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用來傳音的法寶,叫做傳音螺,正是無情宮嫡傳弟子的身份象征,上面還刻著蓮蓉兩個(gè)字。
如果說顧云傾他們起初還有些懷疑蓮蓉的身份,現(xiàn)在確實(shí)不得不相信了。
蓮蓉在這一刻得意的笑了,“敢得罪我,哼!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無情宮的大弟子蓮蓉玉女!賤女人,小……”她又想罵晚晚野種,但是一想起剛才被揍的滿地找牙,又沒敢罵出來,“小丫頭,你們就等著你們皇帝的處置吧!哈哈……”
看著蓮蓉囂張的樣子,云少卿又有些忍不住想要出手了,不過麒麟玉卻攔在了他面前,“少卿!”
“喂,你攔著我干嘛?你沒有聽到她罵云傾和晚晚嗎?還打算等她師父來了欺負(fù)云傾!你不是最舍不得云傾受傷嗎?你要是真的對(duì)云傾好,就給我沖過去,把這個(gè)狗屁玉女打死!什么狗屁玩意,無情宮又怎么樣?無情宮的弟子就可以濫殺無辜、蠻不講理嗎?”云少卿氣呼呼的吼道,為顧云傾抱不平。
“少卿,別鬧了,蓮蓉……玉女不能有事,我母后還等著她救治!”麒麟玉從來沒有過的鄭重,說完,他轉(zhuǎn)頭望向顧云傾,語氣帶了幾分歉意,“云傾,對(duì)不起,我母后需要……”
不等他說完,顧云傾就笑了,笑容坦誠(chéng),沒有半分埋怨,仿佛她從來沒有在意過他的行為,“我明白?!?br/>
五年前她帶著這具身體重新回到月城的時(shí)候,就與麒麟玉劃清界限了,人家在乎自己的母親,這有什么可厚非的呢?
所以,她拉起了晚晚的手,語氣極盡柔和,“晚晚,我們也吃飽了,傾兒姐姐帶你去別的地方玩好不好?”
晚晚畢竟是小孩子,對(duì)于自己剛才闖下的禍絲毫不在意,在她眼里,她不喜歡的人自然要打。
所以,晚晚反而因?yàn)樽约捍蛄恕皦娜恕倍吲d呢,她眉開眼笑,紫眸瑩澈,“好啊,晚晚要跟傾兒姐姐去逛街!”
顧云傾笑笑,沒有再說什么,牽著晚晚的手就朝外走。
“喂!云傾,你真的就這么走了?就這么算了?”云少卿見狀,頓時(shí)著急的追了上去,“等到無情宮的那個(gè)老女人來了,蓮蓉一告狀,你們會(huì)有危險(xiǎn)的啊!無情宮可是僅次于幽冥宮的所在,那個(gè)老妖婆實(shí)力高深莫測(cè),我們幾個(gè)加起來恐怕也不是對(duì)手啊……”
云婉瑩見哥哥追出去了,這才回過神來,她深深地看了麒麟玉一眼,聲音低弱溫柔,“太子殿下,我們先走了!”
說完,她立刻轉(zhuǎn)身快速去追哥哥和顧云傾了。
倒是麒麟玉什么都沒在意,目光只是盯著顧云傾遠(yuǎn)去的背影不放,心中卻是無比的受傷。
她走的那樣干脆,毫不回頭,難道她真的這么絕情嗎?
其實(shí),麒麟玉故意這么說,就是想要顧云傾開口求他,只要她求他,哪怕是不救母后,他也會(huì)幫她處理好今天的事情。
倏然,麒麟玉笑了,眼底盡是凄涼,“傾兒,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了,即便是你不求我,我也不會(huì)眼睜睜的看著你被無情宮的宮主傷害?”
卻說顧云傾拉著晚晚的手直接走了出去,頭也不回。
云少卿和云婉瑩一前一后的追了上去,云少卿攔住顧云傾的路,氣呼呼的道,“云傾!你這是怎么了?為什么要逃走?你以為就這樣逃走,蓮蓉就會(huì)放過你嗎?等到無情宮的那個(gè)老妖婆來了之后,她一樣會(huì)告惡狀,到時(shí)候你和晚晚才真正的有危險(xi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