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寒蕎覺得氣氛過于濃重,只得開腔道:“誒?你倆別都不說話啊,弄的好像我命不久矣了似的?!?br/>
“你自己難道不是這么想的?”肖聰沒好氣道:“你自己若是沒有這心思,干嘛放著好好的愛人不要,非得讓他認為你已經(jīng)死了?你自己都沒往好處琢磨,你還想我們能想你好?”
寒蕎:“……”聰哥,你這樣我沒法接啊……
桃李有些氣急敗壞:“你給我老實說清楚,你最近身體到底有沒有什么不對勁兒,如果你敢瞞著我,我我我這可有你的準確位置,你信不信我立馬給你寶貝護著的齊大總裁報信兒?。俊?br/>
寒蕎登時挺直了脊背,一刻也沒敢耽擱的道:“姐,姐你聽我說完啊,我真的沒其他不妙的感覺,除了這一身毒消失了,并沒有其他癥狀,也絕對不是快要死了的狀態(tài),您放心?!?br/>
“我放心個屁!你都擱他那兒死遁了,你的預(yù)判可從沒出過錯。”桃李越說心里越?jīng)]底,當即拍板道:“你給我原地等著,我過去見不到人,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說完,桃李那邊便單方面切斷了談話,寒蕎看著發(fā)出嘟嘟忙音的電話,有一瞬間的迷惘:“這……該不會是馬不停蹄的趕來抓人了吧……”她用了一個多小時來思考,自己是不是應(yīng)該跑路,跑路又應(yīng)該怎么個跑法。
后來她放棄般的癱在椅子上,自言自語道:“不跑是認錯態(tài)度良好,這要是跑完了被抓住,那才是真的嚴厲處罰,還是算了算了……”
寒蕎沒有跑路,便在這個環(huán)境還算干凈的小出租屋里安穩(wěn)住了下來,她的生活很簡單,除了一日三餐,就全程在小出租屋里鼓搗自己的電腦。
而自從在崖底找到那些衣服布料和不知名碎末后,齊昊的人生就陷入了混亂中。
那天從崖底精神萎靡的回來,一無所獲的眾人,將目光都轉(zhuǎn)向了早上送回來化驗的東西。
由于有齊昊的關(guān)系,化驗結(jié)果出來的特別快,又是走的特殊渠道,于是化驗結(jié)果終于在當天夜里十一點出爐。
齊昊聞訊趕來,惶急的連外套都沒套。
“怎么樣?結(jié)果出來了?”齊昊臉上帶著兩日未睡的疲憊,但那雙充滿血絲的眼睛,還是給了醫(yī)生很大的壓力。
醫(yī)生拿著文件袋,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與齊昊說明,他張了張嘴,最終只能無奈的將手中的文件袋遞過去,道:“結(jié)果都在里面,您自己看吧?!彼钦娴恼f不出口……
看到醫(yī)生的表現(xiàn),齊昊心底涌起了不好的預(yù)感,他手有些脫力的接過文件袋,在打開的時候有好幾次都險些脫手,他強迫自己鎮(zhèn)定下來,翻開了化驗單。
化驗單上的DNA檢測結(jié)果,明明白白的告訴他,早上送來的那些東西,正是他遍尋不著的寒蕎身上的。
齊昊聲音有些干澀:“那些碎渣呢?”查出血液屬于寒蕎,那那些看不出原本模樣的碎渣呢?
醫(yī)生正色道:“那些都是動物殘骸,在上面還檢測出了食肉動物的口涎,應(yīng)該是食肉動物在進食時粘(zhan)粘(nian)在口腔里的東西掉出留下的,依照這種種跡象來看,喬羽小姐可能……”
沒等醫(yī)生說出兇多吉少這四個字,齊昊便冷著臉打斷了醫(yī)生的話:“說她受傷了我信,但你們要告訴我她死了,我一個字都不信?!?br/>
說完,齊昊便將化驗結(jié)果往醫(yī)生懷里一扔,然后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
回到家的齊昊,卻沒有在醫(yī)院放大話的時候篤定,他只能依靠自己記憶沒有復(fù)原這點來安慰自己,畢竟他尋了這么久,除了那些東西,再無其他相關(guān)線索,讓他不往壞處想都艱難。
但是這種惶恐焦慮與不安,卻在他一覺醒來之后,變得遙遠又模糊,仿佛隔著一層看不見摸不著的膜,讓他與情緒徹底隔絕開來。
第二天,佟儷見到臉色還不錯的齊昊,就下意識的意識到了不對,她遲疑的問了聲:“你……還好嗎?”
傻子都看得出,齊昊狀態(tài)很好,但是這種狀態(tài)才是最詭異的,就連李昊陽也有些狐疑:“昊子,你昨晚上干嘛去了?”
齊昊奇怪的看了兩人一眼,道:“大早上的,你們不去上班,在我家候著做什么?難道今天有什么大事發(fā)生?”
“上班?”兩人異口同聲的驚呼道。
李昊陽更是上前摸了摸齊昊的額頭:“我說昊子,你昨晚不是半夜發(fā)燒,把腦子燒壞了吧?怎么一大早就說胡話?”
齊昊臉色一黑:“誰跟你說笑呢?公司遇上了那么大的問題,我們不加班加點怎么能保住公司幾千號人的飯碗?你別想逃掉?!?br/>
李昊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什么……你不去找寒蕎的下落了?”
齊昊的表情一僵,他有些狐疑的道:“她又出什么亂子了?她該不會是找淼淼麻煩了吧?我都說了多少次了,她要什么我都給……給……她……”
齊昊的話,在看到李昊陽和佟儷那活見鬼的表情后,不自然的停頓下來:“有……有什么問題嗎?”
李昊陽看了他半晌,最終嘆了口氣,道:“你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佟儷卻是一臉看人渣的表情看他:“蕎姐姐真是白顧慮你了?!?br/>
兩人的話,讓睡飽了的齊昊,整個人又似乎陷入了夢中一般:“你們在說什么?我忘了什么?蕎兒她難道不是去找淼淼麻煩……”
“我去你的!在你眼里,我蕎姐姐就是那樣不堪的人???呵~也罷也罷,你就和你心目中的女神白頭偕老去吧,我現(xiàn)在真覺得擔心了你一夜的我,就是天下徹頭徹尾的傻(叉)!”
齊昊被佟儷懟的莫名其妙,看向李昊陽:“我知道你媳婦兒是蕎兒的死忠粉,但是這也有點過了啊,莫名其妙。”
李昊陽一言難盡的道:“你才莫名其妙,你記憶系統(tǒng)又出bu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