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
“我……”伊伊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剛才的事情。難道要她告訴他。自己剛才看到了他們以前嘿咻的場景了嗎。那還不得丟臉丟到火星去。她剛才無意識的叫了一聲。如果不是藍洛提醒她。她根本都忘記自己叫了什么。
“叫我”。藍洛抱緊了她。把頭埋在她的脖頸間。伊伊只覺肌膚傳來一滴冰涼的感覺。身子猛的僵硬了。藍洛他……哭了。他真的有這么在意自己如何叫他的嗎。。
“阿洛”。一聲比之前更輕的聲音在藍洛耳畔響起。藍洛越發(fā)的抱緊了她。吻著她光滑修長的美頸。還沒褪去的亢奮又隨之被撩了起來。
“滋滋滋……”。一陣手機振動的聲音打破了這副無限曖昧的畫面。伊伊這下真的徹底清醒了。她剛剛都做了些什么。差點就……哦買噶。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藍洛忿忿的瞅了一眼床頭柜上的手機。憤怒的眼神就像一顆炸藥。。只要打過去就能將它粉身碎骨。該死的。誰。
伊伊趁他不注意。一把推開她。用被子裹緊了自己。還用一副不準(zhǔn)靠近我的眼神看著藍洛。藍洛默默的淚了。翻身靠在床頭上。拿起手機。
“四哥哥。想我了沒有啊?!薄W笥皻g快的聲音從話筒里傳來。像鶯歌一般的好聽。伊伊依稀聽見是個女人的聲音。擁著被子的手不自覺的握緊了幾分。一種酸酸的感覺彌漫心頭。女生文學(xué)第一時間更新連臉色都不由的黯淡了幾分。眼角的視線一直注意著伊伊的藍洛。此時看見伊伊臉色吃味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
“四哥哥。你啞巴了?!?。左影半天等不到回音。不禁又喊了一聲。
“什么事。”。藍洛有些敷衍的問道。
左影聽到藍洛的聲音。將手機拿遠了一些。一絲疑估的神色在眉目間閃爍。這聲音。。有點低沉。還有點紊亂。哇靠。不是欲求不滿吧。還是緊要關(guān)頭強制剎車。內(nèi)傷了。罪過罪過。左影在心里雙手合十。默哀道。
“小四。你心里有什么不滿可別記在我頭上啊。我不是故意要打擾你們的。是你的寶貝兒子非要找他媽咪。喂。我話還沒說完。你就搶我電話”。左影的話還沒說完就消失在藍洛的耳邊了。緊接著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飄了過來?!白屛覌屵浣与娫挕?。藍洛是第一次聽到曦晨的聲音。。臉上盡是父親所專有的對兒子的寵愛。這就是他兒子的聲音。真好聽。一時間感慨萬分。竟都忘記了說話。曦晨聽不到藍洛說話。不耐煩的說道。“喂。你睡著了?!薄K{洛抽了。喂什么喂。他有名有姓的。再說。他是他老子吧。你見過兒子管老子叫喂的嗎。
“你是不是在說話前該加一個稱呼?!?。藍洛第一次跟兒子對話。心里說實話還挺緊張的。。他真害怕得不到曦晨的喜歡。
“譬如呢。”。曦晨躺在床上敲著二郎腿。悠哉游哉的反問道。
“譬如爹地。或者爸爸”。藍洛的聲音還未落音就引來了伊伊的目光。他不是在跟一個女人說話嗎。怎么越聽越不對勁了?,F(xiàn)在更是讓她迷糊的找不著北了。還有藍洛臉上慈父的神色。溫柔的語氣。他。他還有其他的孩子嗎。心里像打翻了辣椒罐。辣的她心口疼。無力的將身體滑進被窩里。女生文學(xué)第一時間更新翻了個身背對著藍洛。靜靜的撫平心口的疼痛感。
“抱歉。我從會說話開始就沒人教我這兩個字”。曦晨無視藍洛語氣中的期待。很直接的拒絕叫他一聲爹地。左影聽著他這么說都默默的替藍洛鞠了一把淚。這小屁孩的一張嘴巴盡得他一雙父母毒舌的真?zhèn)?。說起話來真能噎死人。
“現(xiàn)在學(xué)也不晚”。藍洛發(fā)覺跟兒子斗嘴也是一種樂趣。剛剛被左影打斷的壞心情都被曦晨調(diào)節(jié)回來了。女生文學(xué)第一時間更新
曦晨嘴角輕抽了幾下。好不要意思。他這么說已經(jīng)很明白的告訴他。讓他叫爹地。門都沒有。可為毛他還能如此順口的接下去捏。果然。論嘴上功夫。他還是輸給了藍洛。不過所謂長江后浪推前浪。他一定可以把他拍死在沙灘上的。
“讓我媽咪接電話。我有事情問她”。曦晨決定先放棄跟他耍嘴上功夫。他都好多天沒聽見他寶貝老婆的聲音了。女生文學(xué)第一時間更新好想的。
“你怎么就這么確定她在我身邊。”。藍洛知道不能把他逼的太緊。所以也沒再要求曦晨喊他爹地。
曦晨瞥了一眼正趴在地毯上打游戲的左影。如實的回答道?!肮霉谜f你們晚上有事情要做。所以肯定會在一起”。
藍洛突然有種想揪著左影狠狠的打她幾下屁股的沖動。這丫的都教了些什么東西給他兒子。。
“你們事情做完了。我媽咪不在你身邊。”。曦晨自然不知道左影口中的事情是神馬事情。見藍洛不說話。又一副天真的語氣問道。
“被你打斷了”。藍洛瞥了一眼背對著自己的伊伊。涼涼的說道。語氣顯然還很忿忿的。
“不知者無罪。等我掛了電話。你們繼續(xù)”。曦晨純潔的小心靈還暫時對那啥這啥的不甚了解。于是很誠心的建議道。
“好”。藍洛忍不住輕笑了一聲。兒子不愧同為男人。真素太有愛了。
藍洛把電話遞到她眼前。一只手隔著被子戳了戳伊伊。示意她把電話接過去。伊伊閉著眼睛根本看不到眼前的手機。感覺藍洛碰了她一下。負(fù)氣般的又把身體挪遠了一點。藍洛看她小孩子似的動作。又忍不住笑了出來。不就冷落了她幾分鐘嘛。至于這么生氣嗎。
“笑毛線啊。你……”伊伊一轉(zhuǎn)身低聲吼道。話還沒說完。耳朵上就多了一只手機。
“媽咪老婆”。
“小晨子”。伊伊驚呼一聲。一下子坐起來從藍洛手里接過電話。
曦晨被她一嗓子吼的耳朵發(fā)麻。伸手掏了掏耳朵。嫌棄的說道?!皨屵淅掀?。我知道你很想兒子老公??烧娴牟恍枰憩F(xiàn)的這么明顯。女人家家的還是矜持點好”。
“矜持你個毛線。皮又癢了是吧?!?。伊伊雖兇巴巴的??伤{洛從她臉上可以看出。她很想曦晨。她們母子一定從來沒有分開過這么長時間吧。
“唉。我就知道。矜持淑女神馬的跟你八竿子打不著邊”。曦晨哀嘆一聲。單手扶額。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
“才知道啊。晚了。你注定要養(yǎng)我。寵我。被我虐待一輩子了”。伊伊得意的說道。腦海中都想象得到他兒子電話那邊一臉悔恨的表情了。
“所以我這輩子做的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從你肚子里面鉆出來”。伊伊忽然聽到頭頂烏鴉飛過的聲音。拜托。你才五歲。不是五十歲。這輩子你才過幾天。如此結(jié)論也太早了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