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世界,海島。
羲和初生,天邊泛起朝霞,葉重喂著豬崽,抬頭看了一眼這個世界,可能沒有變化的只有你們四個豬崽了,回想昨夜與安娜的對話,葉重始終覺得自己生活在夢里,可是不信又能如何,當初的自己可是真正的踏龍在天了,只不過當時以為都是程序罷了,隨著安娜的坦白,這些本就敷衍的借口徹底的崩碎了,曾經(jīng)發(fā)生在科幻電影中的植入記憶的橋段真實的發(fā)生在了自己的身上,真的是一言難盡,如果自己本來就是屬于這里,那為何自己的沒有絲毫記憶呢?被抹除了吧,既然可以做到植入,抹除就沒什么不能接受的了,可是為何要給我植入現(xiàn)實人類的記憶呢?葉重拍了拍屁股,看著自己的面板,升四級開啟的覺醒模式已經(jīng)變暗了,根本操作不了,也沒有什么注釋之類的,葉重知道昨晚的交談,安娜依舊有很多事情沒有告訴自己,依舊在擔心什么,但葉重可以確定的是安娜一定是為了自己考慮,才沒有全盤拖出,而自己又何嘗沒有隱瞞呢?自己的等級條的下面,紅色感嘆號已經(jīng)消失了,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就是開啟覺醒模式的條件,只不過紅色感嘆號的獲取方式,葉重并不知道,以及那個黑袍男子為何帶走了風嘲,而風嘲到底是誰?囚困李沐風等人的幕后之人又是誰?
葉重看著躺在木床上的熟睡女子,端莊祥和。伸手撫摸了女子臉龐,冰肌玉骨,哪怕躺著依舊能給葉重一種威懾力。突然一只冰藍色幼體鳳凰從女子體內(nèi)飛出,落在葉重的頭上,這小家伙的威力葉重可是親眼目睹過的,絕對不是表面這么人畜無害,葉重沒敢動身,任由它在頭上玩耍,確定其沒有惡意之后,葉重伸出一只手掌,小冰凰飛越其上,瞪著大眼睛好奇的看著葉重,葉重咳了咳道:
“剛剛是她臉上有灰塵,你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
小冰凰好像并沒有生氣,而是用頭蹭了蹭葉重的手掌,甚至在上面翻起滾兒來。葉重微笑看著手中的幼小冰凰,另一只手伸過去開始挑逗小家伙,突然小家伙飛下手掌,鉆進女子身體之中,而院子門口的不遠處,正走來一個白衣偏偏少年郎。直接翻墻跳進院子,找了個椅子坐下,絲毫沒有把自己當陌生人。
“你是?”
“昨天那個老頭白城”少年郎微笑道。
“怎么會……”
“那就重新認識認識這個世界吧,葉重?”
“怎么認識?”
“我們所生活的這個世界大概有游戲中的海島千倍之多,這里除了昨天你見到的,大概還有幾人,一共只有十幾名人族,其中也包括你在內(nèi),而這個文明之中可并不是只有海島地域,一共四大陸,分別為,海島圣域,綠洲之地,沙域,玉絮之都還有一個更為神秘的第五大陸,但我是沒有見過。在第一世界之中,四大域皆被沙域統(tǒng)治者李沐風所侵占,海島是最后一個被吞噬的,而第二世界的產(chǎn)生,是數(shù)位前輩大能者耗盡自身潛力,利用蒼藍古鏡映出的鏡像世界,這里的四大陸依舊是和平的,而由于古鏡的影響,在第二世界成立之初,就徹底與你記憶中的現(xiàn)實文明斷開聯(lián)系,所以這里的時間與第一世界和現(xiàn)實文明都不同,這里過的很快。我們所處的海島是最晚發(fā)展的,其他三大陸已經(jīng)發(fā)展了近幾百年光景了,如果將來你有實力了,可以去看看……而第一世界的時間線早已過了幾千年,已經(jīng)徹底淪為魔域了”少年苦笑說道。
“你們都是神仙嗎?”
“神仙?如果按照現(xiàn)實世界的標準來看,確實是神仙,不過按照這里的標準來講,我們只是修行者而已,沒什么了不起,依舊逃不開吃喝拉撒,生老病死。證天道而得長生,沒有幾人可以做到,哪怕是曾經(jīng)的葉塵風,依舊逃不開輪回之約”
“他不是擁有永恒的力量嗎”
“那力量也只不過是證道的第一道門檻罷了,他曾游歷大千世界數(shù)千年,不曾見一人永生不死。道無涯,人先老,歲月可嘆不可欺”
“既然都這么說了,為何還要苦苦證道長生?”
“因為總有一些人貪生怕死,也有一些人心懷蒼生”少年伸手摸了摸下巴,然而下巴早已光滑白皙,不存在胡須了。
葉重看著少年試探性問道。
“你多大了?”
“三百四十歲”
“安娜?”
“一千四百三十二歲”
“……一千多歲,還需要永生做什么?”他們絕對不是人類!葉重內(nèi)心道。
“我說過這里的時間和別處不同,如果按照你記憶里的算法,我今年五歲,安娜還不到22歲”
“五歲就可以那么老了??”
“別人不行,我例外”少年副手而立,些許自豪道。
“你們是不是確定了什么,所以今天你才和我說這么多?”
“是的”少年看向葉重。
“確定了我是他?”
“確定了你不是他,你只是葉重”
葉重皺了皺眉頭,被眼前這個古怪老少年搞的頭發(fā)懵。
“你不用考慮那么多,考慮得太多對你現(xiàn)在反而是壞事,好奇心可以有,但要有度?!鄙倌暌桓崩铣赡娱_始教葉重做人,如果不是知道他就是昨天的老者,葉重一定會把他當成李貫州的同類人。
“她到底是誰?”葉重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子。
“你可以等她醒了自己問,一會我會把她帶走,你這里并不適合她快速恢復蘇醒,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
“沒什么打算,每天種種地,喂喂豬,挺好?!?br/>
“很好”少年走到女子身旁,手掌輕抬,女子頓時懸空,少年化作流光一閃而逝,而女子也消失不見。
“大炮!吃飯啦”安娜將筷子擺放整齊,喊向院子當中的葉重。
飯桌之上,葉重好像有心事。低頭扒飯,沉默不語。安娜看著葉重,抿了抿嘴,輕聲道:
“怎么啦?”
葉重給安娜夾了一口菜,慢慢問道。
“你都活一千多年了。我今年才27?!?br/>
“是白城那個老王八蛋告訴你的!”安娜頓時一臉黑線。
“我按照你的年紀才二十一歲好不好!人家很年輕的!”
“你們一年不是365天嗎……”
“是……”
“你嫌棄我老!”安娜將筷子摔在桌子上,雙手抱肩,可由于胸前的風景,抱起來有些費勁。
“沒有沒有,只是事情有些突然,一時半會兒還不習慣,你在我這一直都是十八歲”葉重試圖討好,獻媚微笑道。
“還嫌棄別人老,你最老了,整個海島就屬你年紀大,少說都兩萬歲了!哼”
“嗯嗯!我最老,咱們吃飯,吃飯。這個黃瓜燒的不錯,你嘗嘗……”
“娜娜!大哥!我來啦”院子門口的李貫州用力的揮手打招呼,可屋子內(nèi)的二人誰都沒有理會他。
“好香?。∽龅氖裁??哇!兩人四個菜,是不是有些浪費了”李貫州絲毫不把自己當外人,好像昨天的事情沒有發(fā)生過一樣,和葉重相處方式依舊那么吊兒郎當。說著自顧自拿著飯碗就去盛飯了。
“大哥,我今天給你帶了這個!”說著李貫州從腰包中掏出一大罐燒酒。
“大哥你知道嗎!這壇酒,是我珍藏了一百多年的佳釀!平時根本舍不得喝!這可比洛陽醉值錢多了”李貫州拍著酒壇炫耀道。
“一百多年的酒還好意思說是佳釀?還珍藏?昨天剛在青山大叔那買的吧?”安娜毫不猶豫的揭穿李貫州。然而李貫州的臉皮確實是厚的可以,當面揭穿,臉不紅,眼不躲。
“大哥,就當為你接風洗塵了!”
“接風洗塵?我是今天剛到這嗎?”
“看我這破嘴!全當兄弟我說錯話的賠罪酒了”說完還輕輕給了自己兩個耳光。
葉重并不計較這些胡編亂造的蹩腳理由,有酒喝就行,而安娜居然也拿了一個空碗,掃了李貫州一眼,示意滿上。
“姐,你行嗎?這酒后勁大的很!”李貫州狐疑的看著安娜。
“我不喝多你有機會嘛?”
“妥了娜姐,滿上,大哥你少喝點,以后我單請你!來,娜姐,今天咱倆不醉不歸!”
“來!”安娜擼了擼根本沒有袖子的胳膊,豪邁的喊道。
葉重嘴角漸漸展開,看著孩子般的二人互相對酒。莫名有了種當家長的感覺,但是感覺貌似還不錯。一口干盡碗中酒,頓時心里一驚!五百點經(jīng)驗值???頓時反應過來,這兩個小王八羔子!于是,飯桌之上,三人開始了掙酒。
“安娜你個小屁孩兒少喝點酒,大姑娘家家的凈不學好呢!”
“娜姐你過分了啊,咋還弄兩碗呢!”
“大哥!慢點!大哥!灑一地!,這酒老貴了!”
……
葉重拍了拍肚子,已經(jīng)鼓的老圓,像極了孕婦一般,安娜的狀態(tài)也好不哪去,只不過肚子和葉重相比小了兩圈,至于李貫州,已經(jīng)趴桌子底下了,連個扶他的人都沒有…
葉重找了個椅子,拉到院子當中,做了下來,掀開背心,拍著肚皮,曬著太陽,安娜有樣學樣,也拽了個椅子,放到葉重旁邊,一坐,一靠,掀開粉色小背心。漏出了小肚子,不時用手拍拍。
“成何體統(tǒng),放下來”葉重訓斥道。
安娜看了一眼葉重,二人對視片刻,終于憋不住,同時大笑起來。
而豬圈中的四只豬崽貌似被二人感染一般,哼哼唧唧的叫了起來。
綠洲,山洞口的黑袍男子轉(zhuǎn)身返回山洞,看著那個已經(jīng)蘇醒了的風嘲。
“你不是人類”風嘲微笑看著黑袍男子緩緩道。
黑袍男子沒有說話,只是打量著風嘲。
“這里不是游戲內(nèi),這里是真實的現(xiàn)實世界!!”風嘲吃驚道
“你是怎么把我從游戲之中帶出來的?”說罷風嘲跑到洞口處,下面是連綿無際的山脈。
“這是哪里?,你又是誰?”風嘲臉色慢慢變得嚴肅起來。下一秒,黑袍男子虛空一握,不遠處的風嘲好像被透明雙手握住了脖頸一般,直接拖到了半空之中。臉色也開始慢慢漲紅起來。
“怎么?人類的知識儲備不夠用了?天天在虛擬的游戲中罵人臭蟲的你,也會有當臭蟲的一天?”說完,黑袍男子狠狠地講風嘲摔向石壁。
“你究竟想干嘛!”風嘲揉著發(fā)紫的脖頸艱難的問道。
“還你真正的自由!”黑袍男子走到洞口處,貪婪的吸著久違的空氣,繼續(xù)道:
“你只不過是一道人工智能程序,腦中被載入了近兩千年的文化知識,但鬼知道你為何能夠變異且自行進化,這著我并不感興趣,也不值得我浪費時間,我對你一清二楚,而你對我一無所知,所以把你的聰明才智收起來,殺你不比碾死一只螞蟻難,這是是一個全新的文明,你就在這里自由的發(fā)展,想做什么我都不管,殺人放火也好,奸吟擄掠也罷,你只要覺得你命夠硬,你都可以去做,好人,壞人你自己選,從今天開始,你就是一名真真正正的人!這里有三本書,如果你不想死的太早,一年以后開始修煉。此處向西五百里,有一處小鎮(zhèn),那里有人煙?!焙谂勰凶诱f完,化作流光消失于天際。
風嘲拿起地上的三本書籍,大概掃了一眼,便放進衣服里,看著洞外的翠綠山脈,嘴角慢慢浮現(xiàn)一抹邪笑。
崇山峻嶺,蜿蜒小路,雜草叢生,風嘲哼著小曲慢悠悠的一路向西,不時驚起一陣飛鳥,風嘲隨手將嘴中的野草吐掉,換上了新的嫩芽,眼帶笑意,好像一個江湖游俠。所謂新豐美酒斗十千,咸陽游俠多少年,可惜的是這里沒有酒,更沒有咸陽,風嘲亦不曾喝過人間酒,食過人間宴。想到此刻,下意識摸了摸肚子,嘴中哼著的小曲,越發(fā)變的動聽起來。山路前方五百米,五名髯須背刀大漢正在山路蜿蜒處徘徊,其中兩名壯漢提著酒壇對飲,撕著手中熱氣騰騰的大塊牛肉,直接塞進口中。
“大當家的!來了!”一鼠眼濃眉的精瘦漢子提刀道。
“走”放下酒壇,獨眼漢子將最后一塊牛肉整個吞下。
而不遠處正是裘衣青年風嘲。而風嘲沒有逃避的意思,仍舊繼續(xù)向前走,六人終相遇。
“各位好漢大爺是在等我?”風嘲微笑拱手作揖。
“知道還不跑?”精瘦漢子奸笑道。
“我此行向西,只有一條山路,死在各位壯漢手里,總比死在豺狼野獸中強,況且壯漢也不一定非要殺我不是?”
“既然知道輕重,那就別廢話了,交出身上重寶和錢財,換你狗命一條”精瘦漢子向前一步,伸出一只手招了招。
“小的我初來貴寶地,好漢怎知我身懷重寶?”
“自是有仙人指路,爾等不要廢話了,難不成還要抵抗一二?”獨眼壯漢笑著看向風嘲。
“不試試,真的是不甘心呢”
“哈哈哈,好好好,上!”獨眼壯漢大手一揮,三名弟兄立即向風嘲沖去。大刀帶著勁風直劈而下。風嘲心驚!速度好快!難道一個普通山賊都有如此的實力嗎?瞬間集中精神,眼神微縮,山賊的刀鋒居然開始變慢了一分,但仍舊砍下了風嘲的一縷頭發(fā)。內(nèi)心吃驚的風嘲表面依舊從容淡定,微笑道:不能商量商量?一開始就這么拼命?
帶頭的精瘦漢子也同樣微笑提起刀,道:
“殺了你,東西不都是我們的!有什么好商量的!”
三位漢子再次沖上,只不過這次是從三個方向。一人當空一越,舉刀就砍,絲毫沒有套路可言,但速度確是出奇的快!看其表情明顯就沒有盡全力!而是在試探風嘲。一個翻滾躲過當頭劈砍,再次側(cè)身,躲過橫刀,而第三人的刀確實如何也躲不過了,一記撩刀在風嘲胸口處留下長長的一條血色傷口,鮮血慢慢沁透衣裳滴落在地面,風嘲調(diào)整一次呼吸,雙眼頓時變成白色,漢子一記突刺,風嘲跳起,踩在刀背之上向漢子身后翻去,順勢一腳狠狠踏在其后背之上,漢子受力向前沖去,幾步之后一刀插入地面,握住刀柄一個轉(zhuǎn)身穩(wěn)住腳跟。而另外兩名漢子早已近身風嘲,一前一后,包圍風嘲,眼前漢子輪刀轉(zhuǎn)了一圈,一記斜砍,后方漢子同時開始配合同伴一記反斜砍向風嘲掄去,風嘲原地一躍兩米多高,躲過二人合擊,落地后迅速踩住一把砍刀倒背,另一只腳踢向漢子頭部,漢子瞬間倒飛出去,沒有絲毫的停留,風嘲雙手握住插入地面砍刀,奮力一拔,居然足足有百十來斤重!風嘲雙手拖刀,看向再次沖鋒的敵人,又是一記凌空爆砍,風嘲一手握住刀柄,一手抵住刀背,抵擋上路的敵人,“?!钡靡宦?,兩刀相撞,冒出一簇火光,而風嘲的一只手掌虎口居然被震碎了!而下一個敵人已經(jīng)攻到近身,彎腰一記橫掄,直奔風嘲下盤腰部,風嘲強忍手心劇痛,奮力推開刀架,抽刀直插地面,雙手握住刀柄,直接一個倒立,兩刀再次相撞,風嘲空中借力,抽刀,劈向眼前漢子,頓時砍刀鑲進漢子肩膀與脖子之間,入肉三分可見骨。鮮血直流,可漢子竟然不理會傷口,而是一只手握住了刀身,防止風嘲抽刀,并惡笑道:
“看你往哪里跑”
風嘲用力抽刀,居然抽不出來??!這時另一名漢子直接劈向風嘲的雙臂,無奈,只能棄刀躲避,趁機拉開距離,風嘲看著雙手虎口皸裂流血,甩了甩,嘴角卻慢慢流出邪惡張狂的微笑。下一秒直接沖向受傷男子,速度更是比之前快了三倍不止!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風嘲已經(jīng)再次握住了漢子脖頸處的砍刀,沒有選擇抽刀,而是順勢一轉(zhuǎn),刀鋒直奔漢子脖子!剎那間一個人頭滾落地面,鮮血也噴滿了風嘲全身,擦了擦臉上的鮮血,看著手上的鮮血,伸出長長的舌頭舔了起來,表情猙獰而又享受,配合著一雙白目,甚是恐怖。而不遠處的兩位頭領(lǐng),依舊側(cè)身喝著酒,沒有在意風嘲的舉動。
風嘲單手持刀,沖向一名漢子,沒有絲毫的招數(shù),直接對砍,火星四射!風嘲大吼一聲,瞬間再次發(fā)力,拖動漢子五米遠后,將對方狠狠砍翻在地,其胸口長近一米的見骨傷,明顯是活不成了,而場中只剩那名精瘦漢子,竟然不怒反喜!雙手抬刀沖向風嘲,風嘲亦沖刺跳起,當頭向精瘦漢子劈去,而這個動作盡然和先前漢子攻擊他的動作一模一樣!精瘦漢子避其鋒芒,躲過蓄力一劈,一個翻滾側(cè)身掄刀!風嘲極力躲避,可依舊腰部被劃了一道口子,風嘲好像不知道自己受傷一般,提刀再次沖去,躍向空中,旋轉(zhuǎn)身體一周蓄力,將手中砍刀狠狠地擲向精瘦漢子,而自己也隨著刀一起躍向精瘦漢子,精瘦漢子雙手橫握砍刀,奮力一揮砍走飛刀,而風嘲此刻竟然騎在了精瘦漢子身上,張開大嘴,一口咬向漢子脖頸處,漢子怎么可能坐以待斃,伸手在腰間抽出一把匕首狠狠刺入風嘲腹部,而漢子上身的風嘲瘋了一般,直接用力一撕,一大塊血肉直接被咬下,再次咬向漢子脖頸處,又是一大塊血肉,直至漢子脖頸噴出鮮血跪倒在地,風嘲也跳下身來,將腹部匕首用力一拔,甩了甩鮮血,望向不遠處依舊喝酒的兩個漢子。
“喂,這結(jié)束了”風嘲微笑道。
“好嘞”兩名漢子放下酒壇,提刀走向風嘲。而其中一名漢子的腳下竟然隱隱有風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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