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兒看了一眼后方,卻發(fā)現(xiàn)那個給他東西的姑姑已經(jīng)不見了。
“人不在了!”
江錦繡將那鎖攥緊了,直接追了出去,沒一會兒就看到了一個鬼鬼祟祟的嬤嬤。
“站?。 ?br/>
那嬤嬤噗通一下跪倒在地,“娘娘,這是有個侍衛(wèi)交給我的,不關(guān)老奴的事……”
“那人還有對你說過什么嗎?”
那老嬤嬤不敢抬頭:“沒,沒有了……”
江錦繡心中滿是疑惑,卻聽到那奴才道:“老奴以前是給貴妃……守院子的,好像看到那金鎖,當(dāng)初被貴妃拿出來過!”
貴妃,這人說的只可能是江詩蘭。
她眼神恍惚了一下,腦海之中像是被人生生劈開了迷霧。
她突然想到了當(dāng)初楚墨晟對她說過的那些話。
你為什么要騙我,為什么要背叛我……
可是她,從來沒有騙過他,欺騙談何說起。
就這一枚小小的金鎖,卻注定了她五年孤苦!
江錦繡原本以為江詩蘭是用了美色吸引了楚墨晟,可是真正的答案,卻是這樣的。
她向著東苑的方向跑了過去。
身后幾個丫鬟嬤嬤連忙跟上,一行人來到破落寒酸的東苑之中,遠(yuǎn)遠(yuǎn)的,江錦繡就看到一狼狽不堪的身影在和人搶一個饅頭。
東苑是整個皇宮最辛苦的地方,這里弱肉強(qiáng)食十分明顯,江詩蘭被丟在這里,明顯受盡了苦楚。
才不久,那個雍容華貴的女人,就好似街道邊的乞丐。
她聽到身后的動靜,將嘴里的饅頭吐出來,直接奔著江錦繡沖了過去。
江詩蘭整個人好似瘋魔了一般被按在地上,江錦繡抬起她的下巴,眼神越發(fā)冷厲:“江詩蘭,你可還認(rèn)得這金鎖?”
江詩蘭渾身一僵:“江錦繡,如果不是這金鎖,皇后的位置應(yīng)該是我的,我怎么也沒想到,這鎖里面竟然還暗藏玄機(jī)!”
江錦繡聽到江詩蘭的話,被氣的雙眼微微泛紅。
“金鎖是你偷的?”
江詩蘭笑了起來,兩年的冷宮生活,早就磨光了她的耐心:“是啊,我不但偷了你的金鎖,還告訴他,當(dāng)初救了他的人其實(shí)是我,你為了救楚墨晟差點(diǎn)兒死在虎口當(dāng)中,可那又怎么樣,我不過是略施小計(jì),說我手臂上還留著當(dāng)初被老虎咬傷留下的疤痕,就讓楚墨晟信了我的話!”
原來從那么早的時候,江詩蘭就已經(jīng)開始算計(jì)了一切。
江錦繡緊繃著唇角,緩緩閉上眼側(cè)過頭:“我們走!”
江詩蘭見到江錦繡馬上要離開,頓時激動起來:“江錦繡,你放我離開這里,你放我離開……”
江詩蘭的哭喊聲逐漸低微下去。
江錦繡的心情卻沉重起來。
真相來的如此突然,讓她有些猝不及防。
難怪,那時候楚墨晟竟然用那樣的眼神看著她,覺得她從一開始就在欺騙他。
可是,錯過就是錯過了,不管有再多的理由,他們也已經(jīng)回不去了。
五年冷宮生活,早就磨滅了她對他所有的愛和恨,讓她記憶尤深的,依舊是他冷酷無情的模樣。
強(qiáng)迫自己不再去想楚墨晟的臉,江錦繡揉了揉額頭,眼神重新恢復(fù)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