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說的真正的手制曲奇?”
“不怎么好吃啊。”
十分鐘后,比企谷端出一盤賣相還算不錯的曲奇,可惜兩人嘗過之后都覺得一般,額,還有點難吃。
“是嗎?那我倒了吧?!闭f著,比企谷毫不在意地把盤子端起準(zhǔn)備倒掉。
可這時候,由比濱卻攔住了他,三兩口吃完了手中剩余的曲奇,說道:“那個,其實也不是那么難吃啦?!?br/>
“真的?”比企谷看了她一眼說道:“這曲奇,就是你做的那份?!?br/>
“誒?”
“怎么回事?”
“哼哼,”比企谷放下盤子,自顧自地開始說起了另一個故事:“這是我朋友的朋友的故事”
接下來的幾分鐘,比企谷用他那獨(dú)特的表達(dá)方式為在場的幾人講述了一個悲慘的故事,主要內(nèi)容就是比企谷誤會,哦不是,比企谷朋友的朋友誤會一個找自己說話的女生喜歡自己,說出來之后被討厭的故事。
雖然故事很悲傷,不過貌似并沒有說明具體的問題,面對疑惑的三人,比企谷如此說道:
“換言之,男人都是很單純的,被女生搭話就會誤會,被女生送手制曲奇就會喜歡,對于好吃或者不好吃,不是那么在意的。”
“那家里蹲你呢?會因為手制曲奇高興嗎?”
“當(dāng)然會啊,還有,別叫我家里蹲?!?br/>
“是嗎?!?br/>
似乎兩人間突然混入了奇怪的對話,但是好在其他人都沒怎么注意。
一旁,在雪之下無語的目光注視下,洛天書已經(jīng)偷偷地解決了剩下的所有曲奇,不過雪之下的手制曲奇真的挺不錯的,這么想著的他意猶未盡地看了看雪之下,發(fā)現(xiàn)對方完全無視了自己。
淦!
不過,今天吃了這么多曲奇,應(yīng)該可以不用吃晚飯了吧,某在最低生活線附近茍活的金發(fā)這樣想道。
就在洛天書以為今天的社團(tuán)活動終于可以結(jié)束的時候,由比濱突然來到自己面前,雖然感覺她下意識還是有點懼怕自己,但是她還是盡量保持平靜地和自己說話:
“洛同學(xué),你,那個,今天辛苦了,”團(tuán)子一邊說,一邊尷尬地把手指放在身前攪動,顯得有些不自然,最終像是做了什么決定,深呼吸了一下,然后對著洛天書輕輕鞠躬:“今天真是謝謝你了,洛同學(xué),愿意試吃我的曲奇?!?br/>
“啊,那個啊,”洛天書看著面前正經(jīng)道謝的團(tuán)子,猶豫著該不該說出真相,腦內(nèi)斗爭了零點三秒,最終還是覺得放棄自己貌似曾經(jīng)有過的自尊:“那是因為啊,我每天都只能吃泡面啊,很慘的,能有曲奇這種等級的食物,我可是很開心的呢?!?br/>
恩,這樣就行了吧,雖然形象可能會崩壞一點,但是起碼消除了不必要的誤會,對于這波解釋,洛天書給自己82分,剩下的分成666打出來。
由比濱聽了之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突然笑著說道:“沒想到洛同學(xué)這么有意思呢,居然還會傲嬌,不過,挺可愛的呢。”
哈?!我可愛?!還傲嬌?!我
洛天書一臉懵逼地看著面前捂嘴輕笑的團(tuán)子少女,內(nèi)心的酸爽仿佛一萬只羊駝飛奔而過一般。
對此,無力解釋的洛天書只好接受一旁雪之下嫌棄的眼神以及比企谷關(guān)愛智障的眼神,等等,我真的會打你啊混蛋!
“雪之下同學(xué),我還是打算自己試試!”最后,名為由比濱結(jié)衣的團(tuán)子少女如此說道。
雖然這次的委托有點虎頭蛇尾的感覺,但是這樣的結(jié)果雖然說不上好,但是絕對談不上壞吧?或許,這才是完美的解決方法?
結(jié)束了一天生活的洛天書躺在床上這樣想到。
第二天的社團(tuán)活動室還是一如既往的安靜,雖然昨天似乎發(fā)生了不少事,但是貌似不愿意多說話已經(jīng)成為了這里社團(tuán)成員基本設(shè)定了。
雖然偶爾洛天書能和比企谷聊上幾句,但是如果聊得太淺,幾句就結(jié)束,太過的話又會招來雪之下的毒舌,不過,盡管今天的社團(tuán)活動還是同樣的充滿沉默與尷尬,但是洛天書覺得似乎這樣也不錯,起碼比呆在教室一句話都說不了要強(qiáng)。
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xù)到下一周,興許是為了確認(rèn)自己的工作成果,雪之下難得地成為了話題的發(fā)起人:
“上周由比濱同學(xué)的委托,那樣就好了嗎?”
被提問的兩人一陣沉默,雖然他們都沒有刻意去打聽消息,但是同班的話,還是會去注意由比濱結(jié)衣的,可惜這一周似乎都沒有看見她有什么特別的動作。
“那樣就行了,雖然努力不一定會成功,不,應(yīng)該說大部分都不會成功吧,”比企谷的話聽起來很隨意,但又像是在肯定什么一樣:“但是,只要努力過了,就可以用這個來說服自己,挺好的不是嗎?”
“自我滿足嗎?真惡心呢?!?br/>
“額”
為了避免繼續(xù)慘遭毒舌,比企谷直接轉(zhuǎn)移了話題:“說起來,洛你最近都沒有惹出什么出格的事呢?!?br/>
“你那是什么意思?”洛天書心中不免涌起一股想把比企谷吊起來的沖動:“我又不是不良,為什么要惹出事情啊。”
“不是,只是最近聽到這樣的傳聞?!北绕蠊葻o視了洛天書吃人的表情說道:“不良的轉(zhuǎn)校生被雪之下馴服了之類的?!?br/>
“???!為什么會這樣啊!”
“請等等,我可以沒有隨意把寵物撿回家的習(xí)慣?!?br/>
“你的關(guān)注點錯了吧喂!”
“那個啊,最近我們不是經(jīng)常一起回去嗎,因為社團(tuán)活動。”
“原因果然還是這個奇怪的社團(tuán)?。 ?br/>
“被說成是奇怪的社團(tuán),這也”
“篤篤”
突然的敲門聲打斷了三人無意義的爭吵,三人默契地同時停下,最后自然還是由雪之下開口:“請進(jìn)?!?br/>
“打擾了?!?br/>
推開門的人倒是讓三人小小地吃驚了一下,由比濱結(jié)衣,時隔一周,再一次來到了侍奉部的教室,并帶來了極其元?dú)獾恼泻簦?br/>
“呀hello~”
“這是哪個部落的打招呼方式?”自然而然吐槽的某金發(fā)。
“不知道”自覺接茬的某死魚眼。
“由比濱同學(xué),怎么是你?”鎮(zhèn)定回復(fù)的某女王。
“誒,好像,不太歡迎我?”貌似是因為自己導(dǎo)致冷場的由比濱小心翼翼地問道:“雪之下同學(xué),討厭我?”
等等啊,槽點太多了喂,為什么不歡迎就是討厭啊,還有,為什么單獨(dú)指出雪之下啊,這里還有你的兩個同班同學(xué)哦,這樣說我們是會受傷的哦,就算是special也是會受傷的哦,好好地用你們兩個字帶過不就好了嗎?!
雪之下看著由比濱沉默了一下,然后說道:“不是,只是有點不太習(xí)慣應(yīng)對你這樣的女生而已?!?br/>
“好過分!這句話在女生字典里就是討厭的意思啊!”突然炸毛的團(tuán)子這樣說道,不過又馬上如同變臉一般笑嘻嘻地搬了一張椅子湊到雪之下身邊笑道:“吶吶,雪之下同學(xué),我做了曲奇哦,分給你吧。”
說著就拿出一塊包裝精美的曲奇塞到了雪之下手里,自己也拿出了一塊。
“不,我暫時沒有什么胃口?!迸跛坪趸叵肫鹆耸裁床缓玫幕貞洝?br/>
“那個啊,小雪,我發(fā)現(xiàn)其實手制曲奇意外地有趣哦?!?br/>
“由比濱同學(xué),你到底有沒有聽懂我在說什么。”
“小雪,下次來找你吃午飯吧?!?br/>
“等等,那個小雪是怎么回事,我不記得我們的關(guān)系好到了”
似乎這兩人已經(jīng)陷入了特殊的二人聊天模式,洛天書自覺準(zhǔn)備出去離開教室,發(fā)現(xiàn)比企谷也同樣站了起來,正好,一起走吧。
兩人默默地離開了教室,洛天書一邊走一邊隨意地說道:“比企谷,看不出來你還挺能讀懂氣氛的嘛?!?br/>
“這是基本的技能吧?!?br/>
“是嗎?那里面的團(tuán)子你怎么說?”
“團(tuán)子你還真能起些奇奇怪怪的外號啊?!?br/>
“這是基本的技能吧。”
“別學(xué)我說話啊,有點惡心啊?!?br/>
“你才是啊,別學(xué)雪之下說話啊,有點,不,相當(dāng)惡心啊!”
兩人一邊進(jìn)行著沒營養(yǎng)的對話,一邊走著,突然后方傳來一聲呼喊:
“等等啊,你們兩個?!?br/>
“???”
“恩?”
叫住他們兩的是由比濱,同時她似乎還扔出了什么,下意識接住一看,是曲奇。
“這是謝禮啊,謝謝你們。”
嘛,謝禮的話還是收下吧,起碼是能吃的吧,這是從比企谷的眼神讀出的想法。
噢,看來今天的晚飯也可以改善了呢,真是太棒了呢,這是從洛天書的眼神里讀出的想法。
怎么說呢,團(tuán)子少女不會讀心術(shù)真是太好了。