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西裝配著簡單白色襯衫的都敏俊站在講課臺上,挺拔的身影和俊朗的外表還是讓許多女生都從課堂內(nèi)容上分神了。
“昆蟲里的雌蜘蛛……”講完上一部分內(nèi)容后都敏俊又是從一個新的內(nèi)容開始講起,在這時教室里的門被一個個子不高的男人給推開,他側目看著那個男人,蹙了蹙眉頭說,“你有事嗎?”
頂級演員千頌伊的經(jīng)紀人阿凡忙開口說,“是,都老師能出來一下嗎?有很重要的事找你?!?br/>
“重要的事?”都敏俊原本是很討厭有人打擾到他的授課,但是見阿凡神色緊張像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就轉身跟學生們囑咐了幾聲,然后就是跟著阿凡走了出去。
等到了教室外的走廊上阿凡才是停了下來,環(huán)顧了下四周,然后就是壓低了聲音對都敏俊說,“明天我們姐姐,啊,就是千頌伊,知道吧,韓國的頂級演員要來你的課上課,希望都老師你能關照一下,回答問題千萬別叫她,再簡單的都不要……”
都敏俊只是冷著臉看了他一眼,沒有等他說完就是轉身要回教室。
阿凡見他要走就忙是拉住了他,“都……都老師,你是什么意思啊……”
都敏俊的眼里閃過一陣隱晦的厭惡,“在我這里,每個學生都一樣,沒有特殊對待?!闭f完他就是撇開阿凡的手。
阿凡見狀忙緊緊地拽著都敏俊的手,今天他要是沒把這事搞定,他就死定了!
在阿凡這一拽下都敏俊的臉色就是微變,眉頭緊擰在一起,另一只手則是放在了原先的傷口處。
阿凡見他這樣忙是撒開了手,擔心地說,“都……都老師你沒事嗎?”
都敏俊閉上眼深吸了口氣,然后又是把手輕輕放了下去,像是沒事般走進了教室。
“啊,真是個怪人啊……”阿凡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想起都敏俊剛才的眼神就是感覺背后的汗毛都像是豎了起來般。
都敏俊回到教室里后就是重新開始了講課,投影屏幕上仍然播放著原先的課件。
“雌蜘蛛受孕后會把雄蜘蛛給吃下……”
他剛講了一句話前排有個女生就是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手指指著都敏俊喊,“教授你……你流血了!”
都敏俊也是停下了講課,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前,胸口處的白色襯衫上有著血跡一點點滲透開來,看起來異常的刺眼。
教室里一下子就是變得亂哄哄的,女生們見都敏俊怔怔地站在原地以為他真出什么事了都是一齊擔心地圍了上去。
“啊,我沒事……”
“別圍上來……”
“真的沒事……”
都敏俊一臉頭疼地看著突然把自己團團圍住的女生們,他不喜歡跟別人接觸到,只能用敏銳的視力躲開一個個女生的手。
“喂,是醫(yī)院嗎?我們這里是……”
他耳朵微動,聽到竟然有男生在打電話叫救護車就是側過頭往那個方向瞟了一眼。
“喂,喂,聽得到嗎?”一個拿著手機的男生看了眼手機屏幕,奇怪地說,“怎么突然不能打了……”
這是都敏俊在當老師的幾個年頭里第一次提前結束課程。
學校的更衣間里幾個正換著運動服的男學生動作停頓在空氣中,顯得一場詭異。
都敏俊站在更衣間的全身鏡前,一粒一粒把襯衫扣子給解開,原先傷口上的繃帶已經(jīng)侵透了鮮血,他把繃帶給取了下來,用酒精擦拭著傷口。
原先的傷口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了近一半了,雖然剛才又被扯裂了,但也不算嚴重。
他抬頭看著鏡中的自己,在那道傷口上面還有著一道圓孔的傷疤。
他看著那個傷疤眼神逐漸變得深沉……
公元1609年。
只有十二歲的徐宜景衣服上狼狽得沾著泥土,奮力地往因為積了雪而變得打滑的山路上爬。因為路上滑倒了好幾次,她的手上和腿上有著好幾道傷口。
她抬頭看著已經(jīng)近在咫尺的漢柱山頂,用臟兮兮的手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吸了吸鼻子后就是揪著路邊的雜草往上爬著。
在她終于爬上那座山頂后就是看見那個男人抱著她姐姐中了數(shù)箭的尸體,失魂落魄地走在路上。
她緊拽著雜草的手顫抖著,眼中的淚水奪眶而出,“姐……姐姐……”
在那一刻,她失去了世界上最后的親人,怨恨在心中洶涌著,她抬眼恨恨地看著那個罪魁禍首,看著他的手里還緊緊攥著姐姐一直很寶貝著的簪子,緊咬著下唇用盡力氣沖過去奪下那支簪子就是狠狠地刺入他的皮肉中。
“都是你!都是你!你是災星,是你害死了我的姐姐,我的父母!”她大聲哭喊著,可是,因為已經(jīng)沒有了力氣,簪子卻再也無法深入。
那個男人呆滯地看著她,好像沒有感覺到傷口的痛楚,血水慢慢滲出,浸染了他的衣服……
不知什么原因,從來不會留下傷痕的他,身上留下了那道傷疤,即使過了400年,也未曾消褪。
他垂下眼瞼,在處理好新的繃帶后就是重新穿上了那件襯衫和黑色西裝,然后就是轉身走出了更衣間外。
在他走出之后,更衣間的門就是突然自己闔上了,更衣間里的男生們也是接下去了各自的動作,絲毫沒有察覺到一點不對勁。
徐宜景背著包慢慢走在回去的路上,在經(jīng)過一輛車時她就是側眼看了眼后視鏡,看著小心跟在她身后的千允在就是不耐地嘆了口氣,“啊,早知道就不救他,真是麻煩……”
要是她沒有出手的話,千允在的腦袋上早就砸出了一個血窟窿,哪還有閑心在這里跟蹤她呢。
她倏然轉過身,把跟蹤著她的千允在嚇得措手不及。
“你……你怎么突然轉過身來了!”千允在吃驚地看著她。
她微歪著頭看著千允在,語氣中滿是隨意,“你要跟我到什么時候?”
千允在握緊拳頭猶豫了會兒,然后才是一副下定絕心的模樣,“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會隨身攜帶刀,還把吊扇……”他想起那柄短刃完全沒入吊扇的模樣就覺得后脊背涼涼的。
那要怎樣的力量才能做到這樣啊,難道……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徐宜景,“你難道是吸血鬼?狼人?或許是超能力少女?”
聽到他這么說一直冷冰冰的她也是忍不住嗤笑了一聲,然后慢慢走到了他的面前,嘴角噙著絲神秘慢慢靠近他,千允在也是忍不住退了一步。
“你……以為我嘴里會長出獠牙來?”她的手指輕輕撣了撣他的肩膀,“還是眼睛會變成紅色?”
“我……”千允在結巴地不知該說些什么,那一刻,她的氣勢的確強到讓他也心驚。
她直起了身子看著他,嘴角的笑容并沒有到達眼底,“可是,很可惜我不是吸血鬼,狼人或是超能力者,我只是一個人,就像有些人能夠徒手抓住利刃,十五歲的少女能夠摔倒一個一米九的男人,有人的速度能夠一剎那躲開子彈的射擊,有人能夠百步穿楊,我只是……練得年頭有些長而已?!?br/>
是啊,長長幾百年,她每天都在練習怎樣才能殺死都敏俊。
千允在盡管聽她這么說,想起當時那一道寒光從自己頭頂飛過,將那重量不輕的吊頂硬生生給射到了一邊的場景眼中還是忍不住起了迷茫的神色。
那樣的力量,真的是練習就能到的嗎……
徐宜景并沒有在意他眼中的迷惑,徑自往著前面走去。
反正過不了多久,她就會離開這個城市。
千允在抬頭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眉間的困惑仍是深鎖。
在進入公寓樓下的電梯里后,她熟練地按下了樓層的鍵。
電梯微微晃動了一下后就是慢慢地向上升去。
都敏俊站在密碼門前遲遲沒有按下密碼。
那個女人難道不知道在這個時候應該回避一下嗎?
千頌伊在這時不可思議地看著都敏俊,“你難道真的不知道我嗎?我是千頌伊啊千頌伊,只要開電視就會看見的千頌伊!”
“千頌伊?”他蹙起眉頭看著千頌伊,“就是你讓一個男人跟我說,在我的課上,就算是最簡單的問題也不可以問你嗎?”
“你的課?”千頌伊夸張地張著嘴把他全身打量了一遍,“你真是變態(tài)吧,哈,年紀比我小吧,也敢撒謊是給我上課的老師嗎?”
都敏俊有些無語地別開頭,“無論怎么樣,先讓開吧,我要輸密碼了。”
“暈,”千頌伊把額頭上散落的頭發(fā)給捋到了腦后,睜大了眼睛瞪著他說,“先生,你說實話吧,你是跟蹤狂吧?讓我離開是想逃走吧?”
“?!痹诖藭r電梯門響了一聲后緩緩打了開來,徐宜景背著包從里面走了出來,一眼就是看見了都敏俊和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僵持著。
她見有外人在就是不怎么情愿地向都敏俊喊了一聲哥。
在外人面前,她和都敏俊的身份就是兄妹,而那位律師就是他們的父親。
千頌伊回過頭看著徐宜景,臉上囂張的表情頓時轉化為尷尬,“啊哈,原來你……真的住在這啊……”
徐宜景在看見千頌伊的臉時,眼睛卻是慢慢地睜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