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櫻見自家公主出來解救自己,高興不已,見解了繩索,就跑向鐵扇公主:“公主,他就是那個壞人,公主快拿扇子將他扇走?!?br/>
“在下高寒見過公主。”高寒先是上前恭敬行禮道。
見高寒是一個少年郎,而且黃櫻也沒有受什么傷,鐵扇公主倒提雙劍向高寒問道:“你為何來我洞府惹事?”
“在下非是到貴府上鬧事,實在是追尋在下妹妹到此,只是前來詢問妹妹是否在貴府之上,只是不知這位姑娘為何一聽我是來尋找妹妹的,立馬就跟我打了起來?!备吆疅o語道。
“黃櫻?”鐵扇公主聞言皺著眉頭問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公主,他就是小雨說的那個欺負她的壞哥哥?!秉S櫻說著還沖著高寒瞪了瞪一雙大眼睛。
“哦,原來你就是小雨的哥哥啊,你是來找你妹妹的。”鐵扇公主聞言,也是知道這乃是一場誤會,這小雨在芭蕉洞的時候,因為跟紅孩兒玩得來,那時大編謊話詆毀高寒,當時黃櫻也在場,這腦子單純的小丫頭也就真信了小雨的謊話,只是鐵扇公主何等人物,哪里看不出這高詩雨說話東一句西一句的,一看就是個鬼靈精。
“在下確實奉家母之命,前來尋找妹妹,前些日子妹妹無辜離家出走,家母擔心,特叫在下前來尋找,還請公主告知在下妹妹所在?!备吆氐?。
“哦,你就是小雨的哥哥,只是早前聽小雨言語,你這哥哥待她頗壞,不時還欺負她,也因此她才離家出走的。”鐵扇公主上下打量著面前的少年,見其溫文爾雅,面如冠玉,絲毫沒有之前小雨說的那般不堪,心中更加確定小雨之前所說萬般不可信。
“小妹頑劣,在下平時多有管教,但是欺負卻是說不上的,想來妹妹定是因為頑劣而言語有失偏頗?!备吆彩菬o語,只能硬著頭皮接著說道
“在下整日在外奔波,所以這欺負一事就更是談不上的。”
“哦,少年郎,小雨所說雖然不可全信,但是她離家出走,我想肯定有你的原因吧,不過你的家事兒,我卻是不好說什么,小雨之前確是和我家的那個小子來過,只是日前他們倆去了號山枯松澗火云洞玩耍了。你要尋找我看還是去號山吧?!辫F山公主說道。
“公主。”黃櫻沒想到公主前面還在責問呢,這轉(zhuǎn)眼之間就告訴了高寒小雨的下落。
“如此多謝公主了?!备吆畢s是不管其他,上前抱拳施禮道。
“好了,你快去吧,小雨心性不定,我家的那位也是孩兒心性,說不定玩耍的膩了,又到其他地方了?!辫F山公主對這黃櫻笑了笑,卻是又對高寒說道。
“多謝公主,多有打擾,來日定然前來賠罪?!备吆氐馈?br/>
之后高寒就和喬水前往號山,這號山乃是紅孩兒的駐地,紅孩兒乃是牛魔王和鐵扇公主的兒子,外號圣嬰大王,住在號山枯松澗火云洞。紅孩兒是他的乳名。他使用一桿丈八火尖槍,武功非凡,又在火焰山修行三百年,煉成三昧真火,口里吐火,他的鼻子會噴煙,十分了得,經(jīng)常與人赤腳打斗。
卻說這小雨和紅孩兒前往號山,這唐僧師徒卻也是到了號山地界,這紅孩兒和小雨頑皮,紅孩兒早就聽說吃了唐僧肉能夠長生不老,計劃要捉拿唐僧,小雨也只是聽高寒說過一次自己的父親,卻是并不清楚,這唐僧就是高寒所說的和尚。
于是兩人就設計拿了唐僧,現(xiàn)如今這唐僧卻是被紅孩兒捉拿到了洞中,正要準備開一個唐僧宴呢,因此派了小妖前去芭蕉洞,去請鐵扇公主。
高寒一路從芭蕉洞前往號山,卻是遇到了紅孩兒派往芭蕉洞,去請鐵扇公主和牛魔王前去號山去吃唐僧的小妖。
高寒見那小妖一路高興,不曾想遇到高寒兩人,高寒直接把這小妖綁了,后面一問才知道高詩雨確實是在號山,而這小妖卻是前去邀請鐵扇公主的。
高寒立馬變色,唐僧師徒已經(jīng)到了號山,卻是要經(jīng)歷紅孩兒這一劫難,高寒知道自己此次前去,要遇到那強搶小孩兒的觀世音菩薩,難免會出什么意外。
高寒仔細思索一番,定下計謀,高寒寫下一份書信,交代喬水立即原路返回,將事情報于鐵扇公主,好讓鐵扇公主前來相助,最好牛魔王也能前來。
卻說高寒一路向號山飛去,到了這八百里號山,只見八百里號山,山山相連,連綿起伏。山腰盤旋的那曲折險峻的羊腸小道,如縷縷飄帶纏繞在綠水青山之中,成為一道獨特的亮麗風景;幽深的峽谷之中,升騰著神鬼莫測的氤氳山氣,如一副神奇的輕紗帷幔,精致而婉約地繪成了一副山水畫卷;山澗之中有茂密的松、杉、柯、樟、桉等樹木,林中有野豬、黃猄、山羊、果子貍、穿山甲、貓頭鷹等異獸珍禽。
高寒降下云頭,只見前面一片煙霧繚繞,火焰熊熊,卻是數(shù)百妖兵推著煙火車,正在和兩人大戰(zhàn),其一人毛臉雷公嘴不是孫悟空是誰,另一人卻是肥頭大耳豬八戒。
高寒還沒有看清兩方形勢,只見那孫悟空帶著豬八戒直接就飛走了,那紅孩兒哈哈大笑,高寒仔細一看,那紅孩兒身旁之人,不是高詩雨是誰。
兩人正笑著相互說話,未曾注意到高寒。
高寒降下云頭,看著這一眾妖兵,都是一些火鬼小孩兒,想來定是被這紅孩兒在火焰山修行之時所抓的火鬼,這些火鬼不懼三昧真火,推行火車,這火磚熊熊,三昧真火亦是灼灼其華。
“啊,哥哥?!备咴娪暌姷酵蝗怀霈F(xiàn)的高寒吃驚的大叫道,臉色立馬變得煞白。
紅孩兒轉(zhuǎn)過身來,高寒一見確是粉雕玉琢,眉心一個紅點,兩個朝天辮,手持一桿火尖槍,身披紅花披風。
“你就是小雨的哥哥,好啊,看我今日不好好教訓教訓你。”紅孩兒語氣不善道。
“哦,圣嬰大王好本事,那在下就好好領教領教圣嬰的本事了。”高寒知道定是要做過一場,出言回擊道。
“哼,那還說什么?!笔肽脴屢恢?,向高寒邀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