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敵,帶著你和你的邪惡同伴滾出去!”姬夏突然大喊地重復這句話,臉上的表情和麻花藤班長一模一樣,單論這點,她們兩個可以拜為姐妹的說。
不過千凌音只是停下來呆呆地看著她發(fā)瘋,然后繼續(xù)有點陰郁地走路,銀色的頭發(fā)在太陽地下一晃一晃地,就像才從地底下開采出來的白色水晶一樣微妙。
她見自己的開導行動失敗了,一時也想不出什么好辦法讓她變得和平常一樣,從他們的男仆咖啡廳出來后她就沉著一張苦瓜臉,到底是什么情況呢?
就這樣兩個少女并排地走著,一個臉色陰郁地看向前面,一個則偶爾偷瞄她的朋友一眼,看看能不能發(fā)現(xiàn)什么從內(nèi)心流露出來的信息。
感覺彼此之間的氣氛好沉悶,讓人喘不過氣來……
“是不是被罵了不開心?”姬夏忍不住再次開口。
“沒有,只是在想事情?!鼻Я枰舨粠魏胃星榈鼗卮?。
“想什么?”
“不能說的秘密。”
“那你至少告訴我為什么掛著一張章魚哥的臉?”姬夏伸手猛地拉住她的手,害得千凌音急剎車,身體往前傾了幾厘米。
“只是突然心情不好?!鼻Я枰魝?cè)過頭來看著被抓牢的手臂,然后掙脫了像陣風一樣消失在她的視線里。
這個愛思考的少女到底在想什么?姬夏百思不得其解,她記得把凌風救活之后,她們兩個被麻花藤下了逐客令,并在一堆女人的注視下走了出來而已,沒什么特別的事情?。?br/>
發(fā)生了什么不愉快的嗎?
她走了不知道多久,反正是看不到姬夏醬了,旁邊都是歡笑謳歌的同學,和她這個郁悶的人顯得那樣的格格不入,真好呢他們……
“同學,一個人嗎?”一個有點熟悉的女聲出現(xiàn)在她的背后。
一個人,是指我嗎?不可能的,我覺得自己本來就沒有存在感,現(xiàn)在更是自帶透明了。
“千凌音,等等!”女聲有點急切的樣子。
千凌音,難道還有人和我同名嗎?估計有,畢竟世界那么大嘛。
她本來放慢的腳步又加快了,想早點走到食堂吃完飯準備下午的演出,也就是謝幕。
“咳咳……”女聲氣喘吁吁的樣子,一個端莊成熟的女生跑到了她的面前,“我說你,已經(jīng)進入自我的世界不能自拔了嗎?”
“學生會長?”千凌音驚訝起來,怪不得聲音有點熟悉的樣子。
“怎么,一個人嗎?”慕容靜走到她的旁邊笑道。
“嗯,就到處看看?!?br/>
“正巧啊,我也是一個人,要不一起吧?”
“額,我的榮幸,”她露出一點笑容,“只不過我現(xiàn)在想去吃中飯了耶。”
“l(fā)ook,我們旁邊就有一家,”慕容靜用大拇指指了指,“學生會長請客哦。”
“不甚榮幸……”
就這樣她們進去了那家剛好在她們旁邊的餐廳,里面是采取一個一個用黃色木板隔離的餐桌,全體是明朗高貴的格調(diào),又是價格不菲的餐廳嗎?千凌音隨意地到處打量,她想這從為她們開門的服務員身上華麗的穿著就看得出來。
她們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正好能看見外面來往的學生、熱鬧的活動,再加上餐廳里流淌的歡快bgm不偏不倚的中道格調(diào),這讓她本不悅的心情開始融化,現(xiàn)在似乎有點渴了……
像服務員端上來的咪兔茶杯,里面裝著綠色的液體,是茶葉?不過她直接端過來喝了。
“怎么樣?”慕容夜微笑地問道,她端著茶杯的樣子有種不加修飾的禮儀,偶爾表現(xiàn)的一些,頗有大小姐的風范。
“很好喝的,讓人透心涼心飛揚?!彼刂恍?。
“來看看想要吃點什么?”她把桌面上的菜單推了過來。
千凌音順手拿起一看,果然都是珍貴的品種,但是對學生會長而言估計不算什么,畢竟隨意就請人來的個性足矣證明這一點。
但她還是點了一份自認為劃算的食物,就算慕容靜其間多次推薦她還是委婉地拒絕,浪費別人的錢不好吧?她是有什么目的呢?她是認為沒有無目的的恩惠,除非是圣賢。
“你們班級策劃的是什么活動呢?”
“是一個舞臺劇……”千凌音的勺子不經(jīng)意間在湯面劃過一根長線,波浪四起。
“聽起來很有趣的樣子,讓我猜猜,”她抬頭想了想,“你是女主角,猜對了嗎?”
她像個孩子似的在千凌音的臉上尋求答案。
“不愧是學生會長,啊…的確是這樣?!彼悬c慌亂地看了看自己的地下,是在尋找金幣或者其他的東西嗎?
“yeah,是下午嗎?”
“嗯,”千凌音喝了幾口湯,有一個問題她老早就想問了,“您是慕容夜的姐姐嗎?”
“你猜。”慕容靜雙手交叉盯著下巴,饒有興趣地打量她。
“難道是妹妹嗎?”她有點激動的樣子,看來他們倆真的有什么關(guān)系。
“是姐姐啦?!彼剂舜鸢浮?br/>
姐姐,也就是說,或許我那個木雕是送不出去了嗎?但是這猜也猜得到,我在班上除了夜君外就沒別的男生朋友了,不過話又說回來,外班不行嗎?看來得找過其他什么東西……
“覺得驚訝得說不出話來了嗎?”慕容靜用手指輕輕地敲了敲餐桌,試圖打破那個少女的沉思。
“啊,沒有,我說呢,上次就覺得很不可思議。”
“在想禮物的事情嗎?”她一把抓住了重點。
“是我太單純了嗎?”千凌音紅著臉抱怨,心思一下就被人看出來,好沒面子。
“自然才可愛嘛?!?br/>
“和‘你的可愛太天真了’是一樣的嗎?”
“嗯……差不多。”慕容微笑地舉起叉子來,原來她也有無拘無束的一面。
“那么我先告辭了,謝謝你的款待?!鼻Я枰舭咽O碌囊稽c吃完,然后起身向她鞠躬。
“這么說你不想從我這里得到信息嗎?”她驚訝地往上看她。
“額,人家聽不懂誒?!彼聪蛱旎ò?,賣了一個萌。
“我弟弟啦,慕容夜慕容夜……”
“啊……我,我洗心革面了,”她弓著的身子突然彈簧似的站得筆直。
洗心革面,等等,用錯詞啦,天國的媽媽呀!
“不好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喜歡的人不是他就這樣再見安康!”她一口氣把后面的一大坨字給吐完,然后像被壞蛋追殺一樣跑出了餐廳。
真是太失禮了,真是太失禮了,她邊跑邊指責自己,不過這也沒辦法啊,臉就像燒起來了一樣,自己好沒用啊啊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