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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老外插的很深 爹爹哥哥不見了一

    “爹爹,哥哥不見了?!币环鄣裼褡恋呐尥拚驹谖蓍T口看著剛剛教書回來的墨淵,扯著嗓子喊著。

    這女娃娃約莫三四歲的樣子,雪白的皮膚紅撲撲的臉頰,小巧的鼻子,紅紅的嘴唇,頭上扎著兩個可愛的小馬尾鞭子。

    此時,這女娃娃兩手插在那圓滾滾的腰上,小嘴微微撅著,似是嫌棄爹爹的反應太過平靜。

    “爹爹,哥哥不見了,到處都找不到,我們快去找找吧?!迸尥蘩珳Y的手指,聲音糯糯的,眼睛水汪汪的樣子看起來可愛至極。

    墨淵將女娃娃抱了起來,看了看屋內?!澳镉H哪里去了?”

    女娃娃不滿的撅著嘴?!暗?,你就知道娘親,寶寶要吃醋了?!?br/>
    墨淵聞言寵溺的捏了捏寶寶的小鼻子。

    “好了好了,寶寶不要吃醋,爹爹愛娘親,也愛寶寶?!?br/>
    寶寶聞言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伸出一只白白嫩嫩的手指向不遠處的竹林?!澳镉H?!?br/>
    便見一個身著青色紗裙的女子手里提著一籃子的菜緩緩的走了過來,見蘇染來了,寶寶頓時眼前一亮。

    “娘親,娘親,”寶寶屁顛屁顛的上去迎接,卻見蘇染的身后跟著一個約莫十歲左右的男孩,這男孩身著一襲雪白的布衫,頭發(fā)高高豎起,眼眸有神且大大的,嘴角還帶著一幕羞澀的笑容。

    “大哥哥”

    “我是你四月叔叔。”四月草揉了揉寶寶軟軟的頭發(fā),糾正道。卻惹得寶寶不開心了。

    “你是哥哥,不是叔叔。”四月撅著嘴巴,一幅不開心的模樣,眼圈紅紅的似是要哭了。

    四月草頓時慌了?!昂昧?,好了,我做你的哥哥總可以了吧?!?br/>
    寶寶聞言連連點頭,隨后一個飛撲撲到了四月草的懷中,還在四月草的臉上吧唧了一口,惹得四月草沒來由的臉紅了……

    而此時,一個約莫三四歲的小男孩騎著一頭碩大的白狼從樹叢中竄了出來,見四月草來了,不由微微蹙眉。

    “你來做什么!”他坐在白狼的背上,那雙漆黑的眼眸明亮異常,又見著家伙抱著自己的妹妹,頓時有些不開心了。

    四月草剛想說話,卻見那小男孩被墨淵一把提起,隨后脫了褲子就是一頓抽。

    “小崽子,又到外面野去了,爹不是說過不許一個人外出的嗎!”

    小男孩咬著牙,忍著屁股火辣辣的疼,倔強道:“我不是一個人出去的,我和白狼一起出去的?!?br/>
    見小男孩還敢頂嘴,墨淵剛想在訓斥,手下卻是一松,小男孩一瞬被蘇染抱到了懷里,

    “是我讓白狼帶凡兒出去玩的!怎么,你還想連著我一起打?”

    墨淵瞬間慫了,只可憐兮兮的看著蘇染,“染兒說什么就是什么。”說罷,接過蘇染手中的菜籃子,進屋做飯去了。

    若是讓以前認識墨淵的人或者他的臣子們看到墨淵這般樣子,可定得詫異的眼珠子掉到地上。

    這還是那個當年冰冷殘酷的墨王爺嗎,這還是當初那個高高在上的青丘國皇帝嗎。

    四月草在院中,陪著兩個孩子玩了一會兒便到了里屋,蘇染四月草坐在屋中,四月草將一個瓷瓶遞給了蘇染。

    “這是這個月的藥?!?br/>
    蘇染接過瓷瓶,臉上帶著感激的笑容:“謝謝你四月。”

    四月草微微蹙眉看著蘇染問道:“姐姐真不打算將這事情告訴人墨淵嗎?”

    蘇染聞言一頓,看著手里的瓷瓶,蘇染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容,因為御獸術的原因,她注定活不長,雖然這幾年藥老每年都上四月草送藥下來給蘇染。

    可這對于蘇染的身體也只有輔助作用罷了。

    當年她將所有的期望都寄托在朔月叔叔的身上,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四年來,朔月叔叔卻全無音訊,可她的身體也不知道能支撐多久,她曾經(jīng)讓白夜偷偷的去那片樹林里找那個神秘女人,可卻什么都沒找到。

    這幾年蘇染努力忘記那些事情,想好好的在她生命的最后時刻開開心心的度過,可每當拿到這瓶藥的時候,蘇染這才意識到,自己怕是時日不多了。

    只要御獸術存在身體中,便會不斷的消耗著蘇染的生命力,這是蘇染如何都不能阻止的事情,而這件事情,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與墨淵說的。

    她一個人承受便好。

    看著窗外開心玩耍著的兩個孩子,蘇染的唇微微的勾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吃過飯后,四月草告辭離開,不多時便到了夜晚時分,蘇染將兩個孩子哄睡著后,卻只覺腰肢一緊。

    “染兒,今日……”墨淵湊近蘇染的耳邊,輕輕的吹著氣。

    墨淵勾起唇,一轉身便被墨淵攔腰抱起,蘇染噓了一聲。

    “孩子還在睡覺呢?”

    墨淵一臉的幽怨,卻是一瞬又換上一臉的壞笑。

    “染兒,你聲音小一點就是了?!?br/>
    蘇染臉一紅,被抱墨淵一把抱起,開始一番云雨。

    一番云雨后,墨淵便呼吸平穩(wěn)的睡著了,可蘇染卻如何都睡不著,輕柔的掀開被子,下來床,披上外頭套上繡鞋,輕輕的打開門,朝外走去。

    到院中,坐在石凳上,蘇染看著天上皎潔的月亮,微微的出神。

    她不想就這樣死了,她還有她的孩子們,和墨淵,她舍不得……

    淚一滴一滴的落下,順著臉頰滴落在地上,蘇染緊緊的咬著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可就在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緩緩的走了過來,將蘇染那瘦弱的身子,摟入懷中。

    “傻染兒……”墨淵喃喃著,將蘇染臉頰上的淚盡數(shù)吻去。

    蘇染抬眸錯愕的看著墨淵,想開口說些什么來為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辯解,可抬眸卻見墨淵那漆黑的眼眸中滿是水霧。

    他都知道了嗎?

    “我……”張開唇蘇染想說些什么,卻發(fā)現(xiàn)嗓子沙啞的可怕。

    “染兒,我不會讓你有事的,絕對不會?!彼垌鴪远?,似是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他都要讓這個他用生命愛著的女人好好活著,哪怕代價是他的生命。

    蘇染看著墨淵,問著他懷中淡淡的茶香,微微勾起唇,點了點頭。

    今日,墨淵打算與蘇染一同去百草谷找要老先生,蘇染正收拾著行禮,卻見一件舊衣服中,掉落出一個東西來。

    蘇染彎腰去撿,卻是愣住了,這不是在地牢中那個奇怪的老者給她的那塊木牌嗎?

    輕輕摩挲著,蘇染剛想收起來,卻猛的想起了什么,那個之前救她一命的神秘女人與這老者是舊識,說不定能通過這個東西找到那個救過她的女人呢。

    這樣想著,蘇染急忙朝外走去,一臉激動的將木牌遞給了墨淵。

    墨淵疑惑的接過,卻見蘇染一臉的興奮之色。

    可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音,墨淵去開門,卻是一頓,隨后讓到一邊,看向蘇染。

    “是誰來了?”蘇染疑惑看去,卻見一個身著素白衣袍,面容俊美的男子走了進來。

    這男子一頭黑發(fā)如墨,臉頰白皙且沒有一絲歲月的痕跡,任誰都看不出來,這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者,而此人正是消失了足足四年的朔月。

    “師傅!”

    朔月看著蘇染,又看向蘇染手中的木牌,隨后輕嘆道:“一切冥冥中都是天意?!?br/>
    蘇染蹙眉看向朔月,卻見朔月走近蘇染隨后接過蘇染手中的木牌看了看又交給蘇染。

    “將血滴在上面?!?br/>
    蘇染雖有疑惑,可她知道,師傅不會害她。

    將一滴血滴在漆黑的木牌之上,隨后詭異的一幕發(fā)生了,墨淵瞪大了眼睛,只見那塊木牌忽然發(fā)出詭異的藍光,隨后更加詭異的一幕發(fā)生了,在蘇染的眉心中,一枚瑩白的玉簡從蘇染的眉心緩緩的冒出,隨后快速的沒入到木牌之中。

    而蘇染的身子則在這一瞬,落下。墨淵將蘇染攬入懷中,朔月收起木牌,隨后將一枚藥丸塞入了蘇染的嘴里。只片刻,那蒼白的唇一瞬有了血絲,而那被御獸術消耗的生命力,也源源不斷的涌入了蘇染的體內。

    不多時,蘇染緩緩的睜開眼睛,看著緊緊將自己圈入懷中的墨淵,嘴角不由之主的勾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墨淵,我是得救了嗎?”墨淵點了點頭,隨后輕輕的附上了蘇染的唇。

    “爹爹娘親,在做羞羞的事情?!睂殞毻低档膹拈T縫里偷窺著,時不時的還和一旁同樣偷窺的墨凡說:“你不要出聲,要不然會被爹爹娘親發(fā)現(xiàn)的?!?br/>
    蘇染大囧,隨后二人對視一笑。

    蘇染起身對著朔月微微一拜。

    “多謝師父?!碧K染是由衷感謝的,朔月?lián)u了搖頭,看向手中的木牌笑道:“染兒,這是你的福緣罷了?!闭f罷,轉身欲走。

    現(xiàn)在看到蘇染如此幸福,朔月的也該離開了,想來青云若是看到了,定會很欣慰。

    可就在朔月離開的一瞬,卻被一只小手拿住了衣擺。

    “叔叔,你要去哪里,陪寶寶玩一會兒,好不好~”這聲音糯糯的甜甜的很是好聽,朔月一愣,轉身看向那雙大大的眼眸時,卻是一怔。

    “云兒!”

    寶寶歪著腦袋。“叔叔,我叫墨寶寶,不叫云兒?!?br/>
    全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