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江海人民醫(yī)院一共十樓,一樓外科,急診室,二樓男科,三樓兒科,四樓內科,五樓骨科,六樓婦科等等。
張揚不是第一次來這里,但是對里面的系統(tǒng)了解的還真是不多,因為是插班醫(yī)生,他詢問了很多人,才領到了白大褂,然后,找到婦科醫(yī)生辦公室,便是走了進去。
張揚看了一圈,里面就坐著一個美女大夫,她穿著一身白大褂,頭頂上面還戴著藍色的頭套,應該是剛剛做完手術不久。
“你找誰?”
這個美女聽到有人進來,抬起頭來,明亮的眼眸打量著張揚,雖然后者穿了白大褂,可是醫(yī)院里面沒見過這號人,皺眉說道。
“不找誰呀,我是這里剛來的醫(yī)生,叫張揚?!?br/>
張揚看著這美女醫(yī)生,長的還算漂亮,明亮的眼睛,長長的獅子鼻,瓜子臉,睫毛很長,并沒有化妝。
素顏的她,依然能讓男性的荷爾蒙分泌加快,加上她白色大褂下面,凸起的倆個那啥,張揚掃了一眼,卻有一種想去拍一拍的沖動。
但是畢竟剛剛認識,總不能這樣做。
“你是新來的醫(yī)生?你確定沒有走錯?”
美女醫(yī)生微微一愣,這里是婦產(chǎn)科,首先,很多男人是不愿意來這里的,因為外界人都用有色眼鏡看他們,讓他們很沒面子。
當然,也有一些人愿意呆在婦產(chǎn)科里面任職上班,一個人一個追求。
但是婦產(chǎn)科卻是沒出現(xiàn)過這么年輕的小伙子,這張揚看上去也不過二十四五歲的樣子啊。
這樣的小男孩,應該對女人的身體很敢興趣,所以才來這里的?
除了這些,那就應該是走錯科室了。
“當然沒走錯,這不就是婦科辦公室嗎?我來的就是婦科?”張揚看著美女醫(yī)生那玩味的眼神,無奈的聳了聳肩膀,道。
“你怎么會想來婦產(chǎn)科上班呢,這里可都是女人呀,難道你不害羞?”
美女醫(yī)生咯咯一笑,沒想到張揚真是來這里上班的,太好了,終于來了一個帥的。
可是,以后這家伙指定很花心,畢竟婦產(chǎn)科里面全部都是女人,屬于純陰之地,忽然來了一個男人,那還不成為眾矢之的呀?
到時候張揚上哪一個,玩哪一個,誰又知道呢?
并且接觸的病人也是這里有病,那里有病的,什么便宜不都被張揚沾光了。
“美女,只要病人不害羞,我就不會害羞?!睆垞P眨了眨眼睛,看著這美女醫(yī)生一眼,輕笑道。
張揚也沒有多說話,走到了一張椅子旁邊,輕輕一拉,坐了下來,道:“我以后就坐在這里了,以前坐在這里的人,愛去哪里去哪里吧?!?br/>
“???”
美女醫(yī)生雙眼一瞪,看著張揚眨了眨眼睛,說道:“這可是婦科主任的座位呀,你怎么能坐他的呀?你新來的坐墻角那個就好了?!?br/>
辦公室里面是兩排桌子,一共十個人的樣子,一人一個桌位,而張揚選擇的是第一個,因為在這里可以接收到更多的病人,還能看到同事的笑臉。
但是這位置是婦科主任的,美女醫(yī)生指著的,就是最后一個角落位置。
“婦科主任算什么鳥呀,我愛坐哪里就坐哪里,誰也管不著?!?br/>
張揚聳了聳肩膀,自己雖然要低調行事,但姓張名揚,一生下來就注定紈绔,注定張揚,再者自己喜歡的東西,誰搶也搶不走的。
別說婦科主任,就是院長親自來了,這位置還是自己的。
“你,你不怕上級啊?”
美女醫(yī)生詫異的看著張揚,趕忙在椅子上面站了起來,快速的走到了張揚身邊,詳細的問道。
要知道,他們都是普通醫(yī)生,主任可是高了一級的存在,而這個張揚,居然不害怕,這么吊?
“我來這里是給人看病的,而不是搞上下級關系的,我怕他干毛?”張揚撇了撇嘴巴,說道。
“那婦科主任坐在哪里呢?”
美女醫(yī)生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忽然對這張揚產(chǎn)生了一些不屑,連婦科主任的位置都敢搶,這尼瑪真是神經(jīng)病呀。
也罷,你第一天來,我也不和你計較,但是我會暗自祝福你,以后不在江海醫(yī)院干了,一定要低調。
“坐那個角落里面就好了,我相信他會很樂意的?!睆垞P指了指美女醫(yī)生指的那個角落位置,聳了聳肩膀,說道。
“呵呵?!?br/>
所謂聊天止于呵呵,美女醫(yī)生也不愿意跟著張揚說話了。因為她感覺張揚太能裝了。
敢搶婦科主任的位置,好吧,你就等著遭殃吧?
你有本事,守著婦科主任的面這么說呀,恐怕到時候,鞍前馬后來回跑的就是你了。
美女醫(yī)生不屑的搖了搖頭,說道:“誒,你可能要刷新醫(yī)院記錄咯?!?br/>
“啥意思?”張揚皺了皺眉頭,真的沒搞清楚這美女醫(yī)生說的是啥意思。
“第一天上班,第一天被開除唄?!泵琅t(yī)生很同情的看了張揚一眼,淡淡的說道:“不過也好,至少我知道你曾經(jīng)來過。”
“我就是為了刷新記錄而生,很高興認識你?!睆垞P厚顏無恥的伸出手對著美女醫(yī)生,道。
“行吧,希望你夢想成真,我叫王蘭英?!泵琅t(yī)生伸出手,和張揚握了握。
張揚無奈的聳了聳肩膀,這美女長的這么漂亮,怎么會用這么一個土而吧唧的名字呀,一點也沒有美感。
“蘭英,趕緊給我倒一杯水?!?br/>
就在倆個人握手的時候,一個粗獷的男人聲音緩緩的傳了進來,隨后才聽到嘎吱一聲,推門而進的聲音。
進來的是一個男子,身材魁梧,長的蠻帥氣的,身高差不多一米八左右,耳朵很大,就跟傳說中劉備的差不多,算是一個有福之人。
這婦科醫(yī)院里面美女成群,果然驗證了那句話,有福之人不落無福之地。
這婦科還真是一個有福的地方呀,不過,張揚喜歡講究氣運的人,自己來了,那么這男人勢必會無??上硎?。
王蘭英哦了一聲,立刻拿出紙杯,快步走到飲水機旁邊,接了一杯水,遞給正在洗手的男子身邊,道:“潘主任,你的水?!?br/>
“先放那邊吧,你手術做的咋樣?”潘主任洗完手以后,用毛巾擦拭了一下,輕聲說道。
“還好,潘主任一定做的很棒吧,咱這科室,你的手術質量,可是遠近聞名,很多人都不看病,就等著你做手術看病了呢。”王蘭英腆著臉夸獎道。
“一般,熟能生巧,以后你做的多了,也能很厲害的?!?br/>
潘主任很裝犢子的轉過身子,忽然看到自己的位置上面,坐著一個男子,皺了皺眉頭,問道:“這位是誰???”
潘主任很好奇,一般自己的位置沒人敢坐,當然自己不再的時候醫(yī)生也幫自己打掃的很干凈,現(xiàn)在居然被一個陌生男子坐著,不由皺了皺眉頭。
“新來的醫(yī)生,叫張揚?!?br/>
王蘭英看著張揚還不站起來,心里暗道壞了,立刻走到張揚身邊,拉了他衣服一下,低聲道:“張揚,這是咱們的潘主任。”
“哦。”
張揚轉過身,淡淡的看了潘主任一眼,然后好像應付一樣哦了一聲,隨后打開電腦,翹起二郎腿準備玩一盤象棋。
王蘭英楞了一下,哎喲我去,張揚啊張揚,這下你慘了,你這小子怎么不懂潛意識的話啊,我這是讓你巴結巴結,說說潘主任的好話,你怎么愛答不理的呢?
潘主任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心里有一團怒火都快發(fā)出來了,鼻子一歪,冷哼了一聲,他看到王蘭英還想動手拉扯張揚一把,把毛巾掛在衣架上面,制止了王蘭英。
王蘭英臉色一苦,嘆了口氣,潘主任在這里怎么說也是一個領導,她撇了張揚一眼,然后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面坐下了。
心里也在祈禱,也在不屑,祈禱的是潘主任別發(fā)太大的火,而不屑的是,張揚這小子不會辦事,顯然醫(yī)生生涯,走不長。
潘主任走到了張揚身邊,并沒有說話,因為他的身份王蘭英已經(jīng)說出來了,沒必要在講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他站在張揚身邊,想要用身份嚇一下后者,見后者不移動,皺了皺眉頭,外加咳嗽了一聲。
“你特么的感冒了一邊咳嗽去,別傳染給別人?!?br/>
張揚皺了皺眉頭,有意無意的撇了潘主任一眼,眼睛里面露出些許不屑,就像看神經(jīng)病一樣,看了后者一眼,然后繼續(xù)玩電腦。
“誒?”
潘主任這頭就火了,這小子還真是不打豆包當干糧呀,他伸出手敲了敲桌子,發(fā)出噠噠的響聲,他的意思很簡單,抓緊道歉,不然有你好看。
“你神經(jīng)病呀,敲什么敲?”
張揚玩的象棋好好的,被這一敲嚇了一跳,然后走錯了一步,也是猛的轉過頭瞪了潘主任一眼,怒道。
“你說什么?”
潘主任心里的那團火又增加了不少,這張揚真沒一點眼色呀,別人不是幫自己端茶就是送水的,這小子居然不搭理自己,還說自己神經(jīng)???
這特么的典型一個初生牛犢不怕虎呀?
“潘主任。”
王蘭英聽到張揚居然這么罵潘主任,微微一愣,猛的感覺到戰(zhàn)火味道十足,快速站起身子,走到潘主任身邊,道:“潘主任,這是新人,你別生氣,張揚興許是說錯了。”
王蘭英立刻推了推張揚的肩膀,讓他趕緊道歉。
可是……
“我沒說錯,他就是神經(jīng)病,看不到我在下象棋嗎?”張揚絲毫不領情,瞪了潘主任一眼,說道。
“小子,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我是婦科主任,我是你的頂頭上司,你現(xiàn)在坐的是我的位置,你給我閃開?!?br/>
潘主任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了,抓著張揚的肩膀衣服,怒道。
“你算什么東西?”
張揚低下頭淡淡的看了潘主任的手一眼,一抹殺機閃現(xiàn)而出,他用下巴指了指角落的位置,道:“以后,你就去那里坐著工作,知道了嗎?”
“哎喲,臥槽?!?br/>
潘主任郁悶了,角落的位置一般沒人坐,也沒人收拾,并且是專門針對新人的,可是張揚居然讓自己坐那邊?他頓時氣笑了,說道:“你說什么?”
“你特么的把你的臟手拿開,不然,老子扁你?!?br/>
張揚忽然感覺潘主任的手掌用了一些大力,不由皺起眉頭,輕哼道。
“我特么的就不松了,你給我起……”開字還沒有說出來,潘主任就感覺到自己的身子一輕,已經(jīng)被張揚給抓著領子提了起來。
“一個破主任,在這里裝什么犢子?”
張揚抓著潘主任的衣領,面露不屑的神色,手臂猛的一用力,嘭的一聲將潘主任扔在了角落里面,道:“以后,這就是你的位置。”
王蘭英在一旁看的張大了嘴巴,這張揚是不是傻呀?怎么一上來就動手打人呀,并且打的可是婦科主任呀,這是不想干的節(jié)奏呀?
潘主任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面,直接把椅子砸的粉碎,發(fā)出嘭的一聲。
潘主任直接坐在地上,硌的屁股生疼,他大怒道:“我艸了,你小子,你特么的敢打我?”
他在地上站了起來,迅速,立刻,忍著疼痛,抓著一根板凳腿就朝著張揚的肩膀沖了過去。
可是他剛剛到張揚身邊,整個人又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面,摔的全身差點粉碎。
他怒了,這一次徹底的怒了,張揚這小子,特么的居然敢打婦科主任,這特么的還有法活嗎?
他心里也是十分震驚,看上去十分弱小的張揚,居然擁有如此強悍的實力,這特么的還算是人嗎?
不過,這一個念頭都是一閃而逝,他現(xiàn)在剛剛被打了一頓,自然是想把面子給找回來,又是快速站了起來。
“你敢站起來,我把你大卸八塊!”
張揚看著潘主任生命力還很頑強,可是他就感覺到不屑了,自己是來給趙無極刷臉的,和這傻缺打個什么勁?
潘主任感覺到張揚眼睛里面蔓延而出的殺機,眼睛里面猛的一閃,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再也沒有想站起來的意思了,因為他不是張揚的對手。
“這還差不多,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還想打我?”
張揚撇了撇嘴巴,看著潘主任,緩緩的走了過去,說道:“以后,你就在這里上班,怎么樣?。俊?br/>
“我……”
潘主任心里怒火大增,想立刻報復張揚,可是他還是有些后悔的,至少,現(xiàn)在這情況他不是對手,但是讓出位置,確實有點服軟的節(jié)奏啊。
“你不服?”
張揚看著潘主任欲言又止,玩味的說道:“不服的話,可以說出來,我張揚就陪你玩玩?!?br/>
“這,這。”
潘主任咽了咽唾液,心里也是一陣后怕,自己剛剛用出吃奶的力氣,都被張揚給拿下了,顯然不是對手,又聽到他這么猖狂的話,頓時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這你妹夫啊,行不行?”
張揚抓著潘主任的衣領,舉起拳頭就想打。
“行,怎么不行,必須行,絕對行。”
潘主任倒吸了一口冷氣,這種情況的,他敢說不行嗎?要是說的話,張揚的拳頭一定落下來,這鐵拳下來,還不把自己打的滿地找牙啊。
當務之急,現(xiàn)在還是應付下來,然后在想對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