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臺上,一個黑影從窗前閃過,蘇輕音抬眸,朝著陽臺走過去,準(zhǔn)備拉上窗簾,一個黑影突然從陽臺上跳出來。
蘇輕音的神色冷然,往后退了兩步,摸到了寫字臺上的鋼筆。
陽臺上的人走出來,白襯衣上蹭上了灰塵,并不影響男人干凈紳士的氣質(zhì)。
蘇輕音愣了愣,陽臺上突然冒出來一個人,能把人嚇?biāo)馈?br/>
“唰”一下,正準(zhǔn)備拉上窗簾,男人從陽臺上翻了進(jìn)來,看著她,眸光狂熱,好像一匹饑餓的狼看到了覬覦已久的食物。
“你……”蘇輕音的話音未落,身子已經(jīng)被拽進(jìn)了男人的懷中。
余楚辰箍緊了她的身體,是似奮不顧身都不愿意放開的決心…,好似無論發(fā)生任何事,都不會再放開。
蘇輕音突然被男人勒得有些喘不過氣,冷聲道:“私闖民宅,不怕我報警抓你?”
“音音?!庇喑絽s抱著她不肯松手,輕聲地呼喚著她的名字,帶著壓抑的苦楚。
他們相識不是一日兩日,而是以年來計算,那些感情一直壓抑著,壓抑到最后,所有的感情爆發(fā),一發(fā)不可收拾。
蘇輕音有些錯愕,從分手之后,她從來沒有在他的口中聽到他這樣喚自己,他總是謙謙有禮,跟她保持著距離,恪守本分。
即使在酒吧那一次,他也只是稍微失控,卻從不曾流露這樣壓抑痛苦的情緒,更不曾喚她“音音”。
他箍著她的身子,將她的身子緊緊扣在懷中,急切地低聲道:“音音,別推開我?!?br/>
“對你的小姨子做出這樣的舉動,不覺得失禮嗎?”蘇輕音稍作冷靜,聲音沒什么起伏,只是提醒他別做什么失禮的舉動。
沒有嚴(yán)詞厲色,更沒有諷刺,只是好心提醒。
“輕音,我不想管了,我什么都不想管了?!庇喑綋碇?,喃喃自語:“我只要你。”
蘇輕音的神色冷淡,“抱歉,我并不要你。”
他的下巴抵著她的頭頂,眸光狂熱,“音音,我后悔了,我可以離婚,我可以什么都不管,我只要你?!?br/>
蘇輕音聽著,沒有什么感覺,年少不知事,分不清依賴和喜歡。對余楚辰,好感和依賴居多,給予了曾經(jīng)落魄的她一份安定和依靠,時過境遷,她早已經(jīng)不是那種給點甜頭就昏了頭的小姑娘了。
蘇輕音對他的感情早已經(jīng)耗盡了,他的背叛,部隊的艱苦,早已經(jīng)消磨了她對他的感情。
“松開我,然后離開,我可以忽略你剛才私闖民宅的事情?!碧K輕音面無表情地道。
余楚辰的眼中的熱情被她的冷淡澆滅,抱著她的手臂緩緩下滑,失去了再次擁抱她的勇氣。
蘇輕音推了他一下,往后退了兩步,拉開兩人的距離,“姐夫,大半夜跑到女孩子房間來,不太合適吧?傳出去,有辱我的名聲?!?br/>
余楚辰看到她退后的那兩步,心生生被人攥緊,“輕音,我跟她從未發(fā)生過什么?!?br/>
不知道是他戲演得好,還真心實意,蘇輕音在他的眼中看到了真誠。
不過,他真誠與否她都沒有興趣,“你的事與我無關(guān),更不用跟我解釋,你也不用覺得有負(fù)罪感,因為我已經(jīng)不喜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