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皇后請留步!
“皇后娘娘,你知不知道,九阿哥出事了!”舒貴妃一聽到消息就興沖沖的跑到皇后宮里。大文學
“我早聽說了?!被屎舐朴频钠分械牟瑁那閯e提有多痛快了,斗了這么久,總算讓她贏了一回!
“你說怪不怪?怎么會讓九阿哥一個人在園子里玩?這些奴才膽子也太大了?!笔驽⒉恢肋@事跟皇后有關(guān)。
“有什么怪的?妖孽的孩子命能好到哪里去?早遲一天的事!”
“聽說她整日整夜不吃不喝的守著九阿哥,都快要瘋了!”舒妃說:“九阿哥到底能不能醒,太醫(yī)也沒個準頭,皇上也焦心的很呢!這兩天在皇上面前伺候的人都不敢出一點錯呢!”
“你知道的還真多!”皇后瞄了眼舒貴妃,“這下你應該高興才對啊!”
“我?應該高興?”舒貴妃不明白。
“當然,你不是最怕她給你下咒,咒你早死嗎?這下她自己的兒子都顧不過來,哪里還有空咒你?”
舒貴妃想了一下,恍然大悟的說:“對??!我怎么沒想到,如果她真有那個本事,怎么會預料不到自己的兒子會出事?”
她越想越有道理,越想越興奮,“那我現(xiàn)在就不用怕她了!”
“是你自己愚蠢,本來就用不著怕她!”皇后不屑的笑了笑,“她搶了本來屬于我們的東西,要怕也應該是她!”
“就是!”舒貴妃附和著皇后,對西月的懼怕又轉(zhuǎn)回了嫉恨。大文學
“明天我要去看望一下九阿哥,不然別人會說我這個皇后沒人情?!被屎箨幊恋男χ瑔柺尜F妃:“你要不要一起去?”
“去,當然去!”舒貴妃搶著回答,在仙月閣還能見到平常見不到的皇上,怎么可能不去?
第二天,皇后和舒貴妃相約一起到了仙月閣。
皇后剛要舉步進去,守門的太監(jiān)伸手攔住了她們,“皇后娘娘請留步,我們主子關(guān)照了,她現(xiàn)在不見任何客人!”
“放肆!”皇后怒不可遏,她堂堂一個大清朝的皇后,竟然被一個皇貴妃的守門小太監(jiān)擋在門外!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你的眼里還有沒有皇后?有沒有規(guī)矩?”她真想抬手給這個太監(jiān)兩個大耳光。大文學
太監(jiān)恭敬的對皇后行了個禮,但是依然擋在門前說:“對不起,皇后娘娘,恕奴才不能違抗我們主子的旨意。”
“我看你是不是想死???你們主子算老幾?你難道不知道這后宮之首是皇后嗎?”舒妃插嘴,“你不要以為你們主子得寵就在這兒狗仗人勢,小心你的腦袋!”
小太監(jiān)看了眼皇后和舒貴妃,把頭一抬,傲氣的說:“奴才當然知道皇后是后宮之首,但是皇上有過口諭,只要我們主子不同意,任何人不得強行入內(nèi),包—括—皇—后!”他把皇上抬了出來!皇后有什么了不起,還能大過皇上?就算他狗仗人勢又怎么樣?好歹這個人勢很強大!
“你!”皇后氣得語結(jié),太監(jiān)的最后四個字,簡直就是對她的奇恥大辱!她抬起手,對著這個狂傲的太監(jiān)的臉就要揮過去!
“我今天讓你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后宮之主!”
“你們在做什么?”乾隆威嚴的聲音響起,皇后硬生生的收住了自己的手掌。臉色尷尬的回頭,“臣妾參見皇上!”
乾隆走近幾個人,“你干什么呢?在這里大呼小叫的,難道不知道小主子需果安靜嗎?”他的臉雖然是對著守門的太監(jiān)在訓斥,但實際上也是說給皇后她們聽的。
“奴才知罪了!”太監(jiān)慌忙跪了下來,“是因為皇后娘娘硬要闖宮,奴才不得已才大聲的?!?br/>
乾隆轉(zhuǎn)過身,從他過來到現(xiàn)在,總算是正面對著皇后了。
“你們?yōu)槭裁磥磉@里?”他的聲音冷漠,本來心情就不好,又在門前遇到這一幕,更生氣。
“皇上,臣妾只是聽聞九阿哥出了意外,所以特地前來看望。誰知道,這個奴才竟然不讓臣妾。。。。。?!被屎笙胍鏍?,說這個太監(jiān)狂妄到目中無人。
誰知道乾隆根本沒心思聽她說話,他淡淡的說了句:“行了,朕知道了。你們回去吧,西月最近不希望別人來打擾。”
“皇上!”皇后沒有想到皇上不僅沒有訓斥這個目中無人的太監(jiān),還給了自己一個冷臉,也沒有給她進去的意思,她的心里又氣又恨,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卻又不能對乾隆發(fā)作,她咬了咬牙,忍著心頭的怒氣,故意作出委屈的樣子說:“皇上,臣妾不過是一番好意,只是想要來看看有沒有能幫上忙的,沒想到。。。。。。”
“好了!”乾隆的聲音大起來,很不耐煩的說道:“朕說過最近這里不需要人來打擾,永諾需要安靜,要說幾遍你們才聽懂?你們回去吧!”
皇后和舒貴妃看了看乾隆慍怒的臉色,不敢再多說什么,只好說:“臣妾告退。”便轉(zhuǎn)身悻悻的離開。
“慢著!”才走兩步,乾隆的聲音傳來,兩個人停下腳步,同時回過臉來。
“舒妃,你這是來看望人的嗎?”乾隆眼神里全是是怒意,“九阿哥生死未卜,大家都在替他提心吊膽,你卻穿得這樣花枝招展說來看他,究竟是安得什么心?”
“臣妾,臣妾。。。。。?!笔尜F妃哆嗦著嘴唇,惶恐的不知要怎么回答。她原本是認為可以見到久違的皇上,所以特地打扮了一番,希望能引起皇上的注意,但她沒有想到,此刻的乾隆所有的心思都在擔憂著小永諾和西月,哪里還有心思去注意別人?相反的,這個時候誰花心思刻意去打扮,只會惹他猜忌和憤怒!
“皇上,舒貴妃絕沒有那個心,她一向都是喜歡打扮的,不僅僅是今天!只是皇上忘了而已!”皇后話中有話的幫舒貴妃說話,她的心里怨恨皇上太無情了!
乾隆掃了兩個人一眼,聲音沉悶的說了聲:“你們走吧!”便徑自轉(zhuǎn)身進了仙月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