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學(xué)房認真的打量吳憂,神情似在思索,又好像在猶豫。
許久,他才開口道“目標依然是灰鴉,只不過這一次我們需要活的?!?br/>
他說著,從座位上站起來。完美的身材,再加上考究的西裝,完全展現(xiàn)出了一個成熟男人的魅力。鼻梁上厚重的黑框眼鏡,還給他帶來了一些書卷氣。
他的個子很高,足足有兩米,比吳憂想象的還高。他從椅子上站起來,就仿佛站起來一個巨人。
“至于金額···”
他走到吳憂面前,居高臨下道“我們可以給你四百萬神幣。”
“這算什么?我成了風(fēng)餐露宿的雇傭兵嗎?”吳憂自嘲道。
葉皖鐸真的快要氣得吐血了,賞金獵人也是風(fēng)餐露宿的好嗎!像你這樣的奇葩,不管是賞金獵人,還是雇傭兵都不會再有了。
“你不愿意?”
“你的油頭真的和你的氣質(zhì)不符?!眳菓n摸著下巴,認真的說道。
“四百萬神幣,全都是你的,不需要給賞金獵人工會一分錢?!?br/>
“你的鞋也挺難看,其實主要是你的腳太大了,穿什么鞋都不好看。”
王學(xué)房的臉色變得很難看,沒想到這是一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家伙。
“你想要多少?”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住心中的怒火。
“鑒于你們的信用,這讓我很難再次對你們信任。不過,看這次你們這么有誠意的提出四百萬的報酬,那么我就勉為其難的再相信你們一次。”
他說完,走到旁邊的沙發(fā)邊,舒舒服服的躺下,接著伸出兩根手指。
他就不明白,對面那個老頭那么舒服的位置不坐,偏偏要站起來,走到自己的面前,彎著腰同自己講話。
你是要過來體驗一下,站著說話腰也疼的感覺嗎?
“二十萬?”葉皖鐸試探著開口問道。
吳憂翻了個白眼,搖了搖手指。
他其實很想坐起來吐槽一句‘你是不是傻,二十萬早上不已經(jīng)存入我的銀行賬戶了’。不過,這沙發(fā)實在是太舒服了,他甚至想在這里睡一個回籠覺。
“不要太過分了!”秘書陰沉著臉。
吳憂干脆不再理他,收回手指,愜意的閉上眼睛。
不想和白癡說話。
“你!”
葉皖鐸真的想沖上去,狠狠扇他那張欠揍的臉。
“一百萬神幣!”
“爽快!”吳憂一個挺身,從沙發(fā)上跳下來。
“13243289·····這是我的銀行賬戶,請盡快轉(zhuǎn)賬?!?br/>
王學(xué)房的臉不禁抽了抽,轉(zhuǎn)身對著旁邊的秘書葉皖鐸說道“你賠吳先生去一趟銀行,記住我們是付現(xiàn)金?!?br/>
他把‘現(xiàn)金’兩個字咬得特別重。
“好!”
葉皖鐸心情變得有些暢快,他很想看他提著沉重的一百萬神幣,走在大街上。并且他還會把這個消息,發(fā)到羽瀾市的地下勢力,到時候……
這種堵,他很擅長添。
“你們是不是傻??!你們把現(xiàn)金取出來給我,然后我還要重新存回銀行,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吳憂一臉鄙視的看著暗自竊喜的兩人。
這——完全沒有想到??!
“哼!真是一個聰明的家伙,不過我的錢可不是那么好拿的?!蓖鯇W(xué)房站在窗戶邊,一邊看著緩緩從地下停車場開出去的車,一邊給羽瀾市的所有銀行經(jīng)理群發(fā)消息。
消息剛剛發(fā)出去,他手里的電話就響了。
“賈兄近來可好?”
“好個屁!你的手下已經(jīng)快把我的家翻個底朝天了。”賈仕仁怒氣沖沖的說完,然后直接掛斷了電話。
“楊——延——凱!”
一個小時前,楊延凱結(jié)束了臨時召開的記者招待會,李諾就匆匆來到他的身邊匯報。
“經(jīng)調(diào)查,羽瀾市登記在冊的三階以及三階以上的水屬性神眷者,共有17人,其中三階的有15人,四階的有一人,五階的有一人?!?br/>
“羽瀾市竟然還有五階的?是外來的強者嗎?”楊延凱感到很驚訝。
“不是,他是暗礁古堡的主人,十五年前來到羽瀾市,之后一直在那定居?!?br/>
“您老人家??!我怎么就把您忘了呢?”他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有些懊惱。
“廳長?”
“哦!沒事,接著說?!?br/>
“十五名三階神眷者,其中有七人是外地招來的。這七人,我們已經(jīng)和他們一一取得聯(lián)系,并且有一些已經(jīng)在配合我們調(diào)查了。另外八名,全是本市四大家族的成員。當我們提出想要四大家族的這些成員配合我們調(diào)查時,四大家族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我們。并且說是要得到市長的允許,才考慮要不要配合我們調(diào)查?!?br/>
“真把自己當成了這座城市的主人了嗎?”
“你們不用讓他們配合,叫徐桐派人直接給我將最近的賈家宅邸給我圍了。你和老鄭先去暗礁古堡一趟然后馬上趕到賈家和徐桐匯合,我去市長辦公室要搜查令?!?br/>
半個小時前,楊延凱從王學(xué)房的辦公室出來之后。立刻叫已經(jīng)來到賈家宅邸的李諾還有鄭昌東,拿著他們從暗礁古堡得到的東西,直接沖進去。
“這個真的行嗎?”李諾看著自己手上,有些破爛,還有些泛黃的紙張,有些猶豫。
這張紙上,就只有一個簡簡單單的‘神’字。
“管他的呢!你還信不過廳長呢?”
鄭昌東一把從李諾手上搶過這張從暗礁古堡拿到的紙,用手將它拍在賈家大門上,然后用力一腳,直接踹開了賈家的大門。
“兄弟們,給我搜?!?br/>
他奶奶的,早就看不慣這些鼻孔朝天的家伙了,今天終于可以好好出一口惡氣了。
不久前,李諾和鄭昌東剛到暗礁古堡,早已在門外恭候已久的老管家,遞給他們一個文件袋,就讓他們回去。
幾分鐘前,匆匆趕回家的賈仕仁,看著亂七八糟的宅邸,差點沒有被氣暈過去。
“現(xiàn)在你電話打完了,是不是該把你們家族的兩個三階水屬性神眷者叫出來,配合一下我們調(diào)查?”楊延凱在一旁好言好語的說道。
“賈博,賈景,你們出來?!?br/>
賈宅的大堂內(nèi),賈仕仁坐在大堂中間的位置,在他的兩邊站著兩排怒火重重的賈家弟子。
“父親!”
賈石遠看著他們跟著警員離開的背影,頓時急了。
這一次真的讓這批王八羔子從他們賈府把人帶走,他以后在其他三家面前,那就再也抬不起頭了!
“混賬東西,全是你給老子惹的禍?!?br/>
賈仕仁起身一耳光扇在了賈石遠的臉上。
他知道,這一次,楊延凱這混賬拿他們賈家開刀,完全就是因為他兒子發(fā)布那懸賞。
在那懸賞發(fā)布之前,這混賬不光把警局的所有人罵了一個遍,甚至連王學(xué)房那只老狐貍他都當面罵了!
罵了不解氣,還直接打臉的發(fā)布懸賞。發(fā)布懸賞就算了,這混小子就不看看被懸賞的那人是誰不嗎?
王學(xué)房在那懸賞上寫的幾個大字,不光是警告那些要接懸賞的賞金獵人,更是在‘啪啪’的打他賈仕仁的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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