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沒有答應,不得不拜別碧霞元君回到慧心殿的寢內。請用www..net訪問本站如今正是桃花爛漫時節(jié),窗外的桃色正濃,抬眼間忽見一封紙箋落在梳妝臺前,用一株桃枝壓起。對比花色也分不清梳妝臺前的桃枝是從哪里采來。
紙箋輕掩,卻是一闋詞。掩笑輕抬袖,慵妝淺畫眉。嫩晴簾箔玉梅飛。門外寒輕疏柳、趁黃時。綰帶香羅結,交釵綠玉枝。
疏密有致的小篆,道不盡的風流雅韻,這些都令妹喜想起一個人來,能夠自然出入妹喜的寢宮的人也只有碧玉了。
妹喜含著微笑將信箋擱置在一旁,他應該知道她出去過,他若問起,她要怎么說才好?
打發(fā)了一下午的閑置時光,臨近傍晚,御膳房傳了口諭擺膳至慧心殿,說是玉太子要來此用餐。妹喜的心情有著微微的惶恐,昨日的緊張看來并未消散。
梳洗準備完畢,玉太子已經到了。
妹喜是按照正規(guī)宮廷禮節(jié)做的,按道理玉太子留宴于此,怕是今晚要留宿了。
微風吹起一縷濕發(fā),粘在脖頸里,衣角邊緣伴隨著鳳凰羽飛的唏娑聲將妹喜催之宴客廳。他早已等候在廳前,上前一步挽住妹喜的袖臂將妹喜送至雕花座椅上。
他一臉清恬的笑容,規(guī)矩的與妹喜一起相對坐好。等待小廝們備上碗筷。
整個席間一直很安靜,只有碗筷輕微的碰撞聲。妹喜用餐時很規(guī)矩,同樣學著身姿優(yōu)雅寶相莊嚴。后來發(fā)現(xiàn)玉太子瞧著妹喜看時,才慌忙擱下了碗筷。
小廝拿來拭手的巾帕,妹喜擦拭了手,側過身抿了嘴。
玉太子瞧著妹喜的神情變淡了許多,輕聲道?!俺废掳??!?br/>
他走了過來,帶著威嚴矯健,妹喜的身子便開始猛地顫抖,幸好他從妹喜身邊走過并無扶妹喜。妹喜顫微的起身跟在其后,進了寢室。
寢室早已被小桃紅收拾的一塵不染,溫馨條理。還有些香粉未散去的氣息,不覺讓人想起了昨夜。妹喜抬眼向梳妝臺望去,只是那一紙信箋還被桃枝壓著格外的搶眼。
妹喜臉色一紅低下了頭去。玉太子顯然也看見了,他面色清淡的走了過去,拂開桃色端詳起那紙小篆。
他瞧得過于仔細,以至于妹喜抬頭撞見了他審視薄慍的眼。妹喜差點叫出聲來,難道……難道這小篆不是他送來的,那又是誰?
妹喜奔了過去,于禮不合的搶在了手里。將那紙箋翻來覆去的查看,然后是一臉的迷?!?br/>
玉太子轉過身子開始自解外衫,妹喜手中的紙箋便飄落下去。
“玉……玉太子……今天不是初五,不能破了規(guī)矩?!?br/>
玉太子朝妹喜轉過身來,他的眉頭擰起,隨著妹喜問道,“規(guī)矩?”
“是,”妹喜結結巴巴道,“玉太子應該去別的妃嬪那里……”
他竟然自嘲出聲來,“呵,用你來提醒我。”
他手中解衣的動作麻利了許多,連帶著輕扯便褪去了外衫。他朝著床榻便倒了下去,側過身去背對著妹喜。妹喜慌忙上前服侍,欲脫去他的靴子。可是,他雙腳用力一蹬,便踢飛了靴子。
妹喜嚇了一跳,明顯地感到空氣里流淌著的憤怒。她呆呆的站在原地,再無動作。
燭火盈盈跳躍著逝去,直到妹喜以為他睡著了,便小心的退了出來。妹喜扶著椅子坐了下來,呼出一口積郁的氣息慢慢闔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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