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怎么還來快跑”他們嚴(yán)重低估了sss級boss的實力
“寧安?!饼R天佑只一眼, 就認(rèn)出了真假, 嘴邊的森冷笑容擴(kuò)大幾分, 不再看地上的五人, 手里的劍,緊了緊。
有人假扮寧安將他引到此地, 他先前還在猜測, 到底是誰有這么大的膽子沒想到, 這些人的頭目, 就是他想要殺之而后快的人
唐欣被他叫到這個名字,腿一軟, 還好扶住了門框,不然就要直接摔倒在門口。
天知道她是背著多大的勇氣和決心,才丟下皇位,丟下了鳳軍的保護(hù), 一路騎著快馬, 運起輕功趕到這里
她本來已經(jīng)下定決心,做好了舍棄任務(wù)、接受懲罰,甚至與這五個技術(shù)宅展開世紀(jì)大戰(zhàn)、從他們手里救下齊天佑的準(zhǔn)備, 可誰知道, 幾千年后的未來人, 他們的高科技重槍大炮,再加上老二的百分百免傷金手指,老五有點雞肋的記憶掠奪,竟然還打不過一個齊天佑
系統(tǒng)瑟瑟發(fā)抖我就知道boss不是那么容易解決的,宿主快跑
唐欣重重吞咽了一下。
四周空氣中壓抑的氣氛,隨著齊天佑的靠近,危機(jī)感越發(fā)濃重。
她好像被齊天佑當(dāng)成這五個逆賊的同伙兒,來殺他的了。
真是血一樣的誤會
唐欣僵硬而緩慢的抬起剛剛踏入門檻的腳,從腳尖到腳跟輕輕踏在外面的木地板上,而后猛地一甩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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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地一聲響,木質(zhì)的門被重重摔上,門口的影子,身形一閃,幾乎掉頭就跑
毫不猶豫
“逃以為能逃掉么”齊天佑冷冷一笑,森寒的嗓音極具穿透力。
院外,飛身上馬的唐欣后背竄起一陣涼意。
還好她買了匹馬,不然今天就要死在這里以前只是他對她單方面的看不順眼和追殺,現(xiàn)在好了,變成了她暗中設(shè)計謀殺他,怕是跳進(jìn)黃河都洗不清
策馬狂奔,路過一塊田地的時候,唐欣又看到了來時所見的那一處沒架完的炮臺,那四處散落的黑色零件不會都是碎金屬片吧
身后,一道白影劃破冰冷的空氣,如同鷹隼般,直取她的后背。
齊天佑追來了
想都不用想,身后那強(qiáng)勁的風(fēng),那樣凜冽的殺意,讓人從腳心到腦門都是冷的,天底下,也只有他會給她這樣恐怖的感覺
唐欣慌不擇路,也不知道他的軍隊在何處,便策馬往更偏僻的山林小道中奔去。
相隔不遠(yuǎn)的袁河渡口,一身儒雅青衫的鄒無極,手中夾著金算盤,淡笑著謝過船家,領(lǐng)著俞白向前走去。
這里一片祥和,似乎,齊天佑的軍隊不在附近。
他輕輕垂眸,想起了自己的那支兵馬,忽然問道“俞白,調(diào)動鳳軍。”
俞白向前走的步子,微微一滯。
如今怕是瞞不住了。
鄒無極見微知著,只是一個小小的動作,在他眼中,便已能推測出許多,細(xì)長的眸子緩緩瞇起“你瞞著我的那件事,和鳳軍有關(guān)”
按理說,俞白不是輕重不分的人事關(guān)鳳軍,他竟然也敢瞞著自己
俞白被主上那不經(jīng)意之間流露出的殺意嚇了一跳,面色白了白,“是”
鄒無極的眸光陡然變得暗沉,也站住了腳步,面對著他,笑容有些冰冷“說說看,是什么事、什么人,讓你連我也敢瞞”
他用人不疑,再說俞白跟著他的時間也已經(jīng)很久了,雙方都把對方的性子摸得很清楚,他也不曾虧待了他沒想到他竟然養(yǎng)出了白眼狼
俞白面色發(fā)青,猛地當(dāng)著鄒無極的面跪下,有點愧疚“主上,我寧安兄弟真的是個好人,求主上不要怪罪他”
鄒無極聽到寧安的名字,心下一動,袖中的手突然攥緊,“你說她”
鳳令,的確是在她手里。
俞白以為他和寧安之間是競爭關(guān)系,所以,生怕他知道這件事,會怪罪寧安
“唐姑娘將鳳令給了寧安公子,之后,寧安公子銷聲匿跡了一段時間,再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率領(lǐng)鳳軍攻上京城了”俞白聲音有些沉重,像是在等著鄒無極降罪。
一邊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一邊是跟了多年,如師如兄的主上太難選擇了,他不想辜負(fù)任何一方。
然而,預(yù)想中,主上的震怒,卻沒有到來。
“是她現(xiàn)在攻占了京城的人,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