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說啊,如果說四弟求娶的是大小姐,徐馨倒也罷了,畢竟誰人不知道徐王爺最疼愛自己的嫡女,偏偏四弟去求取一個不受寵的庶女,這也倒是算了,偏偏是徐王爺還拒絕了似地,看來啊,這四弟還是把自己的身份放高了些,讓我說的是,四弟對你不如下次去求取徐王府的一個丫鬟上來,那樣的話,徐王肯定是不會再拒絕你了,這些來嘛,四弟你可以攀附上徐王府,二來也不會太丟人了?!?br/>
嵇宸聽到那太子如此冷嘲熱諷,眼里閃過一道寒光,但是眼下在皇宮之中,自己的父親還在病榻上,他倘若和太子爭吵了起來,反而會被外人詬病。
所以這樣想著,嵇宸面色愈加冷漠,他說了一句,:“多謝太子提醒,我以后自然會注意的,不過今日還是不便和太子再多說了,我還要進(jìn)宮去服侍父皇,今日就和兄長您,告退了?!?br/>
說完,嵇宸就毫不留情的甩袖離去了,只留下那太子一個人留在原地,看著嵇宸冷漠的樣子,愈加的憤怒。
“那太子如今越是不成器了,行事毛毛躁躁的,和人能看得上他,聽說他這幾日頻繁去結(jié)交各位大臣王爺,也真是讓人笑話。”
暗衛(wèi)在旁邊看著剛才的場景,內(nèi)心早已就火大了,偏嵇宸臉上還是一臉冷漠,毫無所動的樣子,也只能自己在那抱怨解決。
嵇宸聽到這話,卻是扭頭禁止了他:“禁聲!這是在皇宮內(nèi),哪里由得著你胡亂說話?!?br/>
暗衛(wèi)安看到嵇宸這樣,連忙閉緊了嘴。
只不過嵇宸還是沒有想到自己到底是小瞧了太子,那一日,他在皇上面前服侍完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府中,接著,太子就進(jìn)宮,繼續(xù)服侍皇上,卻不料太子出了皇上的寢宮之后,皇上馬上就下了一道圣旨。
圣旨上寫著,賜婚四皇子嵇宸和御史大人石大人的女兒,聽到這個消息的嵇宸面色不由更加冷峻,當(dāng)時就狠狠的捏住了手中的紙張。
而暗衛(wèi)聽到這個消息,也是愈加的氣憤:“這個太子殿下!此舉實(shí)在是太過欺人太甚了!”
原來啊,這整個京城誰人不知御史石大人的女兒別的不說,但是遇事時,御史大人那個硬脾氣學(xué)了個十足十,偏偏是一個鐵面無私的人,倘若四皇子執(zhí)意娶了石大人的女兒,恐怕日后的日子定然不會好過,而那時達(dá)人又上茅坑里的臭石頭,又臭又硬,也不會對于四皇子有任何的助力。
只不過這一切都是表面上的,如果真的像石大人那樣鐵面無私精神,嵇宸倒也不會反對這樁親事,只不過京城沒有多少個人知道,這個石大人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是中立的,但是暗地里早就投誠了太子,而嵇宸恰恰是為數(shù)不多的知道這件事的,少數(shù)之一。
所以說這樁婚事看起來是對嵇宸有意義的,將一個鐵面無私的大人的女兒賜給了他,但是嵇宸卻知道這是太子對她的警告,太子將他的婚事牢牢的把握在手里,讓他娶誰就會娶誰。
嵇宸這一輩子最恨的就是別人控制自己,這樣感覺就讓他感覺自己像是一只老鼠被人盯著,想到這里,。的面色更加冷峻。
過了好一會兒,嵇宸才緩緩的說道:“既然太子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那咱們就送他一程吧?!?br/>
暗衛(wèi)已經(jīng)跟好嵇宸好多年了,看到嵇宸這個模樣,當(dāng)然知道嵇宸已經(jīng)十分憤怒了,所以馬上肅容,聽從嵇宸的吩咐。
只見嵇宸沉思了一番,終于下了命令:“你去將郊外的那兩個嬤嬤,找出來,暗地里悄悄地讓他送到皇宮中去,送到父皇的床榻前面去。”
暗衛(wèi)聽到這話,不由內(nèi)心更加驚駭,太明白,自己的主子,這已經(jīng)是不再打算容忍太子了,想要一招就拿太子拿下,一招致命。
不過雖然說這樣想著,但是暗衛(wèi)內(nèi)心確實(shí)有幾分高興的,他早就看那個太子不爽了,不過是站著一個皇后的兒子的名義,實(shí)際上卻是一個懦弱無能的草包,這樣的人忝居在太子的地位上,實(shí)在讓人不忿。這樣想著,暗衛(wèi)就連忙領(lǐng)命離去了。
而在嵇宸下打這個命令的時候,外面早已經(jīng)翻天覆地了,整個京城都知道了,皇上下旨將御史石大人的女兒嫁給嵇宸做正妻子。
一般來說皇子的正妻一般就代表了這個皇子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畢竟有一個好的姻親自然會給皇子助力頗多,而如今皇上只不過將一個普普通通的,御史大人的女兒嫁給了嵇宸,這里面的深意,大家都已經(jīng)看透了。
想來這皇上也實(shí)在是不看好四皇子,所以才會下了這樣的旨意。
而如與此相對的,大家對當(dāng)今的太子殿下也更加看好了。
所以一時之間,太子一派可謂是鼎盛非常,曾經(jīng)那些拒絕了太子拉攏的大臣,還有王爺們,都紛紛向太子伸出了橄欖枝,而太子門前也是門庭若市,面對這樣的場景,太子自然是十分高興的,這也不枉了他,那一日也是在皇上面前好生哀求了一番。
想到這個,太子不由得想到了那日的場景。
那一日嵇宸離開之后,太子便去了皇上面前服侍請安,看到皇上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樣子,太子一時感慨頗多。
這個人是他的父親,但是某種程度上也算是他的敵人。
是他的父親,會幫助他,但是又是因為這個人一直活著,自己身為太子,卻不能登上皇位,然后在下面一直煎熬著,一直和自己那個該死的四弟一直在爭斗,所以太子對眼前的這個人可以說又愛又恨。
就在太子剛剛胡思亂想的時候,床上的皇上卻突然有了動靜。
太子連忙就回過神來了,他連忙彎腰向前,對著床上昏昏沉沉的皇上說道:“父皇?可有什么事要吩咐?”
那皇上昏迷之中睜開了眼睛,只看到自己面前有一個人也,耳邊傳來的是關(guān)切的語氣,他緩了半天的神,才看清自己眼前的是自己的太子,于是他慢慢的說道:“是你呀,太子。”
太子自然應(yīng)允道:“是的,父皇,兒臣今日來照顧你來了,父皇身子可感覺好了些,是是有什么東西要嗎?要喝水嗎?”
不過皇上卻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只是慢慢的問了一句:“現(xiàn)在是什么時辰了?”
太子連忙躬身回答道:“回稟父皇,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下午了。”
皇上聽了這話又是好一番沉默,不過太子仍然是耐心的等著皇上的話,果不其然,過了一會兒皇上又問道:“今日是你一直在這里嗎?”
太子聽到這話當(dāng)然是有應(yīng)允的,說道:“是的,父皇,而且兒子已經(jīng)從昨日就一直在這里照顧你了。”
太子說這話確實(shí)不怕被人戳穿的,畢竟他當(dāng)時皇上發(fā)病的時候,他就在皇宮之中,當(dāng)時就立馬當(dāng)先的將皇上身邊伺候的人,全部換成了自己的人,所以他現(xiàn)在也能理所當(dāng)然的撒謊。
果然皇上聽到太子這樣說,臉上的表情更加和緩了幾分,連聲說道:“好,好,你果然是真的好兒子?!?br/>
太子聽到這話心花怒放,轉(zhuǎn)眼之間他又想到了自己,剛剛和嵇宸的狹路相逢,那嵇宸全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太子是越想越恨。
而今他看著床上昏迷的皇上,不由得想出了另外一個毒計。
只見他又慢慢的說道:“父皇,既然您今日清醒了,稱兒臣倒是有一件事想要告訴你?!?br/>
皇上聽到他這樣說,慢慢的問道:“什么事情?”
太子連忙說道:“是這樣的,前幾日兒子見到了四弟,四弟有一件事想要求求皇上您。”
看到皇上沒有繼續(xù),打斷的意思,反而是任由他繼續(xù)說下去,太子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謹(jǐn)慎的說道:“四弟,他看中了御史石大人家的女兒,四弟與那女兒一見鐘情,所以變想求婚父皇你一個恩準(zhǔn),只將他們二人賜婚下去?!?br/>
皇上聽到太子這樣說,眉頭卻慢慢的擰緊了起來,他又繼續(xù)緩慢的問道:“這是何時的事情?”
太子聽到這話連忙說道:“也不久,就是前幾日父親,你剛剛生病的時候。”
卻不料皇上聽到這話,登時大怒,憤恨的就像自己,旁邊的杯子摔了下去:“逆子,逆子!朕才生病了幾日,他卻與其他女人一見鐘情,甚至要結(jié)成連晉之好,好,這就是朕的兒子,如此大逆不道!”
太子見到這個場景,內(nèi)心狂喜,但是臉上卻裝出一種驚慌失措的樣子,連忙就跪下說道:“是兒臣不好,而成有錯,而從未想到這樣便說出來,惹得父皇,您生氣了,父皇您可得保重自己的身子,莫要?dú)獾锰萘?!?br/>
皇上氣呼呼的喘了好長一段時間,看到太子還在跪在地上,不由得心生憐憫,說道:“這與你有何關(guān)系?快快起來吧,這不過生的是那個逆子的氣!”
太子聽到這話,卻沒有馬上起來,仍然是跪在地上說道:“是兒臣的錯兒,臣身為兄長,卻沒能好好的教導(dǎo)弟弟,如今還將此事告知父皇,讓父皇您生氣,身體大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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