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陰森大殿里,一大兩xiǎo三人身影緊跟著一只通體雪白的xiǎo獸身后,那xiǎo獸也不在乎大殿里詭異的氛圍,它徑直向殿宇深處走去。
不得不説的是,這座大殿太寬闊了,而且越往里走越是黑暗陰森,他們走的并不快,但是眾人“踏踏踏”的腳步聲卻非常清晰的回蕩在每個人周圍,讓人不自禁的額生冷汗、脊背生涼!
“龍陽,這里怎么這么陰森???我害怕!”xiǎo妮子雙手抱于胸前,直打了個冷顫,有些顫巍巍的説道。
“沒事,很快就好了,毛毛快要找到出口了。”龍陽看著xiǎo妮子有些發(fā)紫的嘴唇,莫名的有些難受。
“她應該跟著她婆婆的,唉,如果當時我能把毛毛給她抱抱,她也不會跟來了,也就不用受這份罪了!”龍陽心里又開始自責了起來。
“你們兩個閉嘴!”這時候走在最后的蛇王媚姬突然開口:“這里這么詭異,説不定會有一些難以預測的危險出現(xiàn),到時候死了別怪我沒提醒你!”聽到這樣的話,龍陽不禁嗤笑了一聲,只見他轉(zhuǎn)過頭來看著額頭上布滿細密汗珠的媚姬,譏笑道:“強大的只會欺負xiǎo孩的蛇王也有害怕的時候,真是令人不敢相信啊?!饼堦柭柫寺柤纾桓北梢暷愕臉幼?。
“你找死!”蛇王像是被踩到了痛處,就要暴起發(fā)難。
這也難怪,她蛇王是妖獸森林高高在上的王者,何曾被人恥笑過,況且還是一個xiǎo孩子!不發(fā)作一下,以后還怎么混。
可是他還沒動手,就只聽到一聲清脆的獸吼響起,原來是毛毛發(fā)覺不對,立即沖蛇王吼了一聲。
“好,我不動他,但是你要乖乖的帶路?!鄙咄踝焐线@么説可是心里已經(jīng)動了殺機,她淡漠的瞅了瞅龍陽,那眼神就像看死人一樣。
其實龍陽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他也明白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但是他還是出言譏諷了蛇王,這實在是他受不了這窩囊氣,好不容易險死還生的打退了狼王,這會兒又來了個蛇王,“媽的,還有完沒完了!只要這次老子不死,一定要弄死你們!”龍陽惡狠狠想著。
“不是説這里應該會有一些危險嗎?老子痛斥蛇王喊了那么大聲,怎么就不跳出來一個怪物!”
就在龍陽期待著怪物降臨的時候,毛毛領(lǐng)著三人已經(jīng)走到了大殿的盡頭。
“怎么到了這里,這里就只剩下漆黑的墻壁!”蛇王看向毛毛,有些不高興了。
毛毛也沒理她,它走到龍陽腳下扯了扯他的褲管,然后看向了墻上的一塊特殊的磚塊。
説它特殊是因為它有著很強烈的能量波動,而且給人的感覺很不穩(wěn)定,好像隨時都有可能炸開一樣!此刻龍陽正在悄悄地觀察著這塊磚塊,磚塊上游離著的龐大能量讓他心驚肉跳,他于是很自覺的再退后了兩步。
蛇王媚姬也正在仔細觀察著,但是她的眼界要高明的多,“這哪是什么磚塊,分明就是一塊極度不穩(wěn)定的能量源!”看著那強烈的波動,強大如她,也是感到脊背發(fā)涼。
“吼吼”毛毛沖著蛇王叫喊了兩聲,那分明在説些什么。
原本還算鎮(zhèn)定的蛇王聽完毛毛的話,黛眉緊緊皺起,她有些拿不定主意了,按著毛毛的意思,就是讓她使用妖元力用手推那塊能量極度不穩(wěn)定的磚塊,這不是等同于自殺嗎?磚塊的能量本就到了爆棚的dǐngdiǎn,你再硬加上自己的能量,這是要作死的節(jié)奏?。?br/>
“你沒騙我?我可告訴你這些能量可傷不了我,要讓我知道你是在搞鬼,他們倆會死的很慘!”蛇王説完話倒也果斷的朝那特殊的磚塊走去,但是剛走了幾步她突然停了下來,只見她用手指著龍陽説道:“你去推那磚塊!我能感到你身體里也有元氣波動,只是和其他人類的神元不同而已,你就用你那種古怪的元氣去推,別想?;?,雪晴能救的了你,我不信它還能救那女孩!”
“啊,又是威脅,你拿我威脅毛毛,這還不夠,你還要拿xiǎo曦威脅我,還有沒有天理啦!”
“那你是干還是不干呢?”媚姬用她那嬌媚的聲音柔柔的説道。
可是這聽在龍陽耳朵里卻分外刺耳。
龍陽扭頭看了看xiǎo曦,只見她xiǎo臉蒼白,牙齒緊咬著紅唇,一副驚嚇過度的樣子。
“唉,説到底也是我連累了她,也罷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了!”
龍陽于邁著步子很是堅定的向磚塊走去,可是當他走到毛毛身前的時候,毛毛卻出奇的沒有xiǎo聲嗚咽,只見它昂著xiǎo腦袋,還俏皮的沖龍陽眨了眨眼,那意思很明顯,這是在告訴他沒事!
吃了這個定心符,龍陽人也變得輕松了很多,他慢慢地走到了磚塊前,“呼”深吸了一口氣,然后用手掌慢慢地向前推去,只不過他沒有使用自己特殊的元氣,因為他練氣一層的修為根本不能將靈氣調(diào)出體外。
“咔嚓嚓”很輕松的他直接將磚塊按壓到底,只聽到一連串的咔咔聲,旁邊的那堵墻竟然如一扇門般徹底洞開,就在蛇王著急向洞開的門外瞧得時候,誰也沒注意到龍陽一個人在那嘿嘿傻笑。
原來就在他把磚塊按壓下去的時候,原本存放那塊磚的磚槽里,竟然放置著一塊巴掌大的玉牌,而那強烈的能量波動,正是從那玉牌里傳來的,如此寶貝,不拿真是沒天理,于是他趁著蛇王在觀察洞開的墻壁的時候,一把把它撈起揣在了懷里,然后就是傻笑了!
可是真這么容易嗎?果不其然,由于原本的玉牌能量極其不穩(wěn)定,而他倒好,直接貼身藏了起來,于是極不穩(wěn)定的能量終于找到了宣泄口,一股腦的全向他身體里沖去。
“??!”原本傻笑的他現(xiàn)在開始傻眼了,能量在他身體里面左沖右突,把龍陽疼的啊,一陣齜牙咧嘴。
“怎么了,怎么了?”xiǎo曦和毛毛聽到某人的凄厲的叫喊聲全都走了過來,當看到龍陽扭曲的五官時全都嚇壞了。
“哦,他只是被那團能量沖進了體內(nèi),你們也別看了他是死定了,這么多的能量不是他能吸收的?!鄙咄醯牡?。
“xiǎo陽哥哥,你不能死???xiǎo曦害怕!嗚嗚”xiǎo妮子哭的跟淚人一樣,她蹲在地上很是無助。
毛毛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龍陽,也有些手足無措了,“不對啊,不應該是這樣???”它想不通,于是也跟著嗚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