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一連串清脆的摩擦聲,月笙無言的看著面前的女人;“有什么問題可以說,有必要這樣嗎?”
“這是態(tài)度問題,今天不把事情弄清楚我是不會放你回去的、”綱手臉色嚴肅,手速麻利的將月笙的手和腳給鎖上。
此刻月笙坐在一張單人椅上,手被扶手處的鐵具束縛,雙腳也被椅子腿的鐵鏈捆鎖,月笙稍微用了些力,鎖的表面就產生了裂痕,好脆弱啊,估計再加把力直接可以震碎,不過清楚綱手的決心,月笙還是沒有付諸行動,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
“那個人說的尾獸聚合體是什么意思?”
“額,不知道、”
“你和曉戰(zhàn)斗的時候,身體外面包裹的那層白色查克拉是什么?”
“有嗎,我怎么沒印象、”
“給我認真回答!”綱手氣急,上前一把捏起月笙的精致臉蛋掐了掐;“已經(jīng)有那么多人看見你還想狡辯嗎,在你回來之前已經(jīng)有很多人來找過我,你不會認為你的人緣好到在這個村子里沒有對頭的地步吧?”
“很多人?是誰啊?”月笙眼眸微瞇。
“咳,總而言之,你現(xiàn)在原原本本的將你力量的來源告訴我,在事情沒有鬧大之前,放心,好歹也是我直屬的暗部大隊長,我是不會讓你出事的!”
綱手的這句話引起了月笙的聯(lián)想,也就是說如果綱手不維護她的話,她就會有危險,這就有趣了,憑著她現(xiàn)在身為日向家的族長,有人可以解決她,只是瞬間月笙就想到了一個人。
“其實我本來就打算在最近找個時間告訴你的,只是一直沒來得及、”
綱手聞言撇撇嘴,也不多繞彎子,直奔主題道;“接下來說吧,這個房間就我一個人,連靜音都沒在,你也不用擔心有竊聽和記錄的人存在、”
在一處茂密森林內,長門和小南處于這里,并沒有離開火之國。
“小南,你還記得我們的夢想嗎?使命,愿望、”
“恩,那是彌彥的遺志,絕對要完成!”
聽到這個長門并沒有開心,因為···
“和日向月笙相比,夢想和她誰更重要?”
“日向月笙!”
無論問幾次結果都一樣,長門也試圖用平息小南查克拉的方式試圖解開這個幻術,可本身就沒問題的查克拉就算再怎么平息也不會有用。
“該死的日向月笙!”雙手捏緊,額頭青筋暴起,長門心里的憤怒突破天際,小南的性格還是一樣,外表冷酷內心溫柔,可以說光是這樣你都無法判斷小南是中了幻術,對于以往的事情也一清二楚,唯獨一個,那就是小南的心里偏重發(fā)生了改變,但凡是和月笙起沖突的事情小南都會毫不猶豫的反對。
“長門,不要對主人起殺意,不然我會殺了你、”
聽到此,長門有種想哭的沖動,他在小南心里依舊是最好的朋友,但是跟月笙的地位那就完全不在一個層面上了,他確信,一旦他和月笙交戰(zhàn),小南絕對會毫不留情的攻擊他。
“唉!”想起彌彥死之前的話,長門哀嘆;“小南,我們回去吧、”
他可以做到對任何人冷漠無情,但是小南不可以,彌彥已經(jīng)死亡,小南無論怎樣都要保護好。
在返回的路程中,前進的兩人突然停住,因為在前面的空間正發(fā)生著扭曲。
“長門,發(fā)生了什么事,不是要抓捕九尾和日向月笙嗎,為什么要停止?”從扭曲的空間中出現(xiàn)一戴面具的男子,那單獨露出的寫輪眼很明顯表現(xiàn)出了不解。
“沒有必要了、”
“恩?”
“日向月笙的抓捕行動不許再進行,曉改變策略,先暫時蟄伏、”
“長門,近在眼前的十尾就快完成,你要現(xiàn)在停止嗎?”
呵,什么十尾,尾獸兵器的,跟小南的安全相比一文不值,長門心里嗤笑表面冷淡的點點頭。
“難道是日向月笙的實力你無法捕捉?既然這樣,我和你聯(lián)手,一定可···”
“別再說了,這件事情到此為止!”沒有繼續(xù)讓面具男說下去,長門喝止道,帶著小南繞過面具男離開。
“你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嗎?”目送著長門小南消失在視線內,面具男轉頭看向旁邊的樹木。
“不,日向月笙的白眼洞察力太強,根本無法靠近、”從樹干上冒出一張臉。
“是嗎,重要的棋子出現(xiàn)了問題,看樣子計劃要改變了、”面具男遙遙看了眼木葉的方向,周身所在的空間扭曲將他吸入。
“嘶!”在火影樓內的辦公室里,門窗緊閉,綱手倒吸著涼氣,用宛如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月笙,四肢動作不協(xié)調的移動到桌前,拿起桌面上那個空杯子仰頭灌下,喝了一口空氣。
“你你你,這么說我接到的暗部報告,說有一個人在暗中抓捕人柱力,抽取尾獸查克拉的人就是你!”
已經(jīng)掙開那副脆弱的鎖拷,月笙端正坐姿;“如果去掉有別的可能性,那應該就是我沒錯、”
綱手艱難的咽了口口水;“你想做什么?潛入別國,強行抽取尾獸查克拉,更甚至是跟當?shù)貏萘Πl(fā)生沖突!”
“沒事的,我有隱藏身份,至今為止知道我抽取尾獸查克拉的人屈指可數(shù),而且都已經(jīng)在我的控制下,不會出現(xiàn)亂子的、”
話到這里,月笙起身走到桌前,將茶壺內的茶倒進杯子內,抽空瞥了震驚陷入沉默的綱手一眼,若無其事的補充道;“至于為什么要做這么危險的事情,那是因為我需要力量,最起碼發(fā)生在你身上的經(jīng)歷我不想再看到、”
綱手如遭雷擊,整個人瞬間呆滯。
“多說了些不必要的話很抱歉,可這就是我的所想,話語中失禮的地方請原諒、”將涼透了的隔夜茶熱起,并且將其中的毒素和雜質都抽掉,月笙微微欠身離開了這里。
“繩樹,斷,我···”綱手痛苦的閉上雙眼,只是片刻就睜開,如果真的可能,那就讓她再賭一次吧。
“八云,你怎么會在這里?都已經(jīng)這么晚了!”走出火影樓,時間已然夜晚的十一點,基本大部分居民家都熄燈,而在回家的途中月笙訝異的發(fā)現(xiàn)一道倩影正蹲在路邊。
“老師!”正低頭在地上畫畫的八云驚喜的抬頭,用最快的速度小跑到月笙面前;“明天晚上可以來我家嗎,八云會準備一桌豐盛的料理當作給老師的慶功宴!”
“哎!”
“一定要來,八云會一直等下去的!”
不等月笙說話,八云已經(jīng)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