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少人知道,如今聞名天幕,花姿月貌的一品香老板娘,柳十娘,曾是個心寬體胖,珠圓玉潤的雍容小胖妞。
要說,五歲前,她也是個根正苗紅,細條粉嫩的機靈可愛女娃子,可因生來便帶柳家天眼血脈,自小被柳老太爺帶在身邊,好吃好喝伺候著,走路橫著走,伸手衣來穿,張嘴飯來口。
正值女娃長身體的時候,一年兩載,一個沒留意,便吃成了小胖妞,小女娃懵懂,柳老太爺卻歡喜,直嚷有福相,白白凈凈生的好,柳老太爺發(fā)話,柳家人自是不敢反駁,小女娃就這般衣食無憂,豎長橫也寬,安安穩(wěn)穩(wěn)過了十年。
彼時,小姑娘滿心滿眼,皆是對天眼的渴望好奇,眾星捧月慣了,性子暴躁,作威作福,無規(guī)無據(jù),不成方圓,直到,遇上那個改變她一生的少年。
隨父進京訪友,初入江湖情故,偷溜玩鬧,霸王餐難吃,酒樓前,聚集了一層疊一層,一樓又一樓,看熱鬧的人,十歲的小姑娘,一眼便在人群中,相中了她的夢中情郎,英氣偉岸,俊郎豐姿,笑意若陽。
“十兩銀子,放開她吧”
只簡單八字箴言,卻縈繞心頭不散,自此,丟了心,瞇了眼,這偏偏少年郎,竟像極了二嬸常聽的戲折子:郎騎白馬,英雄救美,妾心似鐵。
懵懵懂懂,卻知要日日看到他,不明其意,卻道要隨他回家,十歲的柳十娘,雖被寵的脾氣大了些,卻善良聰慧,執(zhí)拗固執(zhí),認定了一件事,即便頭破血流,也不放手,就像那十七歲少年。
彼時,他是比,對天眼的好奇,更讓她歡喜的事,然,這是美夢,亦是噩夢,更是地獄深淵!
郡主府,碧清閣。
柳十娘靜立床前,雙手自身前交握,含淚欲滴的水眸,緊盯床上昏睡過去的上官行,愛恨交加,緊抿唇瓣,心內(nèi)一片苦澀掙扎。
昨日,她確是聽了小姐的話,超前邁了一大步,只,在他震驚狂喜的黑眸中,她又逃了,聽到他暈過去的消息,她蹲在房里,捂耳逃避,痛苦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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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怕,而是痛恨自己的懦弱無能,為何他傷她至深,她還是,放不下他!
發(fā)了一夜呆,流了滿眼淚,到如今,知道他又昏了過去,她才敢挪著僵硬麻木的腿,控制不住的推開門,坐在床邊,一手撫上他過于蒼白的面容,一手覆上小腹,悲慟苦澀,顫抖痛恨。
“上官行,你真的好狠,你說你不嫌我胖,不嫌我孤陋寡聞,不嫌我粗俗嬌縱,可你明明只是把我當作那個女人離開的慰藉,你傷心,我陪你喝酒,你被人打,我拿刀跟人拼命,你擔心大哥出事,我便求爺爺開天眼.....”
“我追了你整整七年,將軍府出事,那個女人也不知去向,我以為她離開,你便能看到我,呵,娘說日久長生情,鐵杵磨君心,我為你傷痕累累,幾次死里逃生,你又怎么會看不到我呢,可娘也說了,強留的情不久,強做得夢不甜”
“那個女人回來,我這偷來的美夢,只半年便破碎,她說我有天眼,你便不聽我解釋,說我自私可怖,心懷禍心,故意隱瞞你,故意不救將軍府”
“她說天眼是妖物,你便半絲猶豫都沒有,任由他們用藤條打我,用石頭砸我,用狗血潑我,她說我是你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