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快,還是高級!”
“天啊,我還沒動手有人就做完了?”
“這才幾分鐘啊,怎么......”
“單單只用真元力,連火都沒起竟然就練成了?!?br/>
望著牧關手中所拿的那三顆血紅色的活絡丹,眾人的面龐上紛紛露出了驚詫的神色。
那在高臺上圍觀的道士們,也都十分贊許的點點頭。
“我說,這牧關看起來吊兒郎當?shù)?,煉起丹藥來還真有兩把刷子呢!”清云道長守著他師父感嘆道。
清云的師傅倒是很不待見的瞅了清云一眼,憤憤地說道:“說他吊兒郎當,你也真好意思!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剛才他出手那么重,把那么個好苗子給弄出場了?!?br/>
聽到這話,清云倒是沒什么反應,也許是臉上肉太多的緣故,這些話還傷不到他的小心臟。他也不愿和他師傅在說些什么,反正怎么說自己永遠是挨罵的那個,嘴角微微一揚,嘿嘿笑了一笑,目光又重新落回了賽場之中。
得知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內(nèi),就已經(jīng)有人完工了,而且是最高標準完工的時候,那些弟子紛紛露出了慌張的神色,開始手忙腳亂的忙活起來。
那原本還算安靜的煉丹場此刻已是亂作一團,抱怨聲,叫哭聲,哀嘆聲,此起彼伏的。
繼牧關之后,許多動作快的隊伍也都陸續(xù)提煉完畢了,但大多只求速度不求質(zhì)量,比起牧關的還是要相差甚遠。要不是提煉損耗太大,導致成品只是那最低級的淺紅色,要不就是丹毒提煉的不完全,最后練成了許多廢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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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弟子的臉上都露出失望的神色,有一些甚至已經(jīng)唉聲嘆氣的離開了賽場。
當然還有許多正在集中百分百精力的煉化中手中的三枚廢丹,但難度實在太大,時不時地會出現(xiàn)很多爆炸聲,那是炸鼎。
一旦炸鼎,功虧一簣。
半柱香已過,場中只剩下一半多的人了,那另外一半處于煉廢或是炸鼎等各種各樣的原因,不得不離開了煉丹場。
僅僅只剩半柱香的功夫,可云殤卻依舊沒有要動的跡象。這讓那臺上的道士都十分奇怪,半柱香已經(jīng)過了,臺上也就他一個人沒開始了,難不成是不知道該如何下手嗎?
正當這時,場中混亂突發(fā),兩聲咆哮從場地正中央傳了出來。
“去你媽的龜孫,我要煉兩顆丹藥?!?br/>
“滾你馬丹,明明煉丹方面老子比你個垃圾強一萬倍,憑什么讓你來煉?!?br/>
“......”
那兩個正在對罵的人,正是秦瀟和韓昊。他倆誰也不服誰,都想搶著煉這第三顆丹藥,因而便發(fā)生了口角。
也正是兩人這一陣突如其來的罵聲,一下子驚到了那些正在專心致志煉制丹藥的弟子們。
pong~pong~pong~
連續(xù)好幾聲爆炸接連響了起來,許多眼看就要完工的弟子心神一亂,紛紛炸鼎了。即使有些定力好的,沒有炸鼎,但丹藥煉制出來的效果已經(jīng)遠遠不是之前所能比擬的了。
秦瀟和韓昊兩人雙目怒視,起初只是對罵,后來干脆就開始互毆起來,在這撕扯的過程中,那第三顆丹藥很不幸的被震成了齏粉,沒法用了。
可即便如此,這兩人仍然沒有有松手的跡象,清云見狀,清了清嗓子怒氣沖沖的說道:“再不停手,就給我收拾鋪蓋滾蛋。”
一聽此話,那兩人心中一驚,紛紛停了下來。他們知道,一旦被趕出天元宗就沒有再回來的機會了,而且這要是讓家中長輩知道了,那還不得被打死?
云殤見此,松了口氣,眸子中閃過一抹自信的光輝。他擼了擼袖子,好似要開干了。
他一直就在等,等著韓昊與秦瀟二人爆發(fā),若是不等他倆爆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