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重傷之仇
這是蘇水水也覺得離譜的程度。
“嗯。”蘇瑜這話說得很是認真。 w_/a_/p_/\_/.\_/c\_/o\_/m
若這蘇瑜真的是成了傻子,那這般行為倒也很正常。
蘇瑜那手上還拿著草環(huán),在牢房中漸漸散發(fā)這藥草香味,他的目光他一直望著蘇水水,帶著濃濃的期待。
不知道是期待她將草環(huán)拿去,還是期待她能按照她所說那般,將他從這個鬼地方帶出去。
然而事實是,蘇水水既沒有接下那草環(huán),也沒有將人帶離這牢房。
出天牢的時候,蘇水水還相當慶幸。
好在她沒有因為蘇瑜那張無辜純真的眼神,就真的收下那草環(huán),此番沒暴打他一頓也就罷了,若真的將那草環(huán)拿著,被姜言看見了。
那她估計要被姜言爆錘一頓。
這般珍惜的草藥,被做成了草環(huán),還如此光明正大的掛著脖子上,這難道不是挑釁姜言的底線么,這種坑自己的事情,她自然是死都不會做。
當從姜言口中聽到了蘇瑜真正是變成了傻子后,蘇水水最后只關(guān)了他三天,便將人放出來了。
至于人在哪里,姜言的鳳連殿自然是容不下他了。
如今就連姜言自己鳳連殿也是容不下,這段時間暫住在蘇水水的殿內(nèi),連同那個剛放出來的罪人一起。
姜言剛在鳳連殿見到蘇瑜的時候,表情很不好,顯而易見的臉色變黑,那個時候蘇水水只是簡單的調(diào)解了一下這二人的矛盾。
還將那草藥實則是被蘇瑜編制成草環(huán),想要送給他的心意如實同姜言說了。
果不其然,他看向蘇瑜的眼神里多一絲憤怒,甚至還想直接再打一架。
好在這個時候蘇水水適時制止,不然這兩個人定然是打起來,她好說歹說這才解決調(diào)節(jié)完畢。
但這也只是短暫的平穩(wěn)。
剛開始的時候二人相安無事,但不知從何時起,此后接連好幾天政知殿內(nèi)雞飛狗跳,常常傳來甚是不雅的聲音,姜言房間里有時枕頭不翼而飛,有時睡覺的軟塌無緣無故的被潑濕。
當然了,蘇瑜也沒有得到多大的便宜。
每每他好不容易堆好的小土堆,總會有人不小心踩壞,蘇水水送來的玩具,也會在第一時間以一種巧合的方式碎裂,消失不見。
原本,這些在蘇水水眼里不過是小打小鬧,這兩人想玩便隨他去了。
但后來,這戰(zhàn)爭波及到了她......本人。
她覺得,這兩人若繼續(xù)放任下去的話,別說如今只是政知殿雞飛狗跳了,整個皇宮都要被這兩人鬧得雞犬不寧。
此時的政知殿主殿。
蘇水水坐在主位上,目光時而看向那滿身泥濘的蘇瑜,時而看向已經(jīng)滿臉青紫的姜言。
她朝著桌子便是猛地一拍。
“鬧夠了沒有!”
蘇瑜低垂著頭,看起來好似受了什么委屈一般,又仿佛是被她這個樣子嚇到了。
“這次又是因為什么?”
姜言原本想要出聲,但剛一開口,就牽動了嘴上的傷口,這下便給了蘇瑜先機。
“阿姐,是姜言他先搶我鈴鐺,那鈴鐺是阿姐送給我的唯一一個僅存的玩意了?!闭f到后面,蘇瑜頭低得更甚,聲音也越來越小。
好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
姜言頓時瞪大了眼睛。
什么鬼東西,他什么時候搶他鈴鐺了,分明是這家伙將他的飯菜下了藥,導(dǎo)致他腹瀉一整天都動彈不得。
原本他是沒有力氣來跟著蘇瑜吵的,奈何這家伙下藥便下了,非要跑到他面前炫耀,那語氣那神情,相信他,沒有人能忍得住不打他的。
如果他說的什么鈴鐺就是他掛在頭上,走一步響十步的玉簪配飾的話。
他可能也許在互。(下一頁更精彩!)
毆的時候,不小心將那掛著玉簪上,本就不太牢固的鈴鐺甩走了。
蘇水水心里跟明鏡一般。
整件事情沒人比她還要清楚,她今日本是好好的批奏折,遠遠的便見著蘇瑜頭戴一個奇怪的玉簪走路,看那方向便是姜言的房間。
她剛想問他為何,要將鈴鐺掛自己腦袋上,之后就見到了真實二人吵架的場景。
因為是知曉真相,所以在看見蘇瑜這般模樣的時候。
蘇水水嘴角都忍不住抽了幾下,這家伙哪里是傻子,分明是頂級綠茶......
也許是注意到蘇水水的表情有點不對勁,蘇瑜便換了話頭,“想來他也只是想看看阿姐給我的鈴鐺,興許是我誤會了?!?br/>
蘇水水:她這輩子還沒見過男人綠茶,沒曾想竟然是這般樣子。
繼而轉(zhuǎn)頭看向姜言,他那快要氣炸了般的樣子,想必在場里,就他最是清楚蘇瑜的真面目了。
“姜言,你可有什么話說?”
話?
他現(xiàn)在不僅話說不出來,他甚至都想直接給旁邊的蘇瑜一腳。
最后勉強的開口,聲音斷斷續(xù)續(xù)的,若是不仔細聽,根本就不知道他話里說的意思是什么。
好歹她跟姜言有著多年的情分,雖然費勁,但她還是聽懂了姜言的話。
他說,“阿水,你等著看,我必然要殺了他!”
蘇水水猛地咳嗽兩聲,掩飾了心下差點噴出來的口水。
做事不要這般極端,不要極端......
“行了,這件事緣由我已經(jīng)清楚,來人!”
“蘇瑜行事不端,重傷皇夫,罪孽深重,罰入靜閣抄佛經(jīng)五百遍,一日不寫完,便一日不準出來?!?br/>
“是?!?br/>
姜言愣住了,就連那蘇瑜也有些發(fā)愣。
姜言本以為這小人估計又要因為他那張破嘴,輕而易舉的小事化了,沒曾想今日他卻栽了。
這正義來的這般突然,弄得姜言竟有種手足無措的感覺。
自從對上蘇瑜這個無賴,他還沒有勝過一次,果然是公道自在人間,他那般粗劣的演技,總算是被阿水發(fā)現(xiàn)了他的真面目。
很快,外頭便來了好幾個侍衛(wèi),將蘇瑜帶走了。
在蘇瑜走后,蘇水水將姜言留了下來。
“姜言,我知曉你現(xiàn)在的嘴受了傷,不好說話,但我今日留下你也只是問幾個問題,你只要點頭或者搖頭便可。”
姜言點頭,表示知曉了。
“蘇瑜的病癥,當真無藥可治?”
蘇水水覺得這蘇瑜并非是變成了傻子,但他的變化太大,大到她都覺得眼前的男人,是另一個人變的。
姜言搖頭,代表不是。
“難道說,他還有辦法能醫(yī)治好,恢復(fù)成原來的樣子?”
點頭。
“那為何......”不去醫(yī)治?這話剛一開口,蘇水水便住了嘴,
姜言現(xiàn)在不好說話,問這種問題,他也無法準確的表達出自己的意思。
所以,她換了一個問題,“你不醫(yī)治他,可是因為還未找到方子?”
搖頭。
“那方子有了,難道是藥材不好找?”
點頭。
問這里,蘇水水便將心里想知曉的清楚一大半了。 無\./錯\./更\./新`.w`.a`.p`.`.c`.o`.m
“姜楓這段時間可找過你了?”
這段時間,姜楓銷聲匿跡,就連她背后的如令也漸漸沒了風聲,江湖傳言,說是這如令受到重創(chuàng),自此才隱匿韜光養(yǎng)晦起來。
因著如令的衰弱,她的君山重新恢復(fù)之前的名氣,代替了如令在江湖上聞風喪膽的名氣。
所有人都在猜測是君山背后之人做了什么,但只有蘇水水知曉,她什么也沒做。
或者說是她根本就來不及做什么,如令便消失了。。(下一頁更精彩!)
這點她這些天一直在疑惑,但能有這種手段的人,又太少,她數(shù)著手指也算不出來一個她認識的對象。
姜言搖頭。
而此時的另一邊,那消失了很久的姜楓此時身負重傷,正躺在一個破舊的小廟里。
過了一會,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沖了進來。
“主子,這是青山給您的信。”
男人的臉色蒼白,看起來這一路受了不少傷才到了姜楓身邊。
姜言并沒有直接接過那信件,她現(xiàn)在更加想知曉的是那邊的情況。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先是緩和了一下,那男人便將所有知道的一切全部托出。
事情是這樣的......
如令的總部位置不知被誰泄露,青山帶了無數(shù)高手前來,此戰(zhàn)打得措不及防,加上青山帶的人比較多。
整個如令又因為沒有及時防范,整體全部覆滅。
除了他一個幸運者,倒也不是他僥幸逃脫的,而是青山特地讓人留了一個。
他也算是幸運,成了整個如令中部唯一的活下來的,只因為青山有話要他帶給姜楓。
青山很強,哪怕戰(zhàn)斗激烈,他也沒有受到半分波及,就連衣衫也沒有沾染上血漬和灰塵,他說:
“回去告訴你的主子,如令只是個開始,等老夫?qū)⑹稚鲜虑樘幚硗?,便再來算總賬。”
說完這話,青山還丟了一封信件給他。
說,“將此送至你主子手上,我一路會派人跟著你,若你將信送給了你主子,你這條命自然便能留下。”
只是這后面的話,這男人自然沒有說。
將所有事情交代完后,他便將信送到姜楓手上,沒過一會,便因為體力不支而昏倒在地上。
姜楓先是皺眉,先是艱難起身,那滿身傷痕的手探了探那人的鼻息,卻發(fā)現(xiàn)那人此刻已經(jīng)死亡,沒了氣息。 w_/a_/p_/\_/.\_/c\_/o\_/m
那握著信件的手,隨機一緊。
該死的青山,害的她落到了這般境地,但他當真以為她只有這一點底牌么,這些年她的勢力可遠遠不止有如令。
展開信件
上面赫然寫著:“重傷之仇,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