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妹妹!”長孫無垢坐起身來,連忙接過碗。
“無垢姐姐,你別客氣,那次是你照顧我,這次換我來照顧你呀。”
“好妹妹!”長孫無垢對秋韻露出和善的微笑。
兩人都是心照不宣,誰還沒個受傷的時候,特別是跟楚陽對線。
秋韻還有一層意思,就是下一次該長孫無垢照顧她了。
“無垢姐姐,你嘗嘗,咸不咸。”秋韻眼是月牙的望著長孫無垢。
“嗯”
長孫無垢夾起一個鮑魚餃子,輕輕的張開紅唇,優(yōu)雅的將餃子送進圓圓的口中。
“嗯,妹妹,你做的真好吃。”
長孫無垢夾起一個餃子喂向秋韻:“你嘗嘗。”
秋韻也張開嘴,讓長孫無垢送進嘴里,一時間嘴里被填得滿滿的。
“相公,你也吃一個吧!”她又夾起一個準備遞向楚陽。
“夫人,你吃吧,我嘴里不舒服,暫時不吃。”楚陽搖手拒絕。
“好吧?!?br/>
秋韻聽見楚陽說嘴里不舒服,急忙問道:“相公,你怎么不舒服?”
“嘴里總感覺有什么東西?!?br/>
“感覺有東西?你吃什么了?”
“沒吃啥啊!”
這時楚陽打開手機的電筒,遞向秋韻:“韻兒,你看看我嘴里有什么,左邊大牙的位置?!?br/>
楚陽把嘴張老大。
“我看看?!鼻镯嵔舆^電筒,照在楚陽嘴里。
她一只手扶著楚陽的下巴,歪著頭仔細的觀看。
“沒看到什么??!”
“你把手伸進去找找呢?”楚陽口齒不清的道。
“我手臟啊”
“沒事。反正又沒摳過屁演?!?br/>
“……”
秋韻依楚陽之言將手伸了進去。
“我看見了,是一根彎彎的毛?!?br/>
噗!
咳咳咳咳!
正在吃餃子的長孫無垢一下噴了出來。
“姐姐,你沒事吧!”秋韻和楚陽急忙過來給她拍背。
咳咳咳!
楚陽邊拍邊說:“你吃慢點??!”
“我沒事了,你們繼續(xù)吧?!遍L孫無垢將碗放床頭柜:“我歇會兒在吃。”
怎么會是毛呢?
長孫無垢心中不敢置信。
秋韻在楚陽嘴里掐著毛,一下拔了出來。
“喃,拔出來了?!?br/>
楚陽拿過來仔細端詳著:“我想起來了,肯定是早上在食堂吃包子的時候,肉餡里的豬毛。”
“啊,這……”秋韻顯然不這么認為,她瞟了一眼楚陽和長孫無垢。
“相公,無垢姐姐,你們先聊,我去炒菜了?!?br/>
她紅著臉退出了房間,并沒有關上門。
長孫無垢看著楚陽,伸出手:“相公你過來,坐我旁邊?!?br/>
“這么了夫人?!背枔牡淖剿?。
??!
楚陽一聲尖叫。
長孫無垢掐著他的手背:“相公是豬毛嗎?”
“不是豬毛,是……”楚陽一臉痛苦。
“嗯?”長孫無垢手上輕輕一擰。
“跟本就不是毛,它是草。”楚陽立馬改口:“今天早上,我看見寨里的山羊吃草,吃得那么香,我也吃了一口,結果卡牙里了。”
“這還差不多。”長孫無垢一臉俏皮的送開手。
“你下次注意些。”
“呃……好的夫人,嘿嘿?!背枌㈦肱查_了一尺遠。
“你坐過來點?!?br/>
楚陽挪了一下腚。
“再過來點?!遍L孫無垢嘴角微微撅起,似撒嬌的樣子。
楚陽又挪了一大截。
“吻我?!?br/>
這可是你說的!
楚陽一下吻了下去。
好一會兒后,楚陽坐起身來。
“夫人,我給你上點藥膏把,好得快一些?!?br/>
他說完,手上就多了一支藥膏。
“嗯,你注意點。”躺在床上的長孫無垢,抿著嘴點了點頭。
楚陽擠了一坨白色的藥膏,向長孫無垢受傷的部位涂去。
一股涼涼的感覺從傷口處傳來。
又是好一會兒。
“相公,差不多該涂好了吧?!遍L孫無垢用水汪汪的眼睛望著楚陽。
“嗯,涂好?!背柺栈厥?,將蓋子擰好。
“夫人,這藥還有香味,你聞聞?!背柊咽稚斓介L孫無垢鼻間。
“討厭,不聞。”長孫無垢用枕頭蓋住臉。
“嘿嘿,哈哈?!背栃Τ鳄Z叫。
長孫無垢好像想起什么,一下將枕頭拿開:“對了,相公你要把老李關到什么時候啊,承乾還在宮里沒人管呢?!?br/>
“明天就把他們放回去吧,反正擱我這兒也不是個事兒,還要包他們吃住。
今天中午的時候,他還跑部隊來鬧事,被我罰站呢,一會就去把他放了?!?br/>
“相公,我想把麗質(zhì)留下來,你看……”
“夫人,你安排吧,這個家是我的,也是你的,很多事,你看著辦就是,不用什么都問我的?!?br/>
“相公,你真好?!?br/>
波!
長孫無垢拉著楚陽的手就是一親。
“夫人,這是剛剛給你擦藥的手?!?br/>
“呸,呸呸?!?br/>
“相公,趙荃來找你了。”秋韻在是樓下大喊。
“來嘞?!背枌χ块T的位置大聲回應。
長孫無垢聽見趙荃找他,用手拍拍了他的腚:“相公,你去忙吧。”
“嗯,晚上我在陪你?!闭f完在她嘴上親了一下,就起身離開。
長孫無垢看著楚陽關上房門后,手伸向手機,又玩起了她的貪吃蛇。
正在喝茶的趙荃,聽見‘噔噔’的下樓聲,急忙站了起來。
“寨主?!壁w荃看著走過來的楚陽躬身道。
“坐吧,別見外?!?br/>
楚陽走到他身邊,兩人同時坐下。
這時秋韻端了一杯茶過來,楚陽接過茶杯,他看了一眼賢惠的秋韻,頓時覺得還是要賣幾個丫鬟回來才行。
“發(fā)生什么事了嗎?”端著茶的楚陽看著趙荃問。
“寨主,你回來的第二天,有幾個倭人找到我們,想和我們做酒水生意。我一時間拿不定注意,所以會來問問你?!?br/>
“想把我們的酒運回倭國賣?”
“不是,他們對我們的股份制很感興趣,想要我們到倭國開酒廠,地和廠房他們出,我們出設備和技術,三七分賬?!?br/>
趙荃說完,不動聲色的看著楚陽。
他內(nèi)心覺得這筆生意可以做,他們在市場上賣的酒,其實沒什么技術含量,就是一個提純技術。
最重要的是楚陽的藥丸,沒有藥丸,那酒不值什么錢。
楚陽端著玻璃茶杯,看著杯中的茶葉,眼中透出陰狠。
嚇得趙荃瑟瑟發(fā)抖:“寨,寨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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