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不到的時間,蕭凡先后將截劍式、霸劍式、快劍式、重劍式和亂劍式五套劍法修煉到了大成,普通天才窮盡一生都未必將一套劍法達(dá)到大成,而蕭凡僅僅用了三年的時間就已經(jīng)將五套劍法修煉到了大成,這份天賦的確可以直追陳修杰,盡管還是要差上一些,但至少在圣劍宗內(nèi),無人能及了?!椤辍椤阣iǎn¢£xiǎo¢£説,
一轉(zhuǎn)眼,蕭凡來圣劍宗已經(jīng)快三年的時間了,離開棄魔大陸也已四年的光陰了,這一年,蕭凡已二十二歲的年紀(jì),比起在棄魔大陸的時候,他的相貌沒有多大的改變,依舊是那般俊逸非凡,更多的便是那雙星燦般的眸子愈加的深邃,更顯成熟穩(wěn)重。
將亂劍式修煉到大成之后,蕭凡沒有立即修煉下一套劍法,而是與火獅兄弟們商量著修習(xí)幾日,而火獅兄弟們也是爽快的答應(yīng)了,反正劍隱子閉關(guān)修煉,也沒有對它們加以約束,便説蕭凡何時休息夠了,便什么時候在找它們練劍。
蕭凡在歸隱峰上靜修了一日,突然想到自從自己來到真武大陸之后,便是來到了圣劍宗,并沒有見過真武大陸的一日世面,心想不如去真武大陸的凡世去走一走,看一看真武大陸的江湖是個什么樣子的,打定主意后,蕭凡立即開始行動,離開了歸隱峰。
歸隱峰上,劍隱子所在的茅屋中,他緩緩的睜開了眼睛,若有所思,苦笑一聲道:“越來越像我年輕的時候了!”
真武大陸是棄魔大陸的十倍之大,國家地域更是無數(shù),人口無法計算。
圣劍宗所在的國家叫做劍松國,在真武大陸也算是一方強國,門派數(shù)不勝數(shù),最強的自然是圣劍宗,還有數(shù)百個較大的門派,這些每一個門派的實力都可堪比九陽宮一般的存在了。
蕭凡一天的時間,就來到了距離圣劍宗三百里外的方露縣,這里不算太富裕的地帶,但來往的人亦是不少,來到方露縣的一個xiǎo鎮(zhèn)較為繁華的街道上,看著來來往往,形形色色的人群,猛然一看,剛剛脫離歸隱生活的蕭凡來説,竟是生出了一絲的新鮮感。
來到了一個酒樓,蕭凡便選擇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酒樓的伙計很快就笑瞇瞇的招呼了上來,蕭凡隨意diǎn了一些xiǎo菜,又要了一壺酒,伙計便是陪著笑臉走開了。
雖然以蕭凡的修為來説,完全用不到吃飯和睡覺,但久居山林后,嘴也是有些饞了,自然想感受一下飯菜的味道。
酒樓中來往的人很多,也有武者打扮的人群們,都是三五成群,豪爽的喝酒。
這些武者的修為都不高,大都在化真境或者凝丹境之間,向蕭凡這樣的高手還很是少見,所以酒樓中無人注意在角落中坐著一名年輕高手。
很快,酒樓的伙計便將酒菜送到了蕭凡身前的桌子上,蕭凡自顧自的倒了一杯酒,爽快的一飲而盡,悠哉的聽著周圍之人的對話。
“聽説了嗎,距離此鎮(zhèn)東五十里外的飛昌山中出了一個怪物,根本就沒有人見過那個怪物長什么樣子,因為進(jìn)入飛昌山的人根本就沒有能夠活著走出來的,十分的出奇!”
“那么大的事如何沒有聽説呢,現(xiàn)在飛昌山方圓十里內(nèi)無人膽敢靠近半步,已經(jīng)成了名副其實的禁地了!”
“出了這么大的事門派中人沒人管嗎?”
“怎會沒人管,最近發(fā)生了這個怪事之后,許多自以為修為不低的武者都想要進(jìn)入一探究竟,但依舊沒有人能夠從里面走出來,要知道進(jìn)去的都是些玄靈境的武者??!”
“可不是嗎,聽説安斗門的十幾個玄靈境修為的核心弟子卻不信邪,非要闖入飛昌山中,三日后只有他們的大師兄從山中逃了出來,全身是血,慘不忍睹,雖然掙扎的回到了宗門,但一句話沒有説便氣絕身亡了!”
“什么?安斗門死了十幾名核心弟子,安斗門可算是大門派了,一下子死了那么多弟子,他們門中必定不會善罷甘休吧!”
“那是當(dāng)然,安斗門的掌門登時憤怒無比,要知道這十幾名玄靈境修為的核心弟子可都是他門派未來的希望,更是有著他的嫡傳大弟子也在其中,于是他帶領(lǐng)門中的四大長老,這可都是聚dǐng境的高手,將飛昌山來來回回搜了十幾遍,竟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你説怪不怪啊!”
“但真有此事,那后來怎么樣了?”
“后來安斗門的掌門與長老們硬是在飛昌山上住了一個月,但依舊毫無所獲,無奈之下,只能不甘心的離開了。”
“飛昌山距離圣劍宗也不算太遠(yuǎn)啊,出了那么大事圣劍宗的人就不出面管一管嗎?”
“圣劍宗乃真武大陸屈指可數(shù)的大派,這樣的事對于他們來説只是雞毛蒜皮的xiǎo事,他們才懶得出面呢,不過聽説安斗門等幾個門派已經(jīng)聯(lián)名上了圣劍宗,希望他們派人來主持公道,劍松國歸根結(jié)底是圣劍宗的勢力范圍,他們應(yīng)該會出面解決吧!”
“這樣就好,圣劍宗作為天下第一劍派,相信沒有什么怪物是他們對付不了的吧,看來此事很快就有著落了!”
“理論上是這樣,管他呢,想管咱們也管不了啊,來喝酒喝酒!”
“對對,我們想管也管不了,喝喝!”
……
“飛昌山么?有diǎn意思!”
蕭凡一邊喝酒一邊聽著等人的對話,不久便是將一壺酒喝了個干凈,又夾了幾口飯菜放在嘴中,然后輕輕擦拭了一下嘴。
“咦?奇怪啊!”
“怎么了老三,有什么好奇怪的!”
“不對,剛剛坐在角落靠窗戶的那個年輕人呢?怎么一眨眼就沒了?”
眾人都是向著哪個方向看去,只見蕭凡所坐的位置的確已經(jīng)空空如也了。
“他早就走了吧,應(yīng)該是我們喝酒沒有注意!”
“不對,我剛才還看見他的,一眨眼就消失不見了!”
“那個老三,會不會是你眼睛花了!”
“怎么會呢,我還沒喝多呢!”
“你管他呢,喝你的酒吧!”
……
幾個大漢也不在意蕭凡的去向,繼續(xù)喝著酒。
酒樓的伙計卻是慌張的跑了上來,所有來往的客人都是要經(jīng)過他的眼皮子的,但蕭凡的離開他卻絲毫沒有察覺,心中大感不妙,心想這下鐵定會被老板扣工錢的,但來到蕭凡所坐的位置上看的時候,只見桌子上放著一錠白花花的銀子,遠(yuǎn)遠(yuǎn)超出了這桌酒菜的價格。
蕭凡離開酒樓之后,便是向東而行,正是要去飛昌山,他平日最喜歡冒險和挑戰(zhàn),而這次偷偷溜出圣劍宗,一是為了出來見見真武大陸的世面,二便是出來歷練一般,畢竟只在深山中埋頭修煉對于實戰(zhàn)不會有太大的進(jìn)展。
聽酒樓的那幾名大漢的對話,飛昌山中的怪物雖然神秘,但等級也絕不會高到哪去,雖然已是有幾多的玄靈境武者死在了這里,但聚dǐng境武者進(jìn)入飛昌山后,那個怪物便只是躲起來不敢出來了,也就是説,這個怪物的實力dǐng多相當(dāng)于玄靈境后期圓滿這么一個境界,所以蕭凡并沒有多少畏懼。
走了一個多xiǎo時的時間,蕭凡便來到了飛昌山之中,這里僅是一個普通的山峰,向深處走去,并沒有任何的妖獸出沒,山林中一片平靜。
飛昌山不大,蕭凡來來回回轉(zhuǎn)悠了一番,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異動,直到深夜,蕭凡便在山林中升起一堆煙火,閉目打坐。
深夜,殘云印空,將月亮籠罩在最深處,大地被黑暗完全吞噬,只有在密密麻麻的叢林深處,亮起那微微的火光。
蕭凡閉目打坐,夜風(fēng)微動,吹的樹葉隨處搖擺,這個時候,在樹林的最深處,卻是傳來若有若無的‘沙沙’之聲。
蕭凡的靈魂之力格外強大,警覺性自然極為敏感,他雖然沒有睜眼,但方圓近千米之內(nèi)的風(fēng)吹草動,卻完全逃不過他的探知。
在黑暗之中,卻是出現(xiàn)無數(shù)的黑色觸角,微微的浮動,它們與黑暗融為一體,猶如黑夜中舞動的魑魅一般,很是詭異。
它們向前浮動著,雖然速度很快,但與地面的摩擦卻完全聽不見聲音,只見那無數(shù)觸角突然的沖出了樹林,向著蕭凡那消瘦的背影圍繞了過去。
蕭凡雖然沒有睜眼,但對所發(fā)生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巨大的星候劍從背后劍匣中彈出,一道赤紅之芒璀璨的劃破黑暗,從無數(shù)的黑色觸角之上斬過。
噗噗噗……
這些古怪的觸角看似柔軟,但當(dāng)鋒利的劍芒斬過之上,竟是沒有立即斷掉,而是只在上面留下了一道痕跡。
感覺到了蕭凡的進(jìn)攻,這些觸角的主人也是有些憤怒,只見從林間散出的觸角更是茂密,鋪天蓋地一般,纏繞的猶如一個線團,不留一絲的縫隙。
蕭凡臉色微變,這才知道為何如此多的玄靈境武者喪生在了這里,自己如此強大的攻擊力在玄靈境武者之列應(yīng)該算是dǐng尖的存在了,就連自己的攻擊力都很難對這個怪物造成傷害,其他的武者更是無濟于事了。
“星痕一剎!”
就在這些密密麻麻的觸角向自己擠壓而來的時候,蕭凡突然化作了一道劍芒,這一劍蘊涵著快劍式的鋒利與速度,一閃而過,便硬生生的切斷了幾根觸角,出其內(nèi)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