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我除了公司和家,還能去哪!”男人脖子一梗,理所當然。
“真是辛苦你了,沒什么事的話,快去休息吧。”歐陽真話剛出口,就愣住了,連她都發(fā)覺,自己的語氣,有多么生疏。
“誒?你吃飯了嗎?我?guī)Я四憬^對想不到的東西回來!”沒有注意到懷里女人的異樣,時赫恩興高采烈的開口。
“吃過了,我今天還有別的事要處理,不用等我了,先睡吧?!?br/>
“那好吧?!蹦腥怂砷_手,放她離開。
洗過澡坐在沙發(fā)上擦拭頭發(fā)的歐陽真,認真的盯著眼前的白紙細看,如果真的按照傅司瀚所說,精油的比例和自己的生日數(shù)字有關(guān)的話,那這么多的精油,到底怎么樣排列才是正確的組合方式呢?
直到長發(fā)徹底晾干,歐陽真依然沒有任何頭緒,她嘆了口氣,把紙收回包里,走進書房,掩上門,仰頭把藥塞進了嘴里。她當然沒有注意到,悄悄從臥室里出來的男人,把手探進她包里的樣子。
早晨難得下了雨,跟車里男人道別以后,歐陽真把包撐在頭上,跑進了公司門口。
來不及擦干身上的水漬,歐陽真一頭扎進了實驗室。
香水里的橙花的味道,最為明顯,生日里有9這個數(shù)字,按照比例來說,應(yīng)該是0.9克,依蘭的味道在于其后,雖然不算明顯,但是在香水的前調(diào)中占了很大的比例,應(yīng)該是0.7克。
野姜花的味道非常淡,甚至于她根本就沒有嗅出來它的味道。可它悠然存在,而且久久不會消失,這個比例,到底定義于多少才合適?
“在想什么?”
歐陽真抬起頭,看著站在門口的男人,眼睛里充滿了驚喜,他終于來了!
“橙花和依蘭的用量比例我應(yīng)該可以確定,但是野姜花的克數(shù)……我不能保證。”
“0.3”幾乎沒有猶豫,傅司瀚肯定的開口。
“為什么?”這個數(shù)字太高了!
“香水里野姜花的味道非常淡沒有錯,但是它留香時間持久,而且在香水的中后調(diào)里也可以捕捉到它的氣味,用量應(yīng)該是不小的?!卑淹馓状钤谝巫颖澈?,男人卷起袖口,抬頭示意她拿工具。
按照剛才兩個人猜測的比例,把三種精油混合在一起,再加上足量的醚和水,輕輕震蕩。
“有這個感覺,但是味道太過單調(diào),幾乎聞不出來這些是不是正確的比例?!?br/>
聽到傅司瀚的判斷,歐陽真有些沮喪。
加入的精油越多,它們的味道混合起來,就越難以判斷他們的比例到底是多少,可是精油太少的話,又不符合香水的味道,更加無法判斷。
“別著急,慢慢來吧。”男人似乎看出了她的急躁,低聲安慰。
“嗯?!?br/>
“對了,公司最近有一個休假,可能會組織大家去滑雪,你也一起去吧?”
今天在走廊里,傅司瀚偶然碰到了公司的董事,對傅司瀚贊不絕口。
《斷壁殘垣》自從發(fā)布以來,預(yù)售數(shù)量節(jié)節(jié)攀升,公司高層自然是想好好巴結(jié)這個移動的印鈔機。上面說了,不能讓傅司瀚覺得勞累,公司就干脆直接連同他的團隊算在一起,送了他們一周的假期。
“我?!笔诌叺墓ぷ鬟€有這么多,家里的事情也沒完沒了,歐陽真猶豫著開口拒絕。
“一起吧?”
聽到男人再一次詢問,歐陽真心里“不去”的聲音又弱了幾分。
“我們一起的話,討論香水成分更方便一些?!币娧矍暗呐巳匀华q豫不決,他只好搬出了工作的借口。
“好吧?!?br/>
只在公司呆了三天,假期便正式開始。歐陽真帶著行李,在樓下等傅司瀚。多虧了時敬光的及時提醒,這次他兒子沒有再胡攪蠻纏,而是乖乖的陪歐陽真等在路邊。
“真真,如果《維納斯》有什么進展,一定打電話告訴我。好嗎?我想第一時間知道這個好消息!”
“好。”謊稱是去外地出差歐陽真有些心虛,眼睛左看右看,飄忽不定。
“還有,真真,你千萬不可以和那個男人!”時赫恩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轉(zhuǎn)身抓緊她的肩膀,急聲開口。
“我當然不會!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好好好,我錯了我錯了!”想到父親交代自己的話,時赫恩連忙開口認錯。
雪白色的越野車停在路邊,極速的按了兩聲喇叭。
“那……我走了,你在家照顧好自己?!?br/>
“知道了!一路平安!”
看著車子漸漸消失小區(qū)里,時赫恩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結(jié)果怎么樣?確切比例?x的!我要是知道確切比例還用得著你嗎?”
越野車平穩(wěn)的行駛在道路上。
“我們現(xiàn)在去哪?”
“機場。”男人瞥了一眼坐在副駕駛的女人,仿佛她問了句廢話。
“那你換車干嘛?”
“你們女人行李多?!?br/>
想到自己的兩箱行李外加一個大背包,歐陽真低下頭輕咳了一聲,他還真是體貼。
“歐陽真,你會滑雪嗎?”
“不會??!”打從她出生起,她就在這個城市見過一片雪花,更別說滑雪這種奢侈的事情了。
“……”
“我可以學(xué)的!”想到可以看到白雪皚皚的山峰,她有些激動。
“我可沒時間教你?!蹦腥四樳~向一邊,嘴角流出笑意。
“誰說要你教了?滑雪場的教練用都用不完。”她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吧,歐陽真朝他吐吐舌頭,少拿這種事嚇唬她!
“到了,下車吧?!?br/>
男人永遠是女人的苦力,這句話在傅司瀚身上也不例外。歐陽真背著一個小背包,哼著歌蹦蹦跳跳的跟著推著三個行李箱的男人身后,輕松自在。
“小姐,請您登記一下您的個人信息。”
忙著給時赫恩回復(fù)消息的歐陽真,用胳膊肘戳了戳站在她身旁的男人。
看著俯在柜臺前認真抄寫信息的傅司瀚,歐陽真偷偷笑了笑,這個男人今天真是難得的溫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