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夫人,本府慚愧,為剛才對你的態(tài)度向你道歉,還請您原諒!”
知府大人十分誠懇的對張敏娟說道。
張敏娟聽了,也就十分大方的回答道:“罷了,罷了,知府大人,您也是為了百姓的安全,才慎重行事,我不怪你了!”
知府大人一聽張敏娟原諒了自己,當即回答道:“多謝宋夫人大度海涵!”
隨后,知府大人又對宋楚寧說道:“宋將軍,眼下,雖然按照夫人的奇方,止住了洪水,但是 ,前面的災(zāi)民肯定不少,我們還是趕緊前去營救他們吧?”
宋楚寧一聽知府大人之言,連連點頭,表示同意道:“知府大人說的對,營救災(zāi)民,迫在眉睫,馬上行動吧!”
知府大人就點頭,立刻吩咐官兵,列隊吵前方趕去。
宋楚寧臨走之時,則囑咐張敏娟道:“娟,我隨知府前去救人,你和知縣在這兒,煮些粥食,準備施救災(zāi)民吧!”
張敏娟和知縣連忙點頭說好,宋楚寧就離開了。
知縣笑著對張敏娟說道:“宋夫人,我的手下全部交給你來指揮!”
知縣非常感激張敏娟和宋楚寧兩個,要不是他們,這次自己一準要被罷官。
因此,他把張敏娟當作恩人一樣的對待。
張敏娟一聽知縣這話,哪里敢答應(yīng),連忙推辭道:“縣太爺,你的兵還是讓你指揮為好,我一個女子,實在不好指揮他們!”
誰知,知縣執(zhí)意要把這個權(quán)利交給張敏娟,他說道:“不,宋夫人差矣!這次,要不是用您的方法抗洪,洪水豈能這么快止???”
“由此,足以說明,您的能力比男子強。本縣身為一縣之長,慚愧不如。更兼,宋夫人保全了本縣這頂官帽,本縣對宋夫人感激涕零,還請宋夫人允了吧!”
知縣表明了自己的謝意,并盛贊張敏娟能力超人,張敏娟聽了,十分的受用。
她說道:“縣太爺,您不用客氣,這次洪水,本來也不是您的責任,是知府大人誤會了您,楚寧他也是仗義執(zhí)言,為您說句公道話而已,所以,您不用放在心上?!?br/>
“至于這些官兵,縣太爺真要交給我來指揮,那小女子也就恭敬不如從命,代替縣太爺指揮一下他們,也算過一過官癮吧!”
說完,就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知縣一聽張敏娟這話,也跟著笑了起來。
不一會兒,知縣帶著張敏娟來到一眾官兵面前,對他們說道:“你們聽著,從現(xiàn)在開始,都聽從宋夫人指揮,不得有誤!”
官兵們一聽知縣這話,都有些不樂意。
他們小聲嘀咕著,說著不服氣的話。
畢竟,他們都是大老爺們,知縣卻讓一個女子來指揮他們,他們的顏面何存?
因此,他們都不配合張敏娟。
知縣見狀,立刻朝他們喝道:“你看看你們,都是什么態(tài)度?以為自己是個大老爺們,就了不起了?不服從宋夫人管教是吧?”
“可你們知道不知道,宋夫人是什么人,到底有多利害嘛?”
一聽知縣這話,官兵們立刻打起了精神,一個個都用好奇的眼光盯著張敏娟看。
知縣繼續(xù)說道:“本縣告訴你們,宋夫人宋宋楚寧將軍的夫人,宋將軍威武,戰(zhàn)功卓著,他的夫人更是女中豪杰,就拿這次抗洪來說,要不是宋夫人,洪水根本止不住?!?br/>
“所以,你們要好好的聽宋夫人指揮,救濟災(zāi)民!”
一聽知縣說明張敏娟的身份,和她的功勞之后,那些官兵都對張敏娟高看了起來,覺得她特別利害,一個個都佩服的不行。
“沒想到,宋夫人這么牛掰,洪水都讓她止住了,比知府大人還利害,我算是服了!”
“宋夫人有這么大的能耐,我看當個將軍,都不成問題!”
“宋夫人就是當世花木蘭,太讓人敬佩了!”
……
官兵們一個個用崇拜的眼光注視著張敏娟,張敏娟看了一眼縣太爺,不由自主的笑了。
“各位弟兄們,縣太爺讓我指揮你們,這個談不上的哈!大家一起干活吧!”
張敏娟笑呵呵的對那些官兵說道。
官兵們已經(jīng)知道了張敏娟名氣之大,哪里同意讓她干活,一個個都搶著干,張敏娟見了,很是無奈,但是,心里卻十分的高興。
官兵們尊敬她,但她也不能擺架子??!
張敏娟躲到一邊,親自動起手來。
官兵們見了,連忙走過去,對張敏娟說道:“宋夫人,您干什么活呀?讓我們干吧,我們力氣大,習慣了!”
張敏娟就笑了笑,說道:“不用了,我自己能行,也經(jīng)常干農(nóng)活。你們干自己的吧,不用管我!”
張敏娟簡單的一句話,立刻收到這些官兵們的一致好感。
他們覺得,張敏娟真是一個好女人,她的老公宋楚寧真的有福氣。
張敏娟和官兵們一邊干活,一邊有說有笑的,十分的開心。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女子帶著一個丫鬟朝這邊走了過來。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那謝慕一謝小姐。
丫鬟手里提著一些物資,十分的沉重。
她見張敏娟正在哪里煮粥,當即感到好笑,對謝幕一說道:“小姐,你看,那人是誰!”
謝幕一一見是張敏娟,立刻一陣疑惑道:“那不是張敏娟嘛?她怎么跑到這里來干活來了?”
謝幕一搞不明白怎么回事。
丫鬟十分的得意,她對謝幕一說道:“說不定,這個張敏娟犯了什么錯,宋楚寧才讓她過來干活吶!”
丫鬟覺得,肯定是宋楚寧在懲罰張敏娟,要不然,張敏娟還親自干活?可能嘛?
這都是官兵們做的事情,跟她有什么相干?
謝幕一一聽丫鬟之言,頗覺有理,連連點頭,說道:“可能吧,這個張敏娟,也有今天??!本小姐,早就看不慣她了,太囂張跋扈了,什么玩意!”
于是,連忙前去嘲諷張敏娟道:“喲,這不是將軍夫人張敏娟嘛?這是咋的了,還干起粗活來了?”
丫鬟也在一旁附和道:“小姐,有些人吶,天繩就是下賤的奴才,不干粗活,干什么活呀?”
張敏娟見是謝幕一來了,臉色一下子陰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