼?,恐怕居心叵測。
賀茜雖然不是那種一眼看去就很奪目的女人,但是她很耐看,而且還很有趣,身上閃爍著許多閃閃發(fā)光的光芒,只是她不自覺罷了。
“哼,你不要為他說好話了,他根本就是在整我!”要不是她心大,早就被他氣的七竅生煙,氣憤難當(dāng)了。
“好,是他不好,我們不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