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眼神無比銳利的盯著直莫莫,一字一頓的說得抑揚(yáng)頓挫,擲地有聲的清晰,“如果讓你犧牲自己救赫連城一命,你愿不愿意?”
她的語氣加上說出來的話有一種讓人心驚肉跳的感覺,直莫莫突然感覺身子一寒,她努力忽略掉這種感覺,不高興的叫了起來,“喂,你神經(jīng)病吧,一開始陷害我是妖精,你知不知道我差點(diǎn)就要燒死了?現(xiàn)在又說什么一切都是為了赫連城的廢話,你認(rèn)為我們會(huì)相信你么?”
那女子沉默著,眸光不斷在她與赫連城之間徘徊,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直莫莫見她一直不說話,火冒三丈,“你今天不把事情說清楚,我可就不只是讓你受受皮肉之苦這么簡(jiǎn)單了?!?br/>
那女子身子一僵,猛然轉(zhuǎn)頭看向她,眸底有顯而易見的驚訝,“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會(huì)這些古怪的招術(shù)?”
她被那道藍(lán)光擊中,感覺體內(nèi)的血液都翻騰得快要燒起來了,元神受到了很大的傷害,確實(shí)不是只受皮肉之苦那么簡(jiǎn)單。
饒是她修行幾千年,也抵擋不住這股力量,她心里有些疑慮,聽赫連城的語氣,好像早就知道她會(huì)這些,難道他一點(diǎn)都不介意么?
直莫莫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膀,打了個(gè)太極,“你讓我說我就要說啊?那我多沒有面子!”
她頓了頓,一副哥倆好的表情,笑瞇瞇的道,“這樣吧,如果你告訴我為什么要陷害我,我就告訴你我是什么人。”
那女子不語,只是一雙盯著她的眸子里有詭秘的光一閃而過,她雪白著一張臉走近了直莫莫兩步,手腕突然一翻,一柄娥眉刺就閃著寒冽的光向直莫莫刺去……
直莫莫哪里料得到這種狀況,大驚失色的側(cè)過身子,腰身突然一緊,好聞的男子氣息闖入鼻間……
她定眼一瞧,這才看到自己被赫連城半攬?jiān)趹牙?,他一只手摟著自己,另一只握著那女子拿著娥眉刺的手腕?br/>
直莫莫心驚不已,勃然大怒,推開赫連城的手臂就沖那女子罵道,“我說你這個(gè)人到底怎么回事?我是挖你祖墳了還是逼良為娼了,你怎么心這么狠毒?”
赫連城聽了她的話,微微有些失笑,見她罵人時(shí)那副活力充沛的樣子,心頭像被什么東西撞了一下,他扭過頭,眸光精厲的盯著那個(gè)女子,“本王給過你機(jī)會(huì),看來你是鐵了心要一條道走到黑了?!?br/>
那女子一只手被她握緊,腳下虛弱的踉蹌了兩步,抬眸看著他,不知怎么的,眼淚就突然滾滾而落,“赫連城,赫連城,你為什么就是不愿意相信我?”
赫連城一愣,眼眸微微瞇起,語氣喜怒難辯,“本王為什么要相信你?”
那女子輕嘆一聲,面紗被眼淚打濕,隱約可以看見她光潔的肌膚,她哭得哽咽出聲,語氣有些許自嘲,“你是不該相信我的?!?br/>
她頓了頓,淚眼朦朧的看著他,語氣真摯的感人,“我這輩子最不會(huì)傷害的人就是你,最舍不得傷害的人也是你?!?br/>
別說是赫連城,就連直莫莫聽到這一番用心說出來的話也有些感動(dòng),她吸了吸鼻子,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腦殘的問了一句,“你該不會(huì)愛上赫連城了吧?”
那女子眸光貪婪的落在赫連城臉上,不知道是告訴自己還是告訴赫連城,很用力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聲音帶著哭腔和肯定,“很愛很愛!”
晚上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