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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態(tài)另類人人色 喲沈少踢到鐵板了先前與沈思兵

    ?"喲,沈少,踢到鐵板了"。先前與沈思兵較量的年輕人望著林小意匆匆離開的背影,意猶未盡地說道。被沈思兵斜了一眼,年輕人立馬做了一個膠布封嘴的姿勢,不再說話。

    沈思兵也是望著林小意離開的方向,對年輕人的話冷哼一聲,不緊不慢地向門口走去。

    先前來的時候,是沈思兵派人來接的她,此刻自己離開,林小意只能自己一個人回去。酒店離會所不遠,夜已深,安全起見,她放棄了幾分鐘路程的狹窄近道,選擇了燈火闌珊的大道。

    事實上,如果上天要為難一個人,并不會分時間和地點。就像現在,即使林小意已經十分小心,結果還是被四個酒鬼撞上了。

    "美女,去哪里啊"?一個瘦高個搖搖晃晃地擋住她的去路,滿口的酒氣,如數噴灑到她的臉上,讓她忍不住惡心。

    悶熱的天氣,悶熱躁動的心情,剛躲開一個沈思兵,又來一群瘋子,她的心里煩到極致。

    和酒鬼沒什么好說的,她打算繞開瘦高個的身體,快速離去。

    瘦高個盡管是醉了,但對于攔她的去路卻是相當的執(zhí)著。她向左,瘦高個也向左,她向右,瘦高個也向右。瘦高個伸出手,笑呵呵地攔她,反倒是像她對瘦高個投懷送抱。

    "讓開!"她微怒,使勁推了瘦高個子一把,瘦高個子站立不穩(wěn),向后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趁瘦高個子沒反應過來,她向前面跑去。瘦高個子不太正常,她已經嗅到了危險的味道。

    "臭。婊。子"!瘦高個子嘴里憤憤地罵道,"抓住他,看我不狠狠收拾她"。

    沒跑出幾步,林小意被后面的三個男人追上,被揪住頭發(fā),頭皮被揪得發(fā)疼,讓她嘴里嘶嘶地吸氣。

    "大哥,這女人抓住了,讓你消消氣"。抓她頭發(fā)的胖個子男人說道。

    "賤。人,等下老子不弄死你"。

    她被瘦高個子扇了一個耳光,頓時覺得天旋地轉,兩腿發(fā)軟。看著瘦高個子雙手在腰間胡亂地解著皮帶,她有些怕了。

    四個男人,個頭都比她高,想從這幾個人手里逃跑,怕是有些難了。

    當瘦高個子兩腿間那團丑陋暴露在她面前的時候,強烈的惡心感抑制不住地向上涌。

    她頭偏向一邊,發(fā)出一聲干嘔。

    "呵呵,敢嫌棄。你是沒嘗到它**的滋味。"瘦高個子用手拍著她的臉,一股腥騷臭味向她撲面而來。

    退無可退,她的頭向后躲避不開,只能皺著眉頭,憋氣受著。

    "別急,別急,哥馬上讓你嘗嘗啊,保證讓你欲罷不能"。

    "哈哈哈"。

    另外三個男人,被瘦高個子的話逗笑了。

    "求求你,放開我好不好,揪著我頭發(fā)疼,不舒服"。她盡量放柔了聲音,不露一點害怕的樣子。忍住心頭的惡心,雙手樓上瘦高個子的脖子。

    "啪"!

    瘦高個子再次扇了一巴掌,"剛才還跑呢,跟老子耍花樣"。

    嘴角泛血,嘴里沖刺著血腥味,嘴角怕是破了,她明顯感覺到,臉上因為發(fā)腫的那種緊繃感。

    "呵呵,大哥,怎么會呢,不會,不會",連連道歉,"剛才因為緊張沒看清嘛,人家最喜歡你這樣,能干,的男人了"。她故意把能干兩個字咬得很重,眼波流轉,嬌柔地說道。

    這群男人,哪里見過這樣姿色的女人呢。平常在路邊小店隨意點的女人,既無風情,又無林小意這般自然的嬌媚。眼下被林小意一誘?;螅睦锔懒讼x子似的,癢癢的難耐,恨不得立馬脫光了大干一場。又因為喝了酒,飄飄然的,對林小意的話,自是受用。

    許是酒精麻痹的緣故,瘦高個子果然向一旁的胖子點頭示意,胖子放開她的頭發(fā)。

    "大哥,你看,這里大街上車來車往的,多少人看著啊,人家不好意思嘛,咋們換個地方好不好"。被放開頭發(fā),她并沒有立刻跑開,被四個人圍著,她逃跑成功的幾率微乎其微。

    "少廢話"瘦高個子一把拉過她,把她抵在欄桿上。屁股上,男人滾燙的火熱已經靠了上來。男人撩開她的衣服,手已經覆上她的背,令她頭皮直冒冷汗,心里不住地哆嗦。被男人撫摸過的皮膚像是過敏的皮膚一樣,四處長滿令她難受般的疙瘩。

    "別,大哥,等等",她雙手胡亂地阻擋男人的手,"那你讓他們先退一退嘛,轉過去好不好,人家只想跟你慢慢享受,行嗎"?

    男人頓了一下,手停留在她的背上,嘴里哼了一聲,一臉地淫。笑,"倒是個小騷。貨"。

    捏著男人的手,不讓他繼續(xù),她轉過身,拿著男人的手,往她隔著布料的胸前放。

    接到命令的幾個人退后十米,背對著等著。趁男人放松的片刻,她抬起腿,狠狠地踹到男人兩腿間,撒腿就跑。

    瘦高個子后退幾步,倒在地上蜷縮成一團。另外幾個男人,立刻轉過身圍著瘦高個子。

    似乎今夜注定是個不平靜的夜晚,在她拼命地飛奔的時候,她想如果自己剛才沒從會所里出來,一直等在哪里,會是什么結果呢。

    她并沒有逃跑成功。

    被兩個黃毛抓回來,瘦高個子已經被胖子扶了起來,正陰狠地看著她。

    "救命——啊,救命"一邊掙扎,一邊呼救,再次被抓回來,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只能寄希望于路過的好心人。

    但這樣的夜晚,注定是死寂的,來來往往的車輛,根本沒有一輛為她的呼聲停留。離瘦高個子越近,她的心越沉,腦子里夏桑的臉越模糊。

    "呸"!瘦高個上前封住她的衣領"賤人,看老子不操。死你"。

    "滾開,放開我"!她唾了瘦高個子一口。瘦高個子完全被激怒,大力地甩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力道比先前兩個都大,這是她失去知覺前唯一的感知以及眼縫中那個越來越近,帶著怒氣的高大模糊的影子。

    白色的天花板,奢華的水晶燈,安靜得出奇。這是林小意醒來時第一眼看到的。

    回憶了一下早前的事,心上一驚,一骨碌坐起來,冷顫連連。掀開被子,自己昨天的衣服都不見了,身上是一套絲質紅色睡衣,除了臉上還有些腫疼外,身體沒有做那種事后的疼痛。

    "怕了"?突兀的響起一聲輕蔑的男聲,她才驚覺窗前的男人。

    沈思兵低頭玩著自己的打火機,并沒有看她,一手抱著另一手的手肘,靠在窗上,被背后黑色的窗簾映襯,只是一份慵懶。

    “我怎么會在這里?”克制自己的尷尬,雖然沒被侵犯,但是她還是擔心沈思兵給自己換了衣服。

    “怎么?不記得了?”沈思兵走到床前,雙手撐在床上,兩人的姿勢和距離已經很是曖昧,她不得不向后仰。

    “要不要我跟你敘述一下,那幾個人把你怎么了?”

    這人說話很是悠閑,仿佛欣賞著籠子里的獵物一般,那種自在隨意的篤定,反而讓她心里一沉。

    難道那幾個人真把自己怎么了?

    被子里面,手不自覺地往大腿上抹去,按了按,沒有任何異樣。

    “難道林小姐有喜歡自。慰的嗜好”。

    自以為神不知鬼覺的林小意,被揭露,被子里的手一抖,臉上頓時紅得滴血。

    變態(tài),你才喜歡自。慰。

    她狠狠地恨他。

    他陷害夏桑,他是她的仇人,她十分清楚。

    見她不說話,沈思兵更加靠近一些,臉快要棲上她的臉,眸子里那只火獸躍躍欲試,十分恐怖。

    “要不要我?guī)湍恪??他一臉地笑容,看她她眼里,怎么看怎么猥褻,怎么看怎么惡心。她推開他的臉,趕忙跳到床下。

    “怎么?你不是喜歡,能干,的男人?”他學著她的口氣說著無恥的話,那誘人的口氣,比她過之而無不及

    “哈哈,我更喜歡女人”。

    可惡,那句話明明是對那幾個酒鬼說的,他怎么會知道。唯一的可能,就是當時沈思兵就在附近。

    哼,這個惡魔一樣的男人,跟那幾個酒鬼一樣,甚至比酒鬼還可惡。

    “口是心扉的女人?!鄙蛩急叩剿拿媲埃安辉囋?,你怎么知道不喜歡呢?”

    留戀,慵懶,誘惑,挑逗。這低低的聲音讓她想起了夏桑。

    夏桑高興的時候,也總是用這種調調戲弄她,每次都讓她面紅耳赤。但是同樣的話,從另一個人嘴里說出來,反而讓她反感。

    “謝謝你救了我,我可以回去了嗎”?排除沈思兵安排人來欺負她外,她可以確定是沈思兵救了她。那群酒鬼不像是刻意安排,何況沈思兵這樣高傲的人,估計不會用那樣曲折的方法,直接掠奪更適合他們。

    夏桑還在拘留所里,一碼事歸一碼事,并不因為他救了她,她就要忘了一切。

    至于換衣服的事,已經不重要了,反正沒被侵犯,她的損失不大。

    “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恩人,嗯?”他聳聳肩問她。

    壞人逍遙法外,還得寸進尺,她就沒見過他這樣的。

    “那你想怎么樣,如果你放了夏桑,我會更加感激你的”。

    除了夏桑,此刻她誰都不想。

    “放了他,哼”,冷哼一聲,兩手叉腰,低頭湊近她,“那你拿什么,謝我”?

    拿王八,拿豬頭,謝你全家,謝你祖宗十八代。

    “到時在說吧”。

    雖然不知道沈思兵的目的,但眼前他的意思很明顯,她得出賣自己,才能換回她的夏桑。

    “我從不做虧本買賣,只要我想得到的,你就跑不掉”。

    “為什么是我?天下女人多的是?”

    沈思兵他們的生活圈子,美女如云,若在古代,她這樣的連人家丫鬟都比不過的姿色,她并不認為自己有多大魅力。

    “因為……你夠特別”!

    特別好欺負吧!男人找不到理由的時候,都用這句話。因為每個女人都希望自己在喜歡的男人心中夠特別。

    沈思兵不是自己的良人,她不希望自己對他是特別。

    “我要走了,我的衣服在哪里?”沈思兵不回答,她就自己在衣柜里找,衣柜里沒有她的衣服,有條白色的連衣裙??戳松蛩急谎?,那人并沒有阻止她,她便套在睡群外面。

    她向門邊走去,被他拉住,沒邁出步子。被對著沈思兵,她并沒有發(fā)現沈思兵因為看到她穿了裙子,而眼前一亮。

    裙子是另一個他不記得的女人的,沒想到穿在她的身上如此合身。裙子里面紅色的睡裙若隱若現,更襯托出了她玲瓏有致的身段。

    “你不再考慮考慮?或許你求我,我可以放了他”?

    她的弱點是夏桑,沈思兵拿捏得很到位。

    “我拿什么求你?如果用我自己換夏桑,即使他出來了,他也不再愛我了,這樣換不換沒什么區(qū)別。如果他不能出來,我會等他出來,假冒偽劣的罪刑至多也就幾年而已,這樣我和他還有剩下的幾十年可以相守。所以,衡量一下,我求你并沒有勝算?!?br/>
    說得決絕,只有她自己知道,說這話時,心里顫抖得厲害。她不希望夏桑坐牢,她不希望夏桑被人這樣踐踏委屈,不希望夏桑什么前途都沒有了。她不過在賭,賭沈思兵的好心,賭沈思兵看清她的決心。

    “滾”!

    沈思兵放開她的手,一聲暴呵,整個人被突然而來的深深怒意所籠罩,即使隔著一米的距離,她也能感到那種極致的冰冷。

    沒有心思過多的揣測沈思兵的變化,她匆匆離去。

    沈思兵獨自坐在沙發(fā)上,陷得很深,黑色的襯衫西褲,幾乎和黑色的皮沙發(fā)融為一體。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一點一點陷進去了。

    就在剛才,因為你夠善良專情,因為你夠愛夏桑,這樣的原因差點破口而出。這是一種自己無法控制的無力感。

    他第一次到婉縣的時候,因為聽說夏桑躲到這里,帶著玩玩的心態(tài)來了。本以為夏桑在這個貧窮的小縣城會很無趣落寞,沒想到他的日子過得十分滋潤,羨煞他們一干人等。

    那一天正是夏桑和林小意拿結婚證的日子。那時候,夏桑在前面退著走,她在后面被夏桑牽著,臉上的笑容,明媚得像春天里的朝陽,溫暖而柔和。她和夏桑嘻嘻哈哈的打鬧聲,令人如沐春風。

    這樣的愛情,對他們而言,做夢都是奢侈。那個夏桑,從小什么都得讓著他的弱者,怎么能擁有這樣美好的東西呢,那時候他嫉妒得連連失態(tài)。

    只要是他想要的,他一定得奪過來。他們的世界弱肉強食,這便是他們的生存法則。設計林小祥靠近林小花,步步為營。

    去北城的路上,夏??吭谒龖牙铮虐l(fā)現一直潛伏在她身邊的自己。那時候,他裝著不在意的一眼,對上她迷茫的眸子,如迷路的小鹿一般,水意盎然,如煙如霧。那一眼深深地印在他的腦子里,讓他午夜夢回,百般牽掛。

    在北城的時候,她護著夏桑給自己一巴掌的時候,雖然他報復地揚起的巴掌被夏桑及時擋住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會打下去的。因為那張倔強的小臉,對他有恨意,他忽然覺得,沒有愛,那就恨吧,至少比不在乎的好。

    她給他打來電話,她要見他,讓他看到了勝利的希望。

    然而,這個女人沒有一點服輸的意思。

    這一場沒有硝煙的角逐,到底是誰輸了,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當她沖著他說他比不上她家里男人的時候,他的心緊縮得厲害。那種被繩子勒緊的感覺,此生僅此一回。

    她走了,他開車跟在她后面不遠處??粗潇o地對待幾個酒鬼,那時候他恨不得沖上去,一個一個擰斷那些人的脖子,但他始終忍住了。

    他想等她害怕絕望的時候,自己出手救她,她肯定會對自己另眼相看的。沒想到,這女人醒來發(fā)現是他,立馬翻臉走人。

    如果是夏桑,她肯定會撲進夏桑的懷里,對夏桑感動不已吧,他的心里酸澀無比。

    林小意。

    小意。

    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念著她的名字,腦子里林小意明媚得笑臉不斷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