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子里時,天光已經大亮。聰聰小柯還有阿福都還在院子里忙活著早飯?吹接绫伜蛯m宸竟然一臉疲態(tài)的從外面回來,幾個人都是一愣,他們本來還以為隅冰顏和宮宸還在睡覺呢。
“小姐,你們這是去哪了?”阿福放下手中的碗筷,小跑著過來,神情擔憂的問道。
“上樓再說!庇绫侇^腦有點發(fā)脹,懶懶的說道。
宮宸一揮手,便布下了一個結界。
幾個人這才上了二樓。
“事情是這樣的……”隅冰顏將昨夜的事情一一道來,聽得阿福等人是心驚肉跳。
“你不用擔心,我會想辦法送你出島,護你一世周全。”宮宸冷冷的聲音,依舊是霸道的不容置疑。
“我相信你的實力,可是,阿福呢?小柯呢?聰聰呢?我的同學朋友們呢?還有,我的那個所謂的父親呢?你都能帶走嗎?他們會不會因為我的逃走,而受到牽連?
就算都能順利帶走,最重要的,一旦神魔用這個做借口,聯(lián)手剿殺你呢?這一切你不會不知道,或許我們還有更好地方法,避開這次劫難!庇绫亪远ǖ耐驅m宸,一字一字說道。
“我不在乎,學院的都是我的人,天神島又是你父親的,我們這些勢力糾集在一起已經十分厲害,就算只有我,也不懼怕他們。就算神魔來戰(zhàn),那又怎樣?”宮宸氣勢一凜,殺伐頓現(xiàn)。
隅冰顏卻是搖了搖頭,她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弄清,她還想帶著宮宸回到神族,她不想在一個小小的蓬萊島就輸了。
其實宮宸也知道,他了解隅冰顏,了解她此刻內心的感受,所以剛才在大殿上的時候,他才一直隱忍著,沒有動手。
小丫頭說過,要他信任她。所以他會永遠的支持她。
“我覺得,鳥人族有危險。族長既然幫他們做了假證,蓬萊島主就留不得他了。然后還會賴在我頭上,說是我殺人滅口!庇绫佉贿呌檬持盖弥雷樱贿吽妓鞯恼f著。
“是他們背叛在先,我們不能去救他們,他們死有余辜。”小柯憤恨的揮了揮拳頭,他早就覺得那個什么油嘴滑舌的阿布昆不是什么好鳥了。
“糟了。”忽然,隅冰顏一抬頭,對上和她同樣目光的宮宸,兩個人心有靈犀一般的,瞬間來到窗邊,下一刻便飛上了天空。
“你們在結界中,沒有命令,切記不可出來!庇绫佒斏鞯膫饕暨^來。
“麻煩你幫我救出杜陽,我去救鳥人族!庇绫伣辜钡脑捯粑绰,宮宸的身影已經向著另一個方向而去,瞬間就沒了蹤跡。
當隅冰顏來到死人谷附近的時候,看到宮宸的軍隊竟然沒事,很多官兵還在用早餐。她心下疑惑,卻是來不及細想,直接飛進了谷中,來到了鳥人族里。
果然,這里一片狼藉,鮮血還在汩汩的向外流動,顯然屠殺剛剛結束。隅冰顏迅速的圍繞著鳥人族搜尋阿布昆的影子,可是那堆成了山的尸體,卻是一時半會無法辨別出,到底哪個才是阿布昆。
“該死,我應該直接過來才是,為什么要回院子。阿布昆他們肯定已經慘遭毒手了!庇绫仛獾靡徽婆乃槟_邊的巨石,一顆心如架在烈火上烘烤一樣,萬分煎熬。
三天時間,實在是緊迫,在鳥人族找了一天的隅冰顏,在日落西山后,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了他們所在的屋舍。
一進院子,她就看到了渾身鮮血淋漓的杜陽,正坐在院子里等她。
“對不起主人,或許是我們的千里鴿,被人發(fā)現(xiàn)跟蹤了。雖然不知道我們信里計劃了什么,但是那個老狐貍也知道了我是內鬼。
早上他沒有殺我,而是嚴刑逼供我,讓我說出我們的計劃,我沒有告訴他,很快,宮宸大人就前來救走了我。這會,恐怕蓬萊島主還在跳腳呢,呵呵呵,咳咳咳。”見到隅冰顏回來,他忙起身迎了過來。
杜陽似乎能想象到蓬萊島主那副氣急敗壞的樣子,他努力的壓抑著不讓自己笑出來,可是還是沒有忍住,頓時牽扯到傷口,咳嗽了起來。
還好宮宸去的快,這個杜陽才沒有受多少苦。但是他怎么沒給杜陽療傷的藥?
隅冰顏狐疑的望了一眼宮宸,宮宸卻是一副優(yōu)哉游哉的模樣。
她無奈的搖了搖頭,在自己的戒指里拿出了凝血散遞給杜陽。杜陽感激的接了過來,馬上就服用了下去。
隅冰顏知道,宮宸肯定已經知道他的軍隊無礙的事情了。所以他此刻并不擔心她們能否全身而退的問題。他在等她做決定,如果她自己解決不了,那么他也是絕對不會讓她受傷害的。
隅冰顏心里暖暖的,一想到早上,宮宸高大的身體,擋在自己身前的模樣,嘴角便無法抑制地上揚。
“接下來怎么辦?”杜陽感覺身體舒暢了很多,這才又接著問道。
“計劃繼續(xù)。一個小小的蓬萊島,竟然妄想用莫須有的罪名就定我的罪,真是可笑!庇绫伒难凵衤冻隽艘荒ń圃p。
一天下來,她已經從當時的事情中,捋清了很多事情。聰慧如她,如今早就想到了應對的方法。
她讓阿福給杜陽收拾一間房間,便和宮宸回了自己的房間。她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養(yǎng)精蓄銳。
“小姐,天神島島主求見!卑⒏<毿〉穆曇粼陂T外響起。
“就說我不在!庇绫佉琅f語氣有些不善的回了聲。
“是,小姐。”阿福恭敬的應道,接著便傳來了她下樓的腳步聲。
“今日再大殿,若不是你攔著本座,本座定會殺了他。”忽然,宮宸翻身,一把摟住隅冰顏的腰身,暖暖的氣息吹著隅冰顏的耳朵,好聽的聲音讓隅冰顏的心都酥了。
一想到小丫頭傳音說:“宮宸莫動,你要信我,我自己可以的。”他的心里就有一種難以名狀的壓抑,讓他很是不舒服。
原來,在蓬萊島主第一次發(fā)難的時候,宮宸就已經準備動手。隅冰顏卻是看出了宮宸的意思,急忙傳音給他,讓他稍安勿躁,看看這個老狐貍到底要搞什么名堂。
兩個人都是不羈世俗的人,對于賀老頭子的指控,其實隅冰顏并沒有表面上的那么在意。
但是沒想到,他竟然找了一些真真假假的證人,而且還發(fā)現(xiàn)了杜陽已經歸順了自己,竟然還策反了鳥人族族長。這一切,都是隅冰顏預料之外的。不過,收獲也是頗豐的,最起碼她身上,少了弒父殺妹這個罪名了。
“我知道,你會為了我,踏平這里?墒,一直以來,都是你在為我做什么,我也想為你做點什么!庇绫伡毴粲谓z的聲音,軟軟的,聽得宮宸癢癢的。
“真的想要為我做什么的話,那就……”宮宸棲身而上,霸道的一把將隅冰顏扣在了身下,他喘著粗氣,望著面前的人,壓抑的低吼了一下,便壓了上去。
“那就為本座生個孩子吧。”宮宸冷硬的聲音,竟然多了一絲淡淡的柔情。
第二日,是蓬萊島主選拔繼承人的日子。
讓所有人沒有想到的是,隅冰顏竟然沒有去找證據(jù),而是帶著一眾人,前來觀看熱鬧。
“這隅姑娘是不是昨日被刺激的瘋了啊,都這會了,怎么還來看熱鬧啊?”
“我看,想必是已經找到了證據(jù)了?這才會如此的悠閑!
“也不一定,或許她知道,根本沒有證據(jù)呢,所以這才自暴自棄,最后幾天打算隨心所欲呢!
隅冰顏真的是有些無奈了,這些人的腦洞大的也是夠可以的了。她只有摒棄這些亂七八糟的話,不再去理會。
第一場比試很簡單粗暴,就是想要競選的人,將自己的名字,寫到一張小紙條上。由島主抽出五十個候選人。
當然,像軒逸公子這樣的家世十分強大的人,是直接就晉級的,這第一場,也就是走個過場,表示蓬萊島主的公平罷了。
“去吧,杜陽。”隅冰顏的眼中含著一抹狡黠,抬起下巴,對著投票的大箱子點了點頭。
“是,主人!倍抨栯p手抱拳,走向了那個箱子,將帶有自己名字的紙條,放入了大箱子內。
“慢著,杜陽,你沒有資格參加比賽。你是我蓬萊島的叛徒,如果不是給宮宸賢侄一個面子,此刻你早就去見閻王爺了,還想來競選?哼,癡心妄想。”蓬萊島主十分不滿的冷哼道。
“我看,島主你真的是老糊涂了吧。你抬頭看看你腦袋上面的招募令上,第一條那么大的字寫得是什么?”阿福一起十分好笑的樣子,一只手捂著嘴巴,另外一只手卻是指著蓬萊島主頭上的字副大笑道。
那字副上赫然寫著比賽的規(guī)則和參賽者的條件。第一條便是,不論任何人,均可報名參賽。
蓬萊島主直想抽自己的嘴巴,當初為了顯示自己的英明神武,公平公正,這才加了這么一條。
其實他是篤定,一般的人又怎么會比的過大家族的人呢?就算有天資聰慧,又十分有天分的人,那也會因為沒有受到良好的教育和上好的丹藥的滋潤,而無法超越大家族的子弟。
最重要的是,后面還有其他的測試,那是普通人所無法完成的。
想到后面的比試,蓬萊島主這才感覺心里舒服一些。他揮揮手,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卻是帶了一絲嘲笑的說道:“罷了,讓他也參加就算了,不過以他的資質,呵呵,初賽都不一定能過吧。畢竟第一場比的可是運氣,一個孤兒,這一輩子最好的運氣,也就是遇到了我這么個好心人救了他。他竟然還不知足的,聯(lián)合外人來對付我,哼,白眼狼!
下一刻,他忽然又帶了一抹難以名狀的神情,對著隅冰顏冷笑道:“呵,怎么,隅姑娘你這么閑啊,不用去找證據(jù),證明你的清白嗎?三日之約一到,可別怪老夫不客氣呦!
隅冰顏望著那副令人作嘔的老臉,卻是輕輕一笑,眼里盡是輕蔑:“那就不勞島主大人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