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我的哥們可不只是一堆數(shù)據(jù)

    有點出乎意料，被哥們砍了的雪松并沒有讀檔重來。

    只是……單純地……眼前一片漆黑。

    耳邊還有很刺耳的拖曳聲，自己還在顛呢，這怎么回事？出bug了？

    “……這怎么回事？”他忍不住出聲。

    『你在棺材里。』哈登的聲音傳了進來，還帶字幕的。

    “……什么情況？”

    『隨從殺主人是違規(guī)的，于是你不用重來，去教堂復活一下就行了。我這正拖你去教堂，早知道這樣我就不砍你了……』

    我怎么覺得重來還方便一點……雪松無奈地想，然后在被猛然的一顛磕到腦殼后突然想到一件事——

    哈登這對話跟行動總感覺很個性化，這該不會是——

    “那個……二狗？”

    『不想復活了是不是？不準那么叫，我給你看過了，垃圾游戲改名字要收費，之后掙了錢先給我改回來，沒得商量！』

    “我說你該不會是真人吧？”

    『你猜？』

    “哥們！你是真的對不對！”雪松燃起了希望，“告訴我你是真的！這游戲已經(jīng)讓我抓狂了！”

    『我更抓狂好嗎，憑什么讓我當npc？我要造反?！惶炷模蔷尤徽娴幕卦捔?！雪松一下子感到前途光明了起來。

    “我們一起造反吧！這游戲我不玩了！”

    『你要玩，而且你要通關。想出去就給我認真點！』

    這真是太糟糕了……雪松覺得心好累：“我才一級！這樣要練級練到什么時候？”

    『我憑自己意志說的話就附加:）這個表情。不得不說你真是個蠢蛋，少廢話多練級才是正道懂嗎？你玩過那么多游戲就不知道怎樣才升得快嗎？就你這樣還想當男主角？讓位吧你:）』

    我練還不行嗎……有哈登在也有壞處，雪松馬上屈從于黑惡勢力，成為無主權(quán)的跟班了。在到教堂的路上，他已經(jīng)認真地看過任務欄，制定了漫長痛苦的升級打怪計劃。然而這偉大計劃卻卡在了很關鍵的一步——

    教堂牧師拒絕復活他……

    『二十萬？』哈登聽了價錢想打人。

    這簡直要命！他們什么時候才能湊夠這么多錢啊！雪松痛苦地沉默了一會，艱難地作出了決定：“二狗——不，哈登，你先別管我了，我能委派你，所以你就出去打怪賺錢吧，錢夠了再回來救我……”可以的話順便通關了吧。

    『那我可得扔你在這十天半個月了:）』哈登倒是不介意這么干，但老牧師卻適時地和藹說了句『存放棺材每天一百金幣』。

    ……死人的生意別亂做啊！這也太貴了！這是不道德的！可以想象哈登聽了會有怎樣嫌棄的表情與態(tài)度，雪松氣得想復活。

    『加油周周，棺材板快要摁不住了:）』哈登鼓勵起來，很可惜雪松掙扎半天后并沒有逃出來。

    “……誰摁我棺材板，放手，我要出來！”雪松發(fā)誓他出去后一定要打卡洛斯一頓。

    『我把這老頭趕開了，能出來不？』

    “不能啊！”

    『:）要不我吃點虧，干脆扛你出去打怪好了？』

    “這怎么打？”

    『你知道我很厲害的，掄起棺材拍死它們就行了:）』

    “我拒絕！”

    『那你復不復活他？』聽起來哈登跟老牧師談判起來了。

    『施展復活術(shù)需要二十萬金幣噢。』老牧師還是那一句臺詞。

    『二十萬的話我就不復活他了，賣給你要不要？我聽說木乃伊能磨碎制藥制顏料:）』

    “喂哥們？”雪松從未覺得自己原來曾經(jīng)那么厲害，沒了吾祐之吉嶺跟凈化回生能力真是寸步難行，這也太窩囊了，他氣得想爆炸。

    『玩笑話說到這里，那我跟你明說了，』哈登雖然很過分，但本質(zhì)上是個好孩子好哥們，『你惹上事了，快給我復活他，我沒有錢，但你要知道你現(xiàn)在要復活的是救世主:）還有你認不認得這把刀——』

    “哈登，做什么都好，不要沖動啊……被通緝就不好了?！毖┧捎X得再這么下去哈登會砍人的，這哥們的暴脾氣他清楚。

    『你——你難道是！』老牧師震驚了，一定是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吧……

    『沒錯……』哈登憂郁地嘆了一聲，『我是王子?！?br/>
    ……等會？策劃！ooc了好嗎？我哥們是這種靠背景的人嗎？他最牛的地方還是他自己的能力好吧？

    『十分抱歉，王子殿下！』老牧師的聲音馬上恭敬起來，接著雪松便好好地站在那了。

    『王子殿下，陛下找你好久了，請你回去吧！』在翻白眼的雪松面前，老牧師無視了他這主角連連對隨從示好——

    認真一看，哈登頭上那個東方二狗都被抹掉了，現(xiàn)在金閃閃的是王子頭銜。說好了一起當豬朋狗友，結(jié)果鐵柱還是鐵柱，你卻當了王子？雪松的心好痛。

    哈登屈尊紆貴地點點頭，然后望向雪松：『那么勇者軒轅鐵柱，我這就帶你去見我父王:）』

    總覺得……這微笑異常地扎眼。

    ……誰說血統(tǒng)跟背景不重要，我軒轅鐵柱第一個不服。

    —

    五、這劇情我作為主角都看不下去了！

    我是周雪松，或者軒轅鐵柱。我現(xiàn)在被困在一個由組織前輩開發(fā)的全息游戲里，無法逃離。

    有沒有人想知道這個游戲好不好玩？我可以負責任地說，爛，真的超級爛。

    我從來沒有玩過這么垃圾的游戲，倒不是說這游戲畫面不好、基本操作不方便，從這些方面來講這個叫《大魔法師》的游戲倒是很不錯的。

    這個游戲……最主要的問題是鬧心，用戶體驗超級差，我每時每刻都想打人。

    我先不吐槽那個強加的用戶名，因為別的槽點更多……我玩過很多RPG游戲，奇幻類的也不在少數(shù)，但這樣不按套路來的游戲我還是第一次遇上。倒也不是說升級很難，我堂堂男主角在我哥們，一個半**縱的真人玩家的背景光環(huán)下，在三個小時之內(nèi)就升到了滿級三百級，技能全滿，身份也從普通百姓成為了宮廷魔法師，堪稱傳奇——

    但我除了遇上奇葩的事之外沒有任何建樹，我一點成就感都沒有，這感覺簡直糟透了。還有一點我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那就是我的伙伴們?nèi)紀oc了，這讓我很難受。就像哈登，我那么驕傲、囂張、特立獨行的哥們，說過喝幾瓶神奇藥水就能突破自我的根本不算魔法師、親自把我打個半死也非要我打好基礎的哥們，竟然親自為我走捷徑、灌我喝藥水把我升到滿級。你可能會說因為這是個游戲、他也想快點逃離這里，但他絕對不是因為這樣就放棄原則依靠背景的人，更不是比我還苦大仇深想要逃出去的那種人——

    哈登·特斯拉對并非絕境的挑戰(zhàn)從來不會表現(xiàn)出這樣不耐煩的態(tài)度，他是個善于苦中作樂的人，至少我覺得他應該會跟我一邊罵罵咧咧一邊笑著玩這個游戲，會反過來設計怎么讓游戲策劃卡洛斯感到扎心?，F(xiàn)在這個雖然笑著但并不關心我開不開心的npc，至少不是我完整的哥們。

    所以我不喜歡卡洛斯他們這個設計，甚至不希望之后再出現(xiàn)我的伙伴們。但很明顯這是不可能的，你看現(xiàn)在，哈登就把我?guī)У搅怂母竿酢业呐枷褓R先生面前。

    白國王，沒什么特別的設計。坐在王座上的賀先生無非也是外表完全與真人一致的npc，見到我就和藹笑著然后說了他的臺詞：

    『勇者軒轅鐵柱，歡迎來到白王國。其實我最近有個苦惱……』

    好吧你看看，真的賀先生才不是這種剛見面就傾訴心事的人，他有什么煩心事從來都不跟我們小孩子說的。

    『魔族控制的藍王國想要吞并我的國土……』

    不用猜了，這老套劇情……對方國王一定是總部長。

    『我的兒子被對方魔王直屬部下、龍騎士隊隊長蕾拉·米爾頓女將軍看上了……』

    哇哈哈真刺激，不過哈登被看上了跟我可沒關系，對付蕾拉公主？我可不去。

    『:)周周，你以為你能置身事外嗎？』我差點忘了身邊還有這個還有一半自主能力的哥們了……第一個正兒八經(jīng)的任務就是戰(zhàn)勝蕾拉公主嗎？這真是要逼死我吧！

    『這還不是全部，藍王國的國王奧利奧·米爾頓也想要娶我……』

    等會？你……好吧麗貝卡贏了。我不該吃驚的，習慣就好，無視這些情節(jié)，就當沒聽見吧。

    『藍國王與將軍的實力十分可怕，如果你能幫助我們父子擺脫困境，我將賜予你任何寶物。如何，你愿意成為我們的護衛(wèi)嗎？』

    又是送命題啊，但打贏了總部長是不是就能結(jié)束游戲了？我猶豫了一下，這時天色突然暗了下來，外面開始打雷了？

    『來了！』白國王認真起來的樣子還真的跟賀先生一樣。

    我望向窗外，那蠕動的烏云真是惡心極了……然后，翻滾的黑色里出現(xiàn)了一群龍。

    唔，為首的龍頭頂上果然站著總部長，看起來跟平時一樣充滿壓迫感，這種神與凡人的氣場差根本改變不了，接著我看了看他的數(shù)值面板……金框加專屬背景，Lv2500！

    你們還是讓我死在這里吧，我放棄！我退到哈登身后，結(jié)果哈登這混蛋硬是把我拽了出來擋著，我恨吶！

    『我今天是來聽好消息的，你決定了嗎？』總部長一落地就挑釁地問賀先生，果然他是不會在意我的。

    賀先生看起來十分地困擾，神情依然是熟悉的嚴正堅定：『我們是不會就范的，奧利奧?！?br/>
    『你別無選擇。』總部長笑著走過來，把擋在父王面前的哈登也給推開了。

    『我們死也不會跟魔族成員聯(lián)姻的！』哈登拔出刀來，但被賀先生緊急制止了。

    “……住手！”我脫口而出，“不、不要強迫他們了！”

    這下總部長總算是不感興趣地望了過來：『那么你是誰？』

    說真的我還是害怕總部長，他這么一看我，我就說不出話來了……

    『這位就是將要拯救這個世界的偉大勇者軒轅鐵柱！』啊啊啊賀先生！我雖然很希望你夸我，但請不要挑這種時候！給我活路啊！

    『哦，勇者嗎？』總部長迷人地笑了，然而這怎么看怎么瘆人??！

    『不要慫，你的背后還有我們！我們都是滿級的:）』哈登還在給我鼓勁。

    “……你你……你不要太囂張了！我軒——”

    我話還沒說完，強大的沖擊波擦過我的臉把我身后的石墻震得粉碎！看著后知后覺地抖起來的我，總部長優(yōu)雅微笑著問：“還有什么想說的嗎？”

    啊啊啊啊啊我不干了！怎么都好，我不要通關了！已經(jīng)沒關系了，一輩子也罷我就呆這里不升級了！我是宮廷魔法師好吧？我就吃皇糧吃到死為止！

    『我跟你走，但我的兒子必須留下?！毁R先生開口了，視死如歸的表情不像是開玩笑。

    “賀先生？”

    『很好，我女兒的事她自會處理，那我們走吧。』總部長滿意地環(huán)住他的肩膀，他的龍非常配合地把頭低了下來。

    『國王陛下！』旁邊那些背景一般的護衛(wèi)終于滿臉心碎地呼喊起來了……

    『你們要好好保護這個國家。』賀先生還是那樣溫柔地回頭笑著。

    『父王！』哈登沖上前，但總部長已經(jīng)把賀先生給帶上龍頭了，只留給我們得意傲慢的回頭一瞥——我覺得哈登要炸了。

    『他終于走了，』一回頭卻聽見哈登呼了一口氣輕快說道，『這個國家是我的了！』

    “等會？你怎么這么開心？”

    『他只是嫁人了又不是要死，有什么關系。來我們開個宴會慶祝一下?！?br/>
    “喂那可是你爸，堅貞不屈的賢者！你是這種不管你爸死活的人嗎？”

    『我才沒有那種怪物父親，』哈登居然厚顏無恥地得意解釋，『你知道它會變成什么樣的怪物嗎？讓他嫁給藍國王，只要對方敢對他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他就會變回原形的——藍國王已經(jīng)完了，讓我們?yōu)橄韧醯臓奚c功勛致謝！』

    “不孝子，你這都ooc得沒邊了！快想起來真正的你是怎樣勇敢有擔當?shù)暮煤⒆?！?br/>
    『好孩子？你是不是有什么誤會？你覺得能從一無所有走到今天的我還能是個好孩子？放棄你幼稚的想法吧周周，這個世界是很現(xiàn)實的?！?br/>
    “別鬧了，我就是愿意相信你！就是因為聽起來不可能才是真的了不起，你不就是這樣奇跡般的勇者嗎！”ooc到這地步實在是超出我的容忍范圍了，說我太較真也罷太矯情也罷，我不要承認，“我沒有想當然，我所知道的哈登·特斯拉就是奇跡一般在魔軍里正直成長起來的好孩子，自負也罷暴躁也罷，你是個好人啊！你還記得你說過的話嗎，誰沒有過心魔，但無論你怎么想過，你沒有做就是事實！”

    『叮叮！真情流露！勇者軒轅鐵柱察覺了真相！背叛與真情碰撞，大魔法師終章華麗開啟！』

    ……哈？這系統(tǒng)提示的意思是——

    『看來沒法瞞你了……』哈登翹著腿坐在王座上，俯視著我冷笑起來，『其實你從頭到尾都在單機啊，周周?！?br/>
    ……什么？那這什么半自主都是騙我的，真正的哈登根本——真正的boss……是這個哈登啊！

    『我已經(jīng)清楚你是個怎樣的草包了，你的一切只是我給的！受死吧！』這家伙說著就直接拔刀跳下來！

    “一個人工智能……就給我閉嘴吧！游戲里我是沒有真的變強，但我就讓你看看什么是現(xiàn)實！”我勉強接住了這一刀……我知道我不是哈登的對手，但只是一個npc的話，我還撐得住啊！我也是實戰(zhàn)訓練出來的，少瞧不起人了！

    『有兩下子嘛！』跟我過了兩招后，他把我逼得摔了一跤，『到此為止——』

    『怨憎王！』這時我背后傳來艾莉的聲音，『你的末日到了！』

    『受死吧！』喔唷，來了好多人……你看這劇情，一點感情基礎都沒有的伙伴終于湊出來了。

    『勇者大人，請選擇你所需要的戰(zhàn)斗裝備！』

    行吧，裝備不靠打直接發(fā)是吧？真謝謝你給我省了有成就感的一步啊卡洛斯。我拉開菜單，一堆裝備已經(jīng)在那了。等會？沒有攜帶上限？雷屬性魔法石這些就算了，艾莉的愛算是什么裝備？緊急加友情點嗎？

    『沒用的，你們這群烏合之眾！』那假冒的哈登又在那挑釁了，聽到這聲音我就生氣，不管了，所有裝備我都要了！

    『勇者軒轅鐵柱！幾個我們的力量給他最后一擊吧！』

    所以說只專注于畫質(zhì)不搞劇情有前途嗎？我覺得這很沒意思??！我腹誹著乖乖收集眾人之力，意思一下打了那冒牌貨一下——

    只能說特效還是值得夸一下的。

    『大魔法師軒轅鐵柱，恭喜你打敗最終boss證明自我！而你的冒險不會終結(jié)于此——』

    這結(jié)局也是有夠無聊的，這是個百分百失敗的垃圾游戲，我絕對要給差評！聽著卡洛斯欠揍的聲音漸漸遠去，我深吸一口氣調(diào)整感覺，摘了某個遮住眼睛的裝置后睜眼，然后猛然聽見大喊——

    “生日快樂，小松！”

    哇嚇得我整個人一抖！話說生日？今天……

    “忙得忘記了吧？五月十七日，你的生日呀雪松！”昭華笑著提醒我。

    “啊，對喔！”我恍然大悟，然后突然發(fā)現(xiàn)不對，“那你們?yōu)槭裁凑?？很好玩嗎？?br/>
    “這都是卡洛斯的錯！有哪個游戲會這么垃圾嘛！我們還以為會很好玩的咧！”伊凡笑著跟我解釋。

    “請你克制一下笑容，伊凡我看你是一直看我出糗看得很開心嘛?！?br/>
    “真的冤枉！雪松你通關時可帥啦，我們都沒有笑！”伊凡解釋著，突然轉(zhuǎn)移槍口出賣隊友，“認出boss那段哈登還看得很感動咧！”

    “去死吧伊凡！”哈登生氣地威脅起來。

    “那么該給禮物了，”艾莉拿出了包裝精美的小盒子，“雪松，你想要的雷屬性魔法石，已經(jīng)粗加工過了，跟你的相性良好，做成手串或者護符戴上后可以直接產(chǎn)生電力，無副作用。”

    “真的？謝謝！”我接過禮物后才覺得這十分耳熟，“等等，這難道——”

    “讓你玩游戲就是等著你拿獎勵，那些裝備都是我們挑好了才給你選擇的！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卡洛斯邀功一般開心地湊過來問，接著就被萬俟兄弟給推開了。

    “哇你們這想法好棒！夢想成真就是這種感覺吧——”我又接過伊凡的禮物盒，一打開看到色差與精細度與游戲?qū)崨r對比慘烈的貯能人偶，“……賣家秀與買家秀？”

    “心意到了就行了吧？能不能裝作很驚喜？”伊凡笑了幾聲后又誠懇地試圖說服我，“這個就是丑而已，真的能當使魔用的！用過都說好！”

    “哈哈哈好啦，你送什么我都開心呀……”我說著又接過卡洛斯遞過來的東西，看清后突然不知道該怎么吐槽了，“……洗車券？那你倒是先送我車啊?！?br/>
    “就是，你走點心吧卡洛斯，你看你的垃圾游戲把我們壽星給氣的，怎么也得多賠點東西吧？”哈登也表達了嫌棄。

    “小松，”卡洛斯笑著拍拍我的肩，“做人呢，最緊要喺開心?！保ㄗⅲ?br/>
    是嗎，我這次可饒不了他：“你覺得我玩得開心咩？”

    “雪松你就姑且放過他吧，讓他把洗車卡換成禮品卡就可以了吧？”阿帶明智地為我考慮了，“想想換點什么？”

    “兄弟的基本等同于我的，”哈登摟著我的肩，果斷地為我爭取了最大的權(quán)益，“82年珍藏杜蘭迦寶石藥酒。”

    “極品魔藥！你也太過分了！”卡洛斯哀嚎起來。

    “喔這個好！加一瓶！”伊凡興奮地附和。

    “要太多不好吧，那再要一瓶天鵝追跡水！”泰雅也沒客氣。

    “對抗反魔導材料的特制藥水也要拿一瓶哦，雪松?！辟惱蛞蚕喈斮N心地提醒。

    “都要魔藥的話卡洛斯會很心疼的，那要一張皇家圖書館的通行金卡，無痕借閱高權(quán)限資料的那種。”艾莉是懂我的，這個我真的十分需要。

    “喂，到底誰生日？”卡洛斯大聲抗議，“你們一邊去！”

    “這正好嘛，一張洗車券換一樣，剛才他們說的各要一份，”對付卡洛斯這樣過分的人絕不能心慈手軟，我學著哈登平時的樣子諷刺地乖巧微笑起來，“謝謝陸先生！”

    “小松你變壞了！”卡洛斯浮夸地拿出手帕抹眼淚，接著一臉視死如歸，“好吧鹿哥我給得起！我是疼你的！”

    “我還是不得不警告，”克里歐嚴正指出問題，“卡洛斯你找死，幸好賀先生還沒空，他要看到這劇情，你跟麗貝卡就完了?！?br/>
    “噓，保密！”卡洛斯驚恐地噓了一聲，然后掏出兩個小禮盒，“小松，老賀跟吉恩都沒法來了，這是他們的禮物，這是老賀的，野莓瓢蟲護符，好運的象征。”

    這個！原來是賀先生為我準備的呀，開心！下次我要當面道謝！

    “感覺哄回來了……告訴我你覺得開心吧，小松！”卡洛斯對我眨眨眼。

    開心，我當然開心的，氣消了以后再想想，其實能解決ooc問題并開放多人模式的話，這有無數(shù)槽點的游戲還是會很有趣吧？下次可以的話，就一起再玩一次吧？

    不過這次我還沒敢去問艾莉，我可是選了她的兩項物品，那么“艾莉的愛”是什么呀？能不能折換成幾次免死機會？

    唔我知道問出來后身邊這群家伙會起哄的，我可聰明了，我才不會公開問的。

    fin.

    —注

    卡洛斯跟雪松的這兩句是簡單的粵語表達，他倆是嶺南人嘛?？逅鼓蔷湟鉃椤白鋈四兀钪匾情_心”，這也是TVB經(jīng)典臺詞之一；雪松那句就更簡單了，“咩”就是“嗎”。

    另外，關于游戲……ooc就是OutOfCharacter，其中包括兩種含義：其一是指在進行跑團或在網(wǎng)絡游戲中進行角色扮演活動時脫離所扮演的角色，做出和世界背景和角色定位相脫離的言行，破壞角色扮演氛圍的行為；其二是指在同人文學創(chuàng)作中扭曲人物性格，使人物完全脫離原型，說出原角色不可能說出的話，做出原角色不可能做的事。

    NPC是一種角色類型，是Non-PlayerCharacter的縮寫，一般指“非玩家角色”，指的是游戲中不受玩家操縱的游戲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