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什么?!?br/>
余水懶得和李群玲話。也許是自己已經(jīng)活過二十多年的緣故,在余水看來,李群玲不過是個初生牛犢。
仗著皮相好看和尚可的家境在自己面前耍威風(fēng)罷了。
李群玲翻了一個白眼,輕哼著,不停的指揮自己父母要如何收拾。
而她的父母也就這么一個女兒,自然是十分聽話的按照她的要求擺放。
余水的東西不多,很快就把自己的床鋪收拾好,看著那一家三猶如丑似的在自己面前蹦跶。
“樹,你今天真的沒有被嚇著吧?你這樣,不如……”
“不如什么不如?樹肯定沒什么事情,你不要嚇唬自己!”
余水靠在床邊的欄桿上,便看見一對夫妻一邊話一邊走進來。
衣著看起來比李群玲的父母還要好一些。
兩人的身后跟著一個一直低著頭的姑娘,齊肩的頭發(fā)披散著,穿著一條藍色的裙子,眼底一片烏青。
李群玲和她的父母停下動作,打量眼前的夫妻,眼中透出些許艷羨。
反倒是余水,眼神落在了身后那個姑娘的身上。
“你們也是住在這個寢室的嗎?這是我家樹,以后可能要麻煩你們多多照顧了!”
女生的母親十分熱情,從子里拿出了幾瓶冰鎮(zhèn)飲料一個一個的遞給寢室里的其他人。
余水接過飲料,眼神這才從女生的身上移開:“謝謝?!?br/>
“這孩子真有禮貌!”
女子笑的溫柔,不像李群玲的父母,一看見余水就一臉鄙夷的樣子。
余水記得,她的寢室里并沒有這個叫樹的女生。難道重生之后,還會有些事情不一樣?
“這是我家樹,性格有些內(nèi)向,以后麻煩你多照顧了!”
女子拉著那個一直低著頭的女生走到余水的面前,又從里拿出了幾顆糖果,上面印著英文,都是進糖果。
余水不客氣的收下糖果,看著眼前的木樹,朝她伸出一只手:“你好,我叫余水?!?br/>
見木樹不伸手,余水也沒有多,便將手放了下來。
“你這孩子……”
舒丹尷尬的看著木樹,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沒事,謝謝阿姨的糖果。”
余水也不計較,從這個木樹一進門的時候她就看出來了。
這個女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周身都是陰郁森森,一看就是常年被一些“朋友”纏著的結(jié)果。
而且是很長一段時間了。
明明五官清秀,但總是一副萎靡的樣子,精氣不振。
這樣的人,能夠長到像木樹這么大,還能考上大學(xué)生活自理,已經(jīng)是不容易了。就木樹這個樣子,不是精氣枯竭而死,也遲早會被逼瘋了。
余水還有什么好跟她計較的?
舒丹這邊拉著女兒和余水認識,旁邊的李群玲父母卻纏住了木易朗。
在接到了木易朗遞來的名片,知道人家是國企里的人事管理之后,李群玲的父母就露出巴結(jié)的表情,甚至還熱情的幫著木家收拾床鋪。
余水一言不發(fā),看著眼前的那些人,唇畔總是帶著疏離的笑容。
“是你吧。”
木樹的床位就在余水旁邊,心的坐在余水身邊突然開。
“在火車站的那個人,是你吧?”
余水還一頭霧水的時候,木樹又道:“絆倒了那個搶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