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佳確實很喜歡她現(xiàn)在的工作,在工作中演繹不同的人生,痛快的,悲傷的,興奮的,憂郁的,臺上臺下的轉(zhuǎn)變,十分奇妙最新章節(jié)。
于佳和林昆白從一品樓走出來,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是何婉盈。于佳不知道這個女孩是否十分青睞離家出走的游戲,顯然她這次又是一個人偷著跑出來的。于佳自認(rèn)并不是保姆,沒有義務(wù)一次次地照顧一個人,但現(xiàn)在的情況卻讓她不得不再一次充當(dāng)圣母,因為李修赫然在何婉盈身邊。李修攙扶著她,何婉盈顯然又喝醉了。劇情大神似乎努力地想要把劇情回復(fù)到原本的預(yù)定軌道上,被阿德破壞的何婉盈和李修的英雄救美戲碼一次一次地上演。
“盈盈——”
何婉盈扶著路邊一棵綠化樹在吐。
李修看到她,像是心虛,一下子松開了攙扶著何婉盈的手,何婉盈身子往下一縮,李修急忙伸手去扶,笑臉對著于佳,“于小姐?!?br/>
“李先生?!庇诩训恼Z氣很疏離。
李修自動忽略了。
“盈盈?!庇诩炎叩胶瓮裼磉叄此铝艘坏?,滿身酒氣,“你怎么喝酒了?”
何婉盈沒有說話,李修接起來,“我遇到她的時候,她從一家酒館出來,后面跟著幾個人。我看那些人不懷好意,才假裝和何小姐認(rèn)識?!蹦谴巫眭㈩佸e過了和何婉盈認(rèn)識的機會,李修查了何婉盈的身份,知道她是南市地產(chǎn)大鱷何錦江的女兒,原本還想著通過這層關(guān)系和何錦江搭上線,在前不久的地皮競標(biāo)中插上一腳,后來沒找到機會才熄了這個念頭,倒是又讓他想起另外的賺錢行業(yè)。他今天的心情很不錯,或許是他的好運氣到了,昨天他才想著投資影片,今天就偶遇了那部他看好的小成本制作上映后大賣的電影的導(dǎo)演,那個在天朝并不出名的小導(dǎo)演正在為投資發(fā)愁,李修當(dāng)即表示了投資的愿望,雖然他現(xiàn)在的資金不多,但各處掃一掃,挪借一下,也有七八百萬,而他記得當(dāng)初那部電影的拍攝成本不過三百萬。那位導(dǎo)演正因為四處籌措不到資金發(fā)愁,他名聲不響,想要拍的劇本也得不到投資商的青眼,聽到李修愿意投資,差點就把他當(dāng)成再生父母拜了,當(dāng)即敲定了投資合同。李修和那位導(dǎo)演一起吃了晚飯,分手后往家走,轉(zhuǎn)了一個路口就看到喝醉了的何婉盈從一家酒吧出來。
書中李修之所以成功,固然有金手指的作用,但他對于時勢人心的把握也是重要原因,雖然他自己或許不明白,他很容易就能分辨出一個人對他是否有幫助,當(dāng)然后來他功成名就之后,跟在他身邊的很多女人可以不考慮這些,但在前期,他交往的女人顯然都在他的事業(yè)中起到了不可忽視的作用。王秀婉,何婉盈,馬九,以及后來的小國公主。
李修愿意哄女人開心,確切地說是愿意紅漂亮女人開心,也很會哄女人開心,他的許多手段卓有成效,所以書中他在女色上無往而不利。于佳也清楚地認(rèn)識到,如果給他機會讓他和何婉盈相處,即便何婉盈心里想著阿德,最終還是會被李修哄回去,而她不喜歡李修有何錦江這樣的助力。
“謝謝李先生照顧盈盈?!庇诩盐⑿χf,取出手帕幫何婉盈擦臉。
何婉盈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才認(rèn)出她來,哇地一聲撲到她懷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于佳不耐煩哄人,這會兒也只能哄著。
何婉盈哭得打嗝,淚水糊了一臉,她并不是小家碧玉型的,并不顯得楚楚可憐,反而十分狼狽,“小佳姐姐——嗝——”
于佳把她臉上沾著的發(fā)絲撥開,用手帕給她擦臉上的淚,“好了,別哭了,有什么話慢慢說。我送你回家吧。”
何婉盈激烈地掙扎起來,“我不要回家,我不要回家!”
“好好,我不送你回家,那盈盈給我回家,在我家住一晚上,好嗎?現(xiàn)在外面挺冷的?!庇诩讶崧暫逯?br/>
何婉盈考慮了一會兒,答應(yīng)了她這個提議。
“那好,不許哭了啊??薜醚劬t通通,像只小兔子?!?br/>
何婉盈聲音糯糯地反駁,“我才不是兔子?!?br/>
“即使是兔子,盈盈也是最漂亮的玉兔?!彼χ?,“來,跟李先生說聲謝謝,他可幫了盈盈大忙?!?br/>
“謝謝李先生?!焙瓮裼耆鲆暳死钚薜拇嬖冢皂樀芈犛诩训脑挼乐x,眼神并沒有看李修。
李修并不在意,他現(xiàn)在的目標(biāo)并不是何婉盈,謙虛道:“小事一樁,不值一提?!?br/>
“天色不早了,李先生也早點回家。再見。”
何婉盈附和她的話,也說,“李先生,再見?!?br/>
李修想說,他有車可以送他們回家。站在旁邊看了很久戲的林昆白走過來,他并不記得何婉盈了,但今晚的情況和那天有些像,才想起來。于佳在面對其他人的時候少了在他面前的那份拘謹(jǐn),眉宇間神采飛揚,格外有種動人的韻致,作為背景的夜色、燈光更是給這份動人添了十二分。
于佳看了看何婉盈,不知道他是否在意何婉盈滿身酒氣,“不打擾昆哥了,我和盈盈叫車回去。”
“我沒有那樣嬌氣?!绷掷グ椎?,“我把你的保鏢打發(fā)走了,自然負(fù)責(zé)送你回去?!闭f著他的目光在不遠(yuǎn)處一顆綠化樹上一閃,樹后面一道人影急快地隱沒在了樹后。
李修自然認(rèn)得李坤白,在南城混過的,沒有人不認(rèn)得昆哥這號人物。他看著于佳兩人坐上林昆白的車,他沒有往前湊。在林昆白眼中,他真的算得上小人物了。李修的記憶中有林昆白這個名字,雖然前世他是最底層的小人物,但在南市生活了那么多年,幾乎一直呆在南城。只是印象并不是很清晰。他記得的林昆白在南市只是曇花一現(xiàn),很神秘,來得神秘,消失得也神秘,沒有人知道他的來歷,就像一縷煙,他在南市來了又走了,除了人們的記憶幾乎沒留下任何痕跡。李修有野心,仗著重生的優(yōu)勢不甘人下,但他也知道審時度勢,知道他現(xiàn)在的實力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他并不敢在林昆白面前捋虎須。
李修開車回家,他住在南城的一個居民小區(qū),三個月前新買的房子,一百五十多平米,這才前世是他想也不敢想的,裝修都很上檔次,住在這里的多是社會中層的職工白領(lǐng)。李修的出身并不好,是在南市的鄉(xiāng)下,祖輩都是土里刨食的農(nóng)民,十分辛苦卻攢不下錢。他的家里又格外貧窮,所以他高中上了一半就到城里打工,但城里的活兒并不好找,他沒有學(xué)歷,也吃不了辛苦,好不容易在一家公司找了保安的活兒,閑暇時候和南城的小混混混在一起,偷摸拐騙他都干過,渾渾噩噩活了很多年。當(dāng)他死了重新醒來,竟然發(fā)現(xiàn)時光回溯倒回了三十年,李修再不想像前世那樣卑賤地生活,重生的優(yōu)勢讓他比所有人都占了先機,他想發(fā)財,發(fā)大財。后世一個普普通通的創(chuàng)意,給了他機會,讓他挽救了公司的一次危機,他進了老板娘的眼,拿到了重生后第一筆錢。他并不認(rèn)為從女人身上賺錢不對,況且他也并不認(rèn)為他的錢是從女人身上賺的,那是他的創(chuàng)意。雖然原創(chuàng)不是他,但現(xiàn)在那人還沒有出生,就當(dāng)成了是他的。畢竟這里沒有人告他抄襲。
走進房間,關(guān)了門,李修把身體甩在寬敞舒適的客廳沙發(fā)上,按著鼻梁想他今天遇到何婉盈和于佳的事。何婉盈在他前世的記憶中并沒有印象,反倒是于佳的名字在十年后天朝幾乎家喻戶曉。天朝并不是比她更出名的明星,但她走上國際影后的道路太過于平坦了,從她出道到搬回第一座國際大獎,僅僅用了不到六年的時間。她的家世也為人稱道,她出身豪門,是富家千金,唯一不如意的大概是她的婚姻。她和丈夫的感情不好,但媒體并沒有對她的婚姻和她的丈夫做過多報道,圈外人的李修自然知道地很少。雖然重生前李修混得不如意,重生后對女色沒有自制力,但像王秀婉這樣離過婚的女人并不是他考慮的妻子人選,王秀婉也從來不提這樣的事兒,他們之間更像是男歡女愛的交易,李修承認(rèn)他很喜歡這種關(guān)系。但像于佳這樣的對象,離他太過遙遠(yuǎn),卻也并不是沒有任何想忘,只要給他時間,他相信他會擁有和于佳相匹配的條件。
李修幻想著功成名就后取得嬌妻的情景,一具香軟的身體覆在他身上,他睜開眼看到了王秀婉。他的眼中閃過了對于王秀婉擅自進入他住處的不滿,卻迅速消失在了被王秀婉熟練地挑逗勃.發(fā)的欲.望之下。雖然過程李修很享受,但每次過后,對于王秀婉在歡.愛中的熟練技巧都有種吞了蒼蠅的感覺,但每次都抵制不了王秀婉的誘惑。
他坐在沙發(fā)上,點了一根煙,浴室傳來嘩嘩的水響。他沒有穿上衣,裸著上身,看著眼圈在空氣中一圈一圈地散開。雖然他享受的同時不滿王秀婉的過盡千帆,但現(xiàn)在并不是他離開王秀婉的最佳時機。這段關(guān)系,最先是王秀婉主動,所以李修心中沒有任何利用王秀婉或者愧疚的想法。李修的父母都是十分傳統(tǒng)的天朝人,他們的想法多多少少都影響到了李修,對于王秀婉這樣開放的女人會獵奇,卻不會尊重。
等他投資的電影收回了收益,或許他能夠……
李修掐滅了煙頭,王秀婉已經(jīng)洗完了澡,穿著一件很薄的真絲睡衣出來。不得不說王秀婉是個美女,不屬于少女的清純,也不是溫婉,妖艷蠱惑,如罌粟。她保養(yǎng)得好,雖然年齡比李修大了□歲,外表上卻看不出來。她倚在門框上,揚起手掩著嘴打了個哈欠,一舉一動的風(fēng)情,甚至一個眼神都蠱惑著李修的欲.望,她似乎沒有注意到李修的變化,“我先睡了。”說著伸了個懶腰,往臥室里走去。走到門口,對李修露出一個誘惑的笑容,然后進了臥室,反鎖了上門。她并不是看不到李修眼中的散漫輕視甚至鄙夷,在她眼中,李修還是太嫩了。反正她也沒有把李修當(dāng)成什么人,權(quán)當(dāng)養(yǎng)了一條寵物,喜歡時候逗逗,不喜歡就弄得遠(yuǎn)遠(yuǎn)的,李修在床上的功夫還是不錯的,她對李修的新鮮感還沒有過。況且,有些時候李修有不少出奇的點子,一個女人支撐事業(yè)的辛苦沒有經(jīng)歷過的人是沒有資格發(fā)言的。她想抱住這份產(chǎn)言,比李修更惡心的事都經(jīng)歷過,這李修好歹有點用途,用了他的點子,這兩個月的銷售額比往常多了20%不止。
李修被王秀婉撩撥起來身體的欲.望,偏王秀婉躲進了浴室,他在客廳撓墻,這種事之前也有過,他知道這是王秀婉玩的小手段,卻也知道這個時候他去敲門,王秀婉絕對不會給他開門。
無法,只好自食其力。
睡下去的想著明天能有哪些可以占便宜賺大錢的事。
林昆白把于佳送到家的時候,于端和小唯都在家。于端顯然是在等她,一身出門的打扮,客廳還放了一個行李箱。
看到林昆白送她回來,于端十分驚訝。
相對于于端的驚訝,林昆白顯得十分從容,他端著微笑。“人送到家了,我也該回去了。小佳妹子,記得你欠我一頓飯?!?br/>
看著林昆白離開,于端才有時間轉(zhuǎn)頭看著妹妹,“小佳,你——”
于佳扶著何婉盈,吁了一口氣,“我還能擋著他做什么不成?哥你也別太擔(dān)心,”她笑著,顯得大咧咧沒心沒肺,“以后的事誰也料不準(zhǔn),你也說過他是個有原則的人?!?br/>
于端嘆了一口氣,“終究和我們不是一道。”感嘆了一句,“阿德把事情跟你說了?這件事上倒要感謝他為你說了一句話。我兩點的飛機,這幾天你警醒些,雖然明眼人都知道和你沒關(guān)系,但一些人不會看這些。”說到這里,于端十分擔(dān)憂,幾乎想要不去時裝周。
“阿德給我找了保鏢。擔(dān)心老得快?!庇诩研χf。
“大表哥,佳表姐,你們在說什么?”在旁邊聽的小唯雙眼都是蚊香圈。
“小孩子不用知道這些,快去睡覺?!庇诙说?。
小唯氣哼哼抗議,“我成年了,我成年了?!卑研赝Φ美细?,她的身體發(fā)育很好,睡衣完美地勾勒出了胸部曲線。
于端眼中看不到絲毫旖旎,像對寵物一樣在她頭上按了一下,“去去去,快去睡覺。你今天逃課的事,我還沒跟你說呢。”
小唯不滿,卻并不敢十分和于端嗆聲,她對這個大表哥比父母還要恭敬,聽他說,只管纏著于佳,好奇地看著何婉盈,“佳表姐,你認(rèn)識的人?”說著用手在鼻子前閃了閃,“她喝了多少酒?”
何婉盈喝得多了,在車上幾乎睡著,這會兒腦子昏昏沉沉的,不知道到了哪里,身邊于佳的氣息很好地安撫了她,她一直沒有說話。
“何家小姐?”于端認(rèn)出了何婉盈,聞到她滿身酒氣,忍不住皺了眉頭。
“我和她的父母報備過了?!庇诩训?,指揮小唯,“來,小唯,幫我把她扶到客房去?!?br/>
小唯很不情愿,還是和于佳一起把何婉盈扶進了客房。把何婉盈放在客房的大床上,小唯一屁股坐在地上,捶著肩膀抱怨,“喝醉的人真是死沉?!毖劬﹂W亮向著于佳撲過來,“佳表姐,我給你說個事兒唄。”
“什么事?”
“那輛車子,紅色的凱迪拉克,今天送修回來的,給我開吧?!彼褚恢恍」芬粯訉τ诩褤u尾巴,滿臉熱切。
“你有駕照?”于佳往外面走。
“我有,我有。”小唯緊跟上。
“我說的是天朝的駕照?!?br/>
小唯一下子傻眼,愣在了房門口。
這個,她真沒有。
于佳門外,王小強看著于佳幾人進了家,掏出手機打電話。
“趙先生?”
“我親眼看著于小姐回的家。”
“嗯,我知道?!?br/>
掛斷了電話,王小強往于家看了一眼,走進了路燈下的陰影。于佳和林昆白離開,他不知道林昆白的身份,不放心于佳一個人,再說了趙先生委托他保護于小姐,怎么能半途而廢?他在后面叫了輛出租車跟上,知道看著于佳回了家,才撥通阿德的號碼匯報今天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