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張芳嘴中生氣,搭在周霆手腕處的手卻沒有絲毫推開的意思,周霆順勢使勁的揉了幾下,更是讓張芳嬌喘不已。
松開啦,明天再來。喘了幾下,張芳便推開了周霆的手。
周霆心知急不得,兩人便穿好衣服,張芳帶著周霆離開。
你住哪兒?張芳問道。
隨便,把我拉市區(qū)你就回去吧。周霆想了想說道,自己隨便找個賓館就能住。
那我明天怎么找你?
打電話,到時候我告訴你我在哪,你直接來接我就是。
車子又開了半個多小時,張芳便把周霆送到了市區(qū)。
七點的時候我來接你,你不要亂跑喔。張芳對著周霆叫道。
知道了,到時候打我電話就是。周霆對著張芳擺擺手,開著車原路返回。
看著江陵市的夜,街燈琉璃,繁華斑斕,璀璨的燈火下,依舊走著男男女女。
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輕念一句詩,周霆也不禁感嘆,自己竟然沒談過戀愛就失身了。
看了看自己的山寨手機,顯示的是晚上九點半,看著不遠處正巧有家青年賓館,周霆快步向其走去。
周霆?周霆就要到門口,一道青春洋溢的聲音立刻叫住自己。
扭頭一看,周霆也是一笑,叫住自己的是大學同學張茹。張茹的臉微圓,眼睛不大,不過雙眼皮很是耐看。平時喜歡嘟著嘴巴賣萌,披肩齊劉海,還算是可愛。唯一不如的是,已經有了男朋友。
你怎么在這里?你家不是青同市的嗎?周霆好奇的問道。
是啊,這不是和男朋友一起來玩的嗎,結果他家出事他就著急回家了,我在這里住一天再回去。
你在這家賓館住???真巧,我也要來呢。周霆笑道。
哪有啊,我還沒找到賓館呢,昨天住的那家賓館,隔音不太好,我就想換一家好點安全點的賓館。結果周圍幾個賓館都滿人了,走,來這個地方看看。張茹笑著招呼一聲,便和周霆一起走了進去。
開兩個房間。周霆拿出錢包說道。
對不起,還剩一間房。前臺小姐略帶歉意的道。
兩人聞言一呆,周霆看了張茹道:要不你睡這吧,我找找其他地方。
這周圍的好像都滿了,也不知道最近咋回事這么多人。張茹嘟著嘴巴道。
七月末八月初,是海邊旅游的旺季,來江陵市旅游的游客很多,所以人就滿了。要不兩位住一間房也可以。前臺笑著解釋,顯然把他們當成了戀人。
不太好吧,其他地方真的沒房間了?周霆看著張茹道。
嗯,應該是沒有了,要不咱倆……張茹的小臉微紅,低聲說著。
看到張茹的表情,周霆心中也知道這小丫頭定然是內心默許,當下感嘆現(xiàn)在的女孩思想太過潮流,拿出身份證登記一下后,便付了錢,拿過遙控器與房門卡,便和張茹向著三樓行去。
周霆和張茹平時的關系只能算很熟,平時上課無聊的時候說說話,討論下問題,約會什么的倒是沒有過。
張茹畢竟是女孩子,內心還有些羞澀,一直乖乖的跟在周霆身后,看的周霆一陣好笑。
你吃過晚飯了嗎?到了房間后,取出房門卡把門打開,周霆問道。
吃過了,和我對象一起吃的。張茹答道。
將背包朝柜臺上一放,去下面要了兩瓶果汁,回來看到張茹正在看電視。
對了周霆,還沒問你來這里干嘛呢?結果周霆遞過來的果汁,張茹問道。
馬上就大四了,看看有沒有方法掙點錢,做大四的生活費。周霆笑著答道。
那你找到了嗎?張茹眨著眼睛俏皮問道。
找到了一個病人,恰好她的病我能治,便留下來幾天。周霆隨口答道。
你現(xiàn)在就能治病了?還要留下來治?那是什么病啊?張茹眨著眼睛歪頭問道,那萌態(tài)讓周霆啞然失笑。
沒什么,就是有點抑郁而已。周霆笑道。
哦,中醫(yī)還能治這個???還是你專業(yè)課學的精通。張茹恍然一下,隨即鼻子在周霆身上嗅了嗅,很是揶揄的看著周霆。
你怎么這個眼神看我。周霆被張茹看的心里發(fā)毛。
你是給人家治療抑郁,還是被別人給包養(yǎng)了?這身上的香味,可不是男人才有的哦。張茹湊近周霆的臉笑道。
如同幽蘭的氣息吐在周霆臉上,讓周霆心中一蕩。
哪有被別人包養(yǎng),就你能想。周霆嘴上說著,心里卻不斷誹謗女人的嗅覺真是靈敏。
哦?不是?那你身上的香味是怎么來的?張茹如同捉奸一般,瞪眼審問周霆。
咳咳,是她家還有個人,我給她做了個推拿。周霆看了一眼張茹的胸脯,那鼓鼓的樣子規(guī)模還算可以,看起來也鼓鼓的。
給她做的什么推拿?還能把別人身上的香味沾你身上來?你今天要是不說清楚,我去班級里就說你被別人包養(yǎng)了,我看你還能不能找到女朋友。張茹得意的說道。
周霆聞言很是無語,心中不斷悱惻,我要是和別人說你和我睡在一個房間,恐怕你也立刻單身到畢業(yè)吧。
等到周霆回答的張茹,突然發(fā)現(xiàn)他的眼睛盯著自己某處看,不禁雙手一抱,嗔怒道:你看什么呢?
周霆急忙收回目光,看著瞪著自己的張茹道:看什么,還不是暗示你給哪兒做的推拿。
什么!你給別人做推拿做那兒去了!你是伺機占便宜的吧!張茹夸張的大叫道,看著周霆的眼神也逐漸曖昧。
去你的,想什么呢,我從小和爺爺學習中醫(yī),對于醫(yī)術以及人體都比較了解,她抱怨胸部有些下垂變形,我給她做做推拿,可以矯正一下位置。周霆無奈解釋道。
聞言張茹眼睛一亮,看著周霆快速問道:你的推拿,可以矯正胸的位置?
嗯,一般來說,是可以矯正位置的。每次半小時可以檢驗一下,如果半小時后有點小效果,那么日后連續(xù)做幾天,便能有些成效。周霆認真的點頭。
看著周霆篤定的樣子,張茹的心也狠狠一動,不過卻未表現(xiàn)在臉上。
你先去洗澡去吧。看了看時間,即將晚上十點,周霆提醒道。
我洗澡比較慢,還是你先去吧。張茹笑道。
想了想也是,自己洗澡也就沖一下打個肥皂就ok,也不拒絕,從背包中拿出換洗的小內,便朝著浴室走去。
五分鐘后,周霆便裹著浴巾從浴室里出來。
你進去吧。周霆笑道。
嗯。張茹輕聲應著,隨即拿過自己的旅行包,從包里翻了半天找到了一個胸罩和小內,便微紅著臉朝里面走去。
周霆清楚的看到,這兩樣東西,都是黑色的。
不多會,浴室里面便傳來嘩啦啦的沖洗聲音。剛開始還沒什么,但聽了一會兒,周霆的腦海也不住的幻想里面張茹洗澡的樣子。
張茹長的很萌,平時看起來青春可愛。記得她和她男朋友談了一年了,也不知道有沒有被他男朋友睡過。
強忍著想要進去看看的沖動,周霆只得專心看起電視來分分心。
約莫過了二十分鐘,里面的水聲也停了下來,想來是張茹已經洗好了。
不多會,張茹便從浴室走了出來。看著張茹的樣子,周霆也是一呆。
頭發(fā)被水打濕,臉上的皮膚也嫩白無比,如同出水芙蓉,讓人垂憐心動。浴巾并不長,酥胸雖然被遮住,但上面也可顯露出微小的輪廓,下面只遮住大腿一半,露出那圓潤雪白的大腿。
看著周霆望向自己的眼神,張茹心也滑過一絲得意。自己的魅力果然很大,這小子都被自己迷住了。
扭著臀向著床邊走來,甩了甩頭發(fā),拿起桌子上的吹風機,開始吹頭發(fā)。
背對著周霆的張茹,在吹頭發(fā)時身體如同靈蛇般扭動,性感的身材讓周霆體內邪火叢生。
五分鐘后,張茹收起吹風機,看了一眼坐在床邊的周霆道:你困嗎?
不是很困,如果你困的話,你就先睡吧。周霆搖頭道。
我也不是很困,看會電視吧,你怎么不坐床上去?張茹說罷長腿一翹,坐到了床上。
這間房只有一個雙人床,面積還算挺大,聞言周霆也坐在床上另一半,看起了電視。
周霆,你怎么不談女朋友?過了一會兒,張茹笑問道。
咳咳,開學我就找一個去,以前光顧著宅宿舍了。周霆看了一眼張茹,卻發(fā)現(xiàn)后者正嫵媚的看著自己。
要不要姐姐幫你介紹?張茹戲謔的問道。
如果有好的,那就介紹給我吧。周霆自然樂意有人介紹。
你今天給別人做推拿,真的沒和人家上床?張茹語鋒一轉突然問道。
真的沒有。周霆肯定的點頭。
這么說,你還是處男嘍?張茹此刻靠近了周霆一些,戲謔的調笑道。
呃……周霆聞言也是一呆,愣在那里不知如何回答。
你給別人做推拿的時候,手就放別人胸上?張茹隨口問道。
是的。
那你給她做推拿,她有沒有什么反應?張茹又湊過來八卦道。
咳咳,這個屬于別人的隱私,再說有些生理現(xiàn)象不是很正常嗎。周霆白了張茹一眼道。
饒有興致的打量周霆一下,張茹似乎決定要好好調戲下這個她所謂的小處男:那你有沒有什么反應?
廢話,你把你浴巾打開,你看看我有沒有什么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