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說這些話可真不是東西。”
“我們不這也是在擔心大將軍嗎,們就沒有想過大將軍若是出事了我們鳳元國可怎么辦?”
“那這也不怪葉姑娘啊。”
“行,不怪葉姑娘,那就不擔心大將軍嗎?”
“當然擔心了?!?br/>
“那不就是了,這大將軍追蕭夜寒那么久還沒有回來,聽說派出去找大將軍的人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人影,沒有一個人回來,說能不讓人擔心嗎?”
“就是,就是……”
“行了行了,都別擔心了,大將軍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我們趕緊去幫忙吧,這一次受傷了這么多的兄弟?!?br/>
“行,們趕緊去吧,我們飯吃完馬下就來了?!?br/>
“…………”
葉安寧連軸轉(zhuǎn)了許多醫(yī)治這些將士,徒然之間聽到這些話,腦子一片空白,下意識的抓住了旁邊的柱子,聽著那些話斷斷續(xù)續(xù)的傳來,傳得她腦子轟轟的作響,整個人面色蒼白,甚至是有些不敢相信她剛剛所聽到的是什么話。
等她好不容易穩(wěn)住了自己的身子,飛快的扭過頭來看著還有兩個圍在一起吃飯的將士,不像是剛剛一樣圍成了一團,只有他們兩個人還在聊道:“瞧他說的那么好聽,我們大將軍再厲害,也終究是一個人,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那西遼那么多人,深得了西遼腹地,中了蕭夜寒的埋伏,大將軍就算是再厲害,只怕也未必有用?!?br/>
“就是。”另外一個人點點頭道:“不過說大將軍要是真的出了事情可怎么辦?”
“是啊,我們鳳元國以后可怎么辦?”
“…………”
兩個人還想再說什么,葉安寧直接就是飛奔了過來,抓住了其中一個人神色大亂地道:“們剛剛在說什么,說燕嵐蒼怎么了?”
“葉,葉姑娘?”
“快些說,燕嵐蒼怎么了?”葉安寧此時神色方寸大亂,格外的急切地道。
“沒,沒有什么,就是,就是大將軍到現(xiàn)在還沒有回來,聽說,聽說深得西遼的腹地,中了蕭夜寒的埋伏,眼下生死不明呢?!?br/>
葉安寧臉色一白:“什么?”
“聽說是這一次大將軍夜襲西遼營地,傷了蕭夜寒,惹得蕭夜寒勃然大怒,蕭夜寒這才是設(shè)局謀害大將軍呢?!?br/>
“燕嵐蒼什么時候夜襲,夜襲了西遼大營?”葉安寧下意識的臉色蒼白地道。
“就是,就是前幾天的時間,我聽大將軍身邊的人說是大將軍聽說嘉陵關(guān)被突襲,葉姑娘也在嘉陵關(guān),惹得大將軍大亂,所以大將軍就夜襲了西遼大營,傷了那蕭夜寒,聽說手段有些卑鄙,這才是惹得蕭夜寒這一次勃然大怒,設(shè)局陷害在將軍呢?!?br/>
“什么?”
葉安寧的臉色更白了,隱約之間仿佛是查覺到是什么不對勁,可是此時所有擔心的神色全都聚攏在一起,她壓根不覺得這兩個人說的話是有什么問題,心底滿滿的全都是擔心和害怕,甚至是不敢相信,她搖頭道:“這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
葉安寧沒有注意,那兩個將士說完,就悄悄的離開了,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兩個人已經(jīng)是不見,她面色一變,頓時理智稍稍回來,查覺到有一絲絲的不對勁,只是想到燕嵐蒼帶了一隊人馬追蕭夜寒到現(xiàn)在還沒有消息,她再也顧不得其它,扭過頭就往主營帳那邊跑過來。
剛剛跑過來,便聽到孫將軍正帶著人商議著什么事情,葉安寧站在營帳門口,只聽見孫將軍厲聲地道:“大將軍如今的情況必須是要嚴加保密,尤其是不能傳到葉姑娘的耳中,明白嗎?”
“明白?!北娙它c點頭。
葉安寧聽到這里,原本欲進去的腳步停了下來,手中的拳頭微微緊握,只聽到有人道:“只是將軍,如今四皇子重傷,大將軍下落不明,我們該如何是好?”
“該怎么樣就跟大將軍在一起一樣,如今西遼大軍死傷比我們更加的慘重,更不敢攻擊,還擔心什么?”
“孫將軍說的是,那大將軍怎么辦,今天派出去尋找大將軍的人馬到現(xiàn)在還沒有消息,只怕是兇多吉少?!?br/>
“擔心什么,不要胡思亂想,大將軍武功高強,蕭夜寒此等之輩又豈會是大將軍的對手?”
“可是大將軍追蕭夜寒到現(xiàn)在二天兩夜了,聽說深處了西遼的腹地,中了蕭夜寒的陷阱,趙飛將軍和屈愷將軍也沒有回來……”
“閉嘴?!?br/>
孫將軍厲聲地道:“這等謠言也是們該說的話嗎,親眼見到了嗎,身為一軍將領(lǐng),如今們該做的該是穩(wěn)定好軍心才是,怎么能說出來這樣的話來?”
“是,末將該死?!?br/>
“一切就按著大將軍所在的時候樣子,好好管住們下面的人,別讓他們胡說八道,別亂傳謠言,惑亂軍心,更不要把這些話傳到葉姑娘的耳中?!?br/>
“是,將軍?!?br/>
孫將軍剛說完,像是想到什么,他搖頭道:“不行,把七星叫過來,這幾天讓他寸步不離的守著葉姑娘,大將軍的事情不能傳到葉姑娘的耳中?!?br/>
“是,末將這就叫七星過來?!?br/>
葉安寧聽到這里,下意識躲到了一邊去,想著剛剛聽到的話,她臉色越來越發(fā)的慘白,原來燕嵐蒼當真是出事了,原來燕嵐蒼當真是下落不明,原來燕嵐蒼當真是出事了。
她扭過頭就想跑外面跑過去,只是還沒有跑,徒然之間只感覺到后腦一疼,連續(xù)跟醫(yī)治一起轉(zhuǎn)軸著的葉安寧頓時就清醒了過來,這不對勁,這件事情不對勁。
可來不及等她多想,后腦的疼痛讓她整個人就徹底的陷入了昏迷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