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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女另類 bt 在你沉默的

    “在你沉默的之前?!?br/>
    換句話說,就是在如欽說那番話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站在我的身后了,所以如欽那句話是完完全全說給他聽的。

    因為他篤定了我會沉默和猶豫,只要不是直接回答,是可以讓人產(chǎn)生各種各樣的想法的。

    我狠狠地瞪了眼如欽,他濃黑的眸色閃現(xiàn)狡黠。

    我不動聲色的抬起腳,在他的腿上用力踹了一腳,宣泄我的怒氣,竟然敢陰我!

    “哎喲,要我保護你就直說嘛!踢我做什么?”如欽被我一踢,卻順勢趴在了我的身上,曖昧的摟住了我,“放心,有我在,沒人敢動你。”

    他雖是這么說,眼神卻充滿挑釁的望著袁野,我卻急得滿頭大汗。他有本事和袁野叫囂,我可沒有,只要冥婚一天不解除,我到哪里都擺脫不了袁野的存在。

    本來如欽的出現(xiàn)就給我造成了一定的麻煩,現(xiàn)在聘禮的血玉還給小鬼偷了,要想不到合理的理由去解釋,我的下場一定很慘烈。

    所以我用力的推開如欽,朝前兩步走,笑呵呵的望著袁野,“那個,袁野,你別聽他的,我沒想過要解除冥婚的,真的?!?br/>
    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只要袁野消氣,比什么都好。

    他本站在黑暗中一動不動,唇角的笑不明情緒,卻在聽到我這句話后,逐漸擴大,化為笑容含在唇瓣。

    “這可是你說的,那么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你的心意了。”他唇齒輕動,露出好聽的聲音,“冥婚誓死不解?!?br/>
    “糟了?!?br/>
    我聽到如欽一聲驚呼,想要上前,卻被一道白光攔住,而我整個人雙腳定地,動彈不得,耳邊傳來小鬼的一聲慘叫,下一秒我就覺得脖頸上一涼,身子朝前傾倒,落進了一個冰涼的懷抱。

    “血玉言咒已成,莫逢,你逃不了了?!?br/>
    視線觸及處是重新回到脖子上的血玉,下巴被抬起,撞進的卻是他濃黑的雙眸,只是這一次,眼中帶著盈盈的笑意,如雪蓮初放,晶瑩如玉。

    我只聽到自己的心怦怦直跳,望著他的眼,再也收不回來了,呆呆的問,“血玉言咒是什么?”

    “利用語言作為束縛,是言靈咒的一種?!比鐨J憤憤的瞪著袁野,“你使詐!”

    袁野沒有反駁,好看的眉毛一挑而說,“如欽,我的女人你最好少碰?!?br/>
    “呵。”如欽輕笑,“這可不是你說的,即便有冥婚在,你也得不到她。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如何?我助你找到軀體,你放棄莫逢?!?br/>
    “此事不勞你費心?!痹皵r腰將我抱起,盯了眼墻角瑟瑟發(fā)抖的小鬼,警告道,“若再敢碰她,試試看?!?br/>
    小鬼一抖,眼中含淚的大哭了起來,轉(zhuǎn)身鉆進墻中消失不見。

    我無語的嘆了口氣,“他雖然是鬼,你能別兇他么!很可憐的。”

    “等吃你的時候你就不會覺得他可憐了。”袁野白了我一眼,不再停留,抱著我朝前走去,我沒有反抗,回頭望了如欽一眼。

    只見他渾身隱匿在黑暗中,唯有那雙黑眸炯炯有神的盯著我,視線炙熱,又有些陰狠。

    “驚夔,你等著,我不會讓你得到她的?!?br/>
    我一怔,在袁野懷中動了一下,問,“他叫你驚夔,你們真的認識嗎?”

    “恩,冤家?!?br/>
    這點我之前就有些懷疑,沒想到卻是真的。

    “可冤家不是到最后都相愛了嗎?他接近我,該不會是想殺了我,然后和你在一起吧?”我越想越恐怖,“要真的是這樣,我豈不是慘了,我還不想死。袁野,你得看在我是你冥妻的份上,保我性命呀!我不要被你的愛慕者給殺了?!?br/>
    袁野乍一聽,停下了腳步,臉色比剛才還要陰沉恐怖,斜睨了我一眼,“你腦子里裝的的都是屎嗎?”

    “不,都是你呀!”

    我說完就后悔了,剛才光顧著腦洞大開,一時忘了袁野的身份,眼下這種狀態(tài),我覺得自己會很慘。

    “那個啥,我不是說你是屎,我剛才腦子里想的真的是你,是你自己說的屎,我什么也沒說,嘿嘿,什么也沒說?!?br/>
    袁野怒極反笑,狠狠地捏了下我的鼻子,疼的我哇哇直叫,才滿意的抱著我走到小區(qū)花園的長凳上,放下我,“把血玉給我。”

    我連忙摘下血玉遞給他,盯著他繁復(fù)的查看那塊血玉,“你看出什么了沒?”

    “血玉是在你打電話給我的時候發(fā)燙的?”

    我點點頭,袁野的眉峰形成了一個川字,“也就那么一會兒,就沒了。之后好像也沒發(fā)生過?!?br/>
    袁野盯了半晌,忽然往我身上一靠,“扶著他的軀體?!?br/>
    我本能的伸手扶住,眼前黑色一閃,袁野以驚夔的模樣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血玉平攤在白皙的手心里,他咬破了另一只手指,將鮮血注入到血玉當(dāng)中。

    兩種紅色本就顏色相近,可當(dāng)血滴注入的時候,我還是明顯的看到血玉表面開始呈現(xiàn)透明之色,如流動的水源,朝著兩邊蔓延,讓那滴血直落中央。

    隨后又如水花翻涌,瞬間吞滅了那滴血,恢復(fù)了原來的顏色。

    然后他拉我我的手,劃破我的指尖,同樣在血玉中注入了一滴血。

    “這是什么?”我含著被劃破的指尖,忍著疼問著。

    “這塊血玉跟了我很久,從沒有發(fā)生過任何異常,此次發(fā)燙,必有蹊蹺。”

    他這么一說,我立刻察覺到害怕,往后一縮,問,“那它會對我造成傷害嗎?”

    “不會?!斌@夔搖著頭說,“我在血玉中注入你我的鮮血,若是血玉有任何反應(yīng),我就會察覺到,即便我不在你身邊,也能察覺到你的安危?!?br/>
    驚夔僅保持了一會兒原形,就進入了袁野的身體里,從我身上起來,“你才從死亡邊緣回來,需要多曬太陽,鞏固陽氣,我如今是鬼,陰氣太重對你會有影響,所以這幾日我會與你保持距離。但你需記得,別和如欽走的太近?!?br/>
    “哦?!蔽尹c點頭,從長凳上站起來,走了幾步,還是狐疑的回頭問了一句,“袁野,你和如欽真的不是那啥啥的關(guān)系嗎?”

    袁野眉頭一抖,臉色剎那間變得恐怖,我猛地一個激靈,在他還沒開口之前,就逃之夭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