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275章百草破天禁
就在這億萬株雜草的根須刺進天禁的罩壁之時,白露院中警鐘長鳴,發(fā)出了敵襲的警告,無論是在鼎爐洞府中修煉的鼎尊,還是在紅楓谷中采藥的白露院弟子,都第一時間沖到了白露院的市集之上,仰頭向天空望去。//.更新最快78xs//
當(dāng)初虞白露也曾在白露院的上空搞出一個巨大的旋渦,并吸盡了紅楓谷中的云霧,但卻并沒有引起警鐘,那是因為白露院的天禁本身就出自他的手中,自然不會激發(fā)天禁的防御體系。而此刻神農(nóng)岬的百草腐天驟然而降,在草根穿過天禁的那一刻,終于觸動了與天禁所關(guān)聯(lián)的警鐘。
百草腐天是神農(nóng)岬的一門無上神通,施法之人至少也要幾位四重天境的修士,每個施法者的草藥包中都有數(shù)百萬株的草藥,這些草藥并非是一種類型,最起碼也有上百種那么多,都是具有吞噬和腐蝕性的奇花異草,無論是落在什么地方,都會迅速的糾纏著長在一起,密密麻麻的鋪開來,所過之處,如蝗蟲泛濫,似赤潮洗海。若是修士被百草腐天所覆蓋,輕則肌膚腐爛,重則連骨頭都會爛的不剩一根。當(dāng)然這也要看施法者的手段,和被施法者的修為,像虞白露五重天境的修士,也根本就不容百草腐天近身。
不斷蕩漾的警鐘聲,令白露院的所有弟子,都驀然生出了一種危機之感,抬頭看著天空中的天禁光罩,很快便因為爬滿了綠色植物,而將陽光都遮擋了起來。要不是那光罩離地面足有數(shù)千丈的距離,這遮蔽了太陽的億萬株雜草,早已經(jīng)讓白露院伸手不見五指,陷入了黑暗之中。
“那是什么?”所有弟子都驚叫的在疑問。但卻無人回答,畢竟這番景象誰也沒有見過。
“不好,天禁要被破開了。”
不斷長出來的樹根,終于將天禁的罩壁給慢慢的撐得支離破碎,當(dāng)天緊裂開的那一刻,陳道安和另外四位同門,一起掐訣,引動億萬草藥自爆。在震天的一聲巨響當(dāng)中,整個光幕頃刻間如同化成無數(shù)的雨珠,飄然而逝,而那億萬草藥也在爆炸之中消失。天空頓時又光回大地,露出了耀眼的金烏。
長生子已經(jīng)通過九天寶鼎的投影,看到陳道安身旁只有四位四重天境的修士,在他身后當(dāng)然還有一大群跟隨者,但定奪也就是一些三重天境的小角色。所以稍微安排了一下,就帶著四位太上長老飛出了九天寶地,向?qū)Ψ接诉^去。
白露院一共有九位太上長老,加上長生子本人。也就是共計十位四重天境的修士,如果對方就來了這么幾人。根本就沒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可是為了防止對方留有后手。長生子也沒有讓所有的太上長老一起現(xiàn)身。
對方五人當(dāng)中,陳道安已經(jīng)是四重天境的四重階段,算是境界修為最高的一人,這邊修為最高的則是長生子,所以兩幫人一照面之下,長生子便第一時間沖向了陳道安。
這時候雙方已經(jīng)沒有什么好說的了,遇上之后,都幾乎將自己的最強手段使了出來,長生子的兩只本命藥鼎,一個是九天繼承下來的九天寶鼎,要坐鎮(zhèn)白露院而不能動用,另一個是長生鼎,也借給了龍八哥,這時候手上拖著的是一尊十分精巧的小丹爐,即使沒有生火煉丹的情況之下,那小丹爐也不斷的從爐蓋縫隙間,向外散發(fā)著似云霧一般的蒸汽,給人一種十分通靈的感覺。
這小丹爐叫做通靈爐,雖然沒有祭煉成為本命藥鼎,但也跟了長生子幾百年的時間,是他一件十分趁手的神器。只見他輕輕一彈爐身,那通靈爐上的蓋子自動飛了起來,路中的蒸汽騰空而起,在空中化為頭獵犬的摸樣,猙獰的向陳道安沖了過去。
飛身迎來的陳道安,一手拿著藥鏟,一手拿著腰囊,對那咆哮而止的獵犬毫無懼色,揮動手上的藥鏟,便劈在了獵犬的身上。
這獵犬由丹氣所化,看上去虛無縹緲,但這一鏟劈在它的身上,卻如同劈在厚厚的肉皮之上,反彈回來的力道,震得陳道安的手臂都有些發(fā)麻。
那獵犬也被這一鏟打得卷毛倒豎,掉過頭來就去咬陳道安的手腕。陳道安看那丹氣所化的獵犬如此你人,幾乎懷疑這真的便是一頭獵犬,不敢托大,先是后撤一步,躲過了獵犬的嘴巴,然后將腰囊舉了起來。
這頭看起來虛化的丹氣獵犬,原本還真的就是一只真實的獵犬,是長生子以特殊的祭煉之法,將自己的天寵反復(fù)的煉化,最后融入了那只通靈鼎之中。他之所以沒有將這只通靈鼎當(dāng)做是自己的本命藥鼎,是因為這只鼎實際上已經(jīng)成了那只獵犬的藥鼎。
長生子自從成為白露院的掌門之后,就再也沒有和別人動過手,所以神農(nóng)岬所了解道的消息是,只知道他有兩個本命藥鼎,和一只叫做通靈犬的天寵,并不知道他的獵犬天寵也有自己的本命藥鼎,所以在那只通靈犬近身之時,陳道安差一點就吃了一個小虧。
“給我收?!?br/>
陳道安舉起手中的藥囊,對著通靈犬兜頭罩了過去。他這只藥囊就像是白露院的鼎爐一樣,也因為長年累月裝滿了各種靈草,而使得藥囊也有了一定的靈性,在這種靈性的基礎(chǔ)上,再通過特殊方法反復(fù)的祭煉,最終便成了一件特殊的神器。
神農(nóng)岬的弟子,幾乎每一個人都有一個或多個藥囊,平時除了用來裝靈草之外,其他時間則就是反復(fù)的祭煉,使其成為自己的一件神器。但并不是說所有的藥囊都適合祭煉,也不是被祭煉過的藥囊,一定是裝的靈草越多越雜就越好。在祭煉這件神器之前,都會根據(jù)自己的條件,為藥囊選擇一種針對性的屬性,譬如說有的人選擇的屬性為毒性,那么這個藥囊就只會將所有的毒草都裝進去,而有的人選擇的治愈方面的屬性,那么就會將一些能夠起死回生的靈草裝道藥囊里去。久而久之,這些藥囊就會根據(jù)已選擇的屬性,朝著這個方向發(fā)展下去,選擇毒性的祭煉到最后,就是將藥囊的袋口輕輕一開,也能夠令普通聞之立刻斃命,而帶有自愈功能的藥囊,則可以令一個身染重疾之人,頃刻間便康復(fù)痊愈。
陳道安將自己這件藥囊稱之為烈火囊,里面裝的當(dāng)然都是火性十足的靈草,在幾百年的祭煉之下,已經(jīng)令這件神器無比威猛,輕輕的開啟藥囊一角,都可以讓一株參天古木霎時間就化為灰燼。這藥囊噴出來的已經(jīng)不是火焰,而是一種無形的火勢,所過之處,寸草不生,大地都為之干裂。這一刻,那火勢騰地沖出了袋口,對著通靈犬就竄了過去,當(dāng)火勢掠過通靈犬身體的時候,一聲痛苦的吠聲從他嘴中傳了出來,一身虛化但卻有幾分發(fā)白的犬毛,頓時翻卷著燃起了烈焰。
那通靈犬忍著渾身的疼痛,并沒有就此退卻,反而帶著一身火焰,繼續(xù)向陳道安撲了過去。
烈火囊的火勢何其威猛,但卻只是燒著了一只虛無的獵犬,看它那撲過來的架勢,似乎火焰只是讓他有些痛楚而已,這讓陳道安感到萬分的不解。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只通靈犬雖然是一只天寵,但卻因為要和本命藥鼎合并化靈,已經(jīng)不知道在三昧真火之中,煉化了千百萬次,最能耐得住高溫,這火焰也只是燒到了他的皮毛,根本傷不了他的根本,眼看著一團火焰離自己已近在咫尺,陳道安只好再次選擇躲避。
長生子出手便是通靈鼎,跟著放出了通靈犬,目的就是速戰(zhàn)速決,而在前兩者不能馬上奏效之下,他本人也加入了戰(zhàn)團。當(dāng)然,他心中也很清楚,他與陳道安同是修士,但對方在身體方面還是戰(zhàn)斗方面,都要比自己付出的要多,這是白露院先天的所決定,但相反之下,白露院當(dāng)然也有自己的彌補手段,那邊是各種形形色色的丹藥。
只見長生子一抬手,幾十粒丹藥一下子進了嘴里,整個人好像突然間變得大了一圈似的,連原本發(fā)白的面孔,也充滿紅色光澤。這幾十粒丹藥有的補充身體之中的真氣,有的在短時間能夠增加體能,其中還有一粒,使得他的修為也在短時間內(nèi),憑空的增加了幾分。
在這些丹藥還沒有完全消化的過程中,長生子已經(jīng)沖到了陳道安的身后,截住了他的去路,與通靈犬以及通靈鼎形成了圍擊之勢。
陳道安堪稱是神農(nóng)岬的第二大能,除了本宗的草風(fēng)老人之外,混沒將其他人放在眼里,對于白露院的修士,更加不屑一顧,可是這一番交手之下,才深刻的意識到自己的狂妄。一個傳承數(shù)千年的神院,自然有其強大的底蘊,而作為一派宗主,也絕非想象中的那么不濟。
然而此刻已經(jīng)容不得他多想,長生子全身真氣激蕩,一手在空中一撈,使得周圍靈氣頓時塌陷出一個大坑,接著本星將吸收來的靈氣盡數(shù)轉(zhuǎn)為了真氣,在其右掌中集合之后,帶著雷霆之勢,對著陳道安就拍了過去。(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