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轉過身,只見一個身穿白色風衣的青年張牙舞爪的走過來,他的身后跟著五名黑色中山裝。
俞胖子渾身一哆嗦:“晁···晁家!”
沈一空皺著眉頭:“什么來頭,這么囂張?”
這白色風衣的青年恨不得在臉上貼四個大字:不可一世。
那囂張氣焰,撲面而來。
俞胖子臉瞬間塌了:“宇監(jiān)局大當家是晁翰池,宇監(jiān)局從普通異能局發(fā)展到如今規(guī)模,晁翰池功不可沒。整個宇監(jiān)局晁家話語權最大,上面為了制衡晁家,防止一家獨大,這才讓公孫家、秦家入場。走過來的這個家伙,就是晁家的子弟之一,叫晁巴?!?br/>
沈一空眉頭皺的更緊,居然遇到了宇監(jiān)局幕后老大的子弟。
攤上事了啊。
“這房子我要了,整個村就屬這個位置靈氣濃郁,本少爺相中了!”
晁巴手里握著一個類似電子表的儀器,上面顯示著空氣中的靈氣濃度。
作為晁家子弟,手里的資源自然不缺,用的儀器也非常先進。
“已經···已經賣了,合同···都簽了?!?br/>
老農囁嚅一句,他明顯看出來人不凡,不敢得罪,可是合同簽訂,他也沒有辦法。
晁巴冷哼一聲:“合同撕了,再簽一份就是?!?br/>
老農一臉的為難,內心的樸實與耿直使得他做不出這種丟人現眼的事兒來,只是對面來人的強勢壓迫的喘不過氣。
“這···這樣不地道吧?!?br/>
老農憋半天,終于反駁一句。
“懶得跟你廢話,都給我上,把合同撕了?!标税湍遣豢梢皇赖臍庋嬖俅物w漲,揮舞手臂,指向沈一空。
“是——!”
后方的一名黑色中上裝走上前,目光冷漠的望著沈一空,朝著他伸出手。
“宇監(jiān)局辦事,不想惹事就把合同交出來?!?br/>
俞胖子額頭直冒汗,捅了捅沈一空,小聲說:“把合同給他吧,咱們再去別的村莊碰碰運氣?!?br/>
不能怪俞胖子認慫,實在是晁家太強大了呀。
靈氣復蘇,國大勢都被晁家掌控,誰敢跟晁家為難啊。
望著趾高氣昂的晁巴,沈一空心中怒火騰的竄起。
欺人太甚!
沈一空壓著怒氣,慢條斯理的把合同折好,揣進口袋里,用無聲的回答表明了自己的意志。
“你這是在找死?!?br/>
黑色中山裝嘴角露出一絲輕蔑。
沈一空的行為,無異于宣戰(zhàn),而在中山裝眼里,沈一空已經算辦半個死人了。
得罪晁家,不死也得脫層皮。
沈一空將不急不慢的急救箱遞給俞胖子。
俞胖子急忙接過,嘴里還在勸:“算了吧,退一步海闊天空?!?br/>
沈一空冷聲說道:“我要是不退呢?!”
宇監(jiān)局最大的作用,應該是穩(wěn)定局面才對,你們這些狗腿子,居然給晁家當打手,實在可恨。
更可恨的,還是晁巴這個扯虎皮拉大旗的紈绔,居然公器私用。
丘興面色復雜的望著沈一空,作為劍爐的一員,他對宇監(jiān)局的認知遠勝于俞胖子,他更清楚宇監(jiān)局的晁家擁有怎樣的能量。
毫不客氣的說,晁家如果想針對沈一空,跟碾死一只螞蟻沒有任何區(qū)別。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黑色中山裝面色陰沉,驟然出手。許是怕影響不好,他沒有拔劍,而是揮動拳頭,朝著沈一空胸口錘去。
拳頭如風,破開空氣,發(fā)出輕微的爆鳴。
看得出來,這名黑色中山裝的身手很不錯。
沈一空冷哼一聲,一把抓住黑色中山裝的拳頭。
黑色中山裝整個人都蒙了。
他雖然沒盡力,但也用了七分修為,可是這七分修為揮出的拳頭,居然對面的年輕人一把抓住了!
這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對面的年輕人修為遠勝于他!
輕敵了!
沒給黑色中上裝后悔的時間,沈一空手腕一轉,巨大的力道帶動著黑色中山裝的身體旋轉,轟然掄砸在地面。
砰——!
塵土飛揚,地面震動。
啪——!
沈一空右腿高抬驟落,宛若疾風驟雨狠狠踏在黑色中山裝的胸口。
咔嚓!
清脆的骨裂音。
肋骨被沈一空踏斷了。
沈一空將黑色中山裝一甩,扔在地上。
黑色中山裝疼的冷汗直冒,弓著身子,想爬卻爬不起來。
一招,只一招,沈一空就讓對方喪失了戰(zhàn)斗力。
這一手,說來復雜,實際發(fā)生在電光石火之間,等眾人反應過來,戰(zhàn)斗已經結束。
晁巴瞪大眼珠子,臉上的表情都凝固了,沒想到會是這么一個結果。
“給我···給我上啊,打死他!”
三名黑色中山裝同時躍出,只剩下一名保護晁巴的安危。
三人呈品字形包圍過來。
沈一空朝著俞胖子甩甩頭:“你倆退后?!?br/>
俞胖子和丘興退后幾步。
晁巴也很機靈,擔心三個中山裝打不過,立刻命令守在身邊的人:“把小巨人叫過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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