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夏夜完成了任務(wù),帶著珍珠翩然而去,兩人這才來到了這次出門的目的地——藥鋪。
南夏夜直接將列好的單子交給伙計,和珍珠兩人一人提著兩大包藥材回去,正巧,兩人剛回府,就看到了臉色鐵青的南秋實。
南秋實再見到南夏夜,氣的渾身發(fā)抖。
可是偏偏南夏夜笑的嘲諷,完全沒有將她的怒火放在眼里,甚至還抬起手腕,露出了翠綠的手鐲。
“你給我等著!”南秋實撂下一句狠話。
南夏夜在她的身后說道:“好,我等著?!?br/>
南秋實要氣瘋了,打也打不過,氣也氣不到,反而她還被氣了個半死,馬上跑回去跟南王妃訴苦,結(jié)果被南王妃一頓訓(xùn)斥,說她不中用。
“你就不能和你姐姐學(xué)學(xué),只讓你做一件事你都做不好!”南王妃訓(xùn)斥道。
南秋實欲哭無淚,人也有點崩潰,可是她始終也擁有像南春翎一樣的手腕和力度,但根本就無法做到,完全就是在被南夏夜碾壓。
南夏夜對于他們母女之間的齷齪一概不理,買齊了草藥后,再次閉門謝客,疑心只鉆研她的毒藥。
南秋實在南夏夜這里受了挫,一時之間,南王妃在南夏夜他們這抓不住任何的把柄,再加上南夏夜這幾日甚至不出門,她無可奈何,也只能被迫的相安無事。
在這種情況之下,南王府居然難得的沒有劍拔弩張,眾人都以為就此安生下來的時候,南夏夜臉色蒼白的從屋內(nèi)走了出來。
在南夏夜院外蹲守的下人們,連忙去通報南王妃。
“小姐!”珍珠連忙跑了過去:“你這是怎么了,臉色怎么這么差?”
南夏夜無言的擺了擺手,在她擔(dān)憂的注視下,沙啞著聲音說道:“沒事,最近可有什么事情發(fā)生?”
“沒有的,小姐放心。”
南夏夜放心的點頭,一放松就忍不住咳嗽了起來,咳嗽的臉通紅。
珍珠低呼一聲一邊幫她撫著后背,一邊擔(dān)憂的說道:“這還叫沒事,側(cè)妃已經(jīng)派人問過好幾次了,一直在擔(dān)心小姐你為什么還不出來?!?br/>
南夏夜輕咳了兩聲清了清嗓子:“沒事,一會你去告訴我娘,我已經(jīng)出來了?!?br/>
“小姐你不親自去告訴側(cè)妃嗎?”
南夏夜斜睨了她一眼:“你覺得我現(xiàn)在的臉色,適合去見娘親嗎?”
珍珠悻悻一笑:“確實不適合,奴婢現(xiàn)在就過去告訴側(cè)妃,這里是準備好的吃食,小姐可千萬別忘了吃?!?br/>
“好了知道了,快去吧?!蹦舷囊剐χ鴶[手,珍珠一步一回頭,戀戀不舍的離開了。
南夏夜仰頭抻了抻脖子,這幾天一直埋頭研究,確實累得不行,幸好皇天不負有心人,她總算是研制出了她想要的東西,在極大的程度上放大了她的嗅覺。
南夏夜輕輕的在空氣中嗅了一下,她聞到了不下十種味道。
珍珠身上留下的余香,泥土的氣息,還有院子里花花草草的味道。
“嗯?”
南夏夜皺緊了眉頭,聞到了一股陌生的氣味,由遠及近,向她這里靠近,她立刻抬眼看去,發(fā)現(xiàn)一個生面孔的下人正向她的院子走過來。
南夏夜皺了皺眉,不知道他來做什么。
“二小姐?!?br/>
南夏夜近距離的打量他一番,隨即一股熟悉的嗆人的味道撲鼻而來,她忍不住冷笑了一下:“南王妃叫你來找我?”
下人剛要開口,一句話沒說,就被她點破了意圖,頓時有些尷尬:“是,王妃請小姐您過去。”
南夏夜沒有馬上回答,下人有些急迫:“王妃是有要緊事找您?!?br/>
她冷哼一聲:“要緊事找我?她未免叫我的時機也太準確了,怎么就知道我會現(xiàn)在出來呢?”
下人悻悻的笑著無法作答,只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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