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容將籠子里,那幾只好看的買了下來,然后抱在懷里,追上葉玄的腳步。
“哥,好看嗎?”葉容像獻寶一樣,把小貓抱高點,讓葉玄能看的更清楚。
葉玄瞥了眼葉容懷中的小貓,“你怎么買這么多,養(yǎng)的過來嗎?”
葉容道,“當然養(yǎng)的過來了?!?br/>
回了葉府,葉容本想給它們洗個澡,可現(xiàn)在天寒地凍的,洗了定會病著,故而葉容打消了這個念頭。
葉容抱著它們,走到化塵面前,“師父,起個名?!?br/>
化塵看著葉容懷里,那四個毛茸茸的小東西,淺淺一笑,伸手挨個摸了一把后道,“花卷,肉包,菜包,饅頭?!?br/>
“這名好。”葉容抱著花卷,肉包,菜包,饅頭,一個個的叫,一遍遍的叫。
晚膳,葉國清從酒窖里取出來自己釀的米酒,四個男人,在飯桌上那叫一個熱鬧。
葉國清釀酒的手藝上著實好啊,就連喝慣了瓊漿玉液的柳景川,都有點有些招架不住。
柳景川本身的美色,在醉酒后,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臉頰上的酡紅,迷了水霧的雙眼,一手支頭,一手玩弄酒杯,要多好看有多好看。
“誒,你行不行?要是不行,就不要喝了?!比~容問道。
柳景川淡淡道,“無妨。”
說著,仰頭一飲。
夜間,葉容抱著枕頭,睡得正熟,還不知道做了個什么夢,嘴角時不時咧一下。
柳景川也不知道從哪里鉆進來,不僅上了葉容的床,還霸道的扯過葉容那床本來就小的被子。
夜深露重,而且又是末冬初春,天寒地凍的,柳景川身上又散發(fā)著陰氣。
葉容在睡夢中打了一個寒戰(zhàn)。
不過幸好,柳景川睡熟后,身子一點點的熱起來,在這末冬初春的夜晚,如同火爐一樣。
葉容不自覺的往他懷里鉆。
次日辰時,葉容在柳景川的懷里醒來。
“?。。?!”
柳景川被葉容的尖叫聲吵醒,然后在她動手之前,率先點了她的穴,抱著她翻了個身睡意朦朧道,“再睡會兒!”
葉容心中有團氣,想出也出不了,只能動口罵道,“你什么時候進來的?”
柳景川不語。
葉容又問道,“你放開我,你什么時候進來的,怎么在我床上?!?br/>
柳景川不僅不解釋,反而擺出一副受害者的樣子,“昨夜也不知道是誰,一直往我懷里鉆,手還抓著我的衣服不放。”
柳景川掀開被子,果然肚子上的衣服,有一角滿是褶皺。
葉容堵著氣,但是無可奈何自己動不了,鼓著腮幫子,被柳景川抱在懷里。
柳景川睡的倒是很踏實,聞著葉容的發(fā)香,沉沉的睡去。
柳景川睡得越沉,身上便越燙。
沒一會,葉容便熱的渾身冒汗,臉也紅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葉容已經(jīng)數(shù)不清自己身子,已經(jīng)麻了第幾輪了,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酸痛得很。
直到午后,葉玄來喊門。
“懶鬼,起來吃飯了?!比~玄簡單粗暴的喊了一聲,外加敲了一下房門,便認為完事了,興致勃勃的走了。
葉容渾身一松,艱難的動了動身子,然后從柳景川的懷里出來,披上衣服,逃似的離開了房間。
昨夜下了一場雪,外面一片雪白,冰冷的天,讓葉容清醒了不少,也帶走了從柳景川那沾染來的熱氣。
就在雪地里站了沒多久,葉容便覺得舒服多了。
慢悠悠的往大廳走。
此時化塵正坐在院中,修長的手指捏著一支細長的朱筆,在紙上寫寫畫畫。
“師父,寫什么呢?”葉容一邊往那走,一邊問道。
化塵道,“閑來無事便寫寫畫畫”
等葉容走進,化塵眉頭一皺,手上的筆一停,鼻子上下動了一下,旋即又恢復了正常。
化塵的筆下,正是一張張符紙,而今夜是上祀節(jié)的前夜,陰氣極重,不過柳景川坐鎮(zhèn)北冥,也沒幾個膽大的,敢來云溪城搗亂。
可化塵從白日開始,便皺著眉頭,似乎是要發(fā)生什么大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